4、舞承心就，独偶难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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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何栈本想谈论薛子凌中毒的事，不小心扯到了感情方面的问题，宇文皓楠对这这方面的问题还真是束手无策。最后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韩水清一路上纳闷宇文皓楠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匆匆离开。
“楠少，我们去了解的东西好像与这件事无关吧？”
“如果非要问清楚必会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这又是何必呢？”
“你说的好像与我问的无关，你倒是说明白点啊。”
从清泉寺出来的两个人，漫步在碗阳湖畔，身后跟着诗鸢，他总是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哥，你们去哪里了？”一进薛家宇文皓然就奔向前来询问。
“去了清泉寺。”
“你们出去玩也不叫上我。”
“你当时玩的比跟我们去清泉寺开心多了。”宇文皓楠不是那种不苟言笑的人，不耍忧郁，不玩冷漠，他给人的感觉有时候很温暖，却让你怎么也走不进他的世界。那种可以触碰到的温度，加上无法跨过的距离，有种感觉叫不离不弃，然后才会若即若离。
“大家准备一下，今晚去清泉寺抓鬼。”
“韩不清，为何要去那里？寺庙也会有鬼吗？”
“我说小然，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么？通常人说了这你就不懂了吧后面都会跟着事情是这样的……”
“我不是通常人，我是断肠人。”
太阳落山后，天边的余晖洒在湖面上，微风吹过，前浪追着后浪在湖面起伏，他们只有撞到东西才会抱在一起，那一刻就注定要一起消失了。
林羽凡早已和一些护卫在薛家门口等着其他人了，秦家两姐妹吵着要一起去，宇文皓然不让，他们争了一下午都没出一个结果。薛子妍是坚持要去的，她要去没人多说什么。
“猴然，为什么我和姐姐就不能一起去？你那么关心我们干嘛？你又不是我相公。”
“不让你去就是担心你关心你？你可真会想。”
“你不是怕我们遇到危险才不让我们去的吗？”秦嘉嘉本来还和声和气的跟宇文皓然啰嗦着，听到他说不是的时候她又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也许不应该乱说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们两姐妹去了我比较担心那个鬼，会被你两先吓死，这样岂不是害了子凌姐姐不能解毒了。”
“死猴然，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是啊，明明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却还是要问，以为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当自己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时，无论用何种方式问出来，其结果给自己带来的感觉你不会变的。
“是我不让你们去的。”
“宇文皓楠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去？”秦楚楚将秦嘉嘉拉向一边，自己走到前面，她的前方跳过宇文皓然就是站在那里欣赏湖光夜色的宇文皓楠了。
“既然你们非要去那就去吧，我让小然开个玩笑而已。”
“楠少，子妍还是不明白为何要去清泉寺？”
“我也不是很清楚，韩水清说要去。”
一行人陆陆续续的到了清泉寺，有打打闹闹跑到一边的，有赌气故意走很慢的，有本身就跟不上的，还有一个因为是意识而飘来飘去的。
“我们进去就可以了，其他人在外面守着，有任何动情都不要进来。”
“哥，你这是要干嘛？”
“应该不需要动手就可以解决。”
留在外面的是宇文家的护卫，这些跟着宇文皓然过来的，宇文皓然整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就会莫名其妙的有很多武林高手说要跟着他。上郡残影城里，普通老百姓都以为宇文家的两个公子是恶霸，一个混帮派的一个混商场。
“李公子，李公子。”韩水清叫了几声没人应正打算去踢门，没想到就在他伸出脚的时候门开了。
“李公子原来你在啊，怎么叫了半天都不开门。”
“韩公子明明就叫了两声而已，这两声刚好够何栈从屋内走过来开门。”
“好吧，说不过你。”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是上次没说完的事想继续谈谈，薛子凌没多少时间了，不好意思天黑了还来打扰你。”
“韩公子客气了，何栈一个人在这里也颇感寂寥，来几人说说也好。”
“我看今晚月色不错，我们就在院子里坐坐吧。”
“好啊，韩公子请。”
再次见到李何栈的薛子妍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她就站在离韩水清不远的地方，可是他却还是认不出她。她一直看着他，透过夜晚特有的黑暗像是要把他吸进身体一样。那种微妙的感情，没有恨没有爱，穿过黑暗看到的东西永远都光亮一些。
“这位是薛子凌的妹妹薛子妍这位是楠少的弟弟宇文皓然还有其他的分别是……。”韩水清顺着人群一一给李何栈介绍，他不是故意第一个介绍薛子妍的。
“为什么我们是其他分别是……韩水清你的眼里只有宇文家的两个么？”
“难道你想让我介绍说宇文皓楠的妻子秦楚楚啊？”
“韩水清你越来越邪恶了哦，哈哈哈~”林羽凡在一旁笑的死去活来的秦楚楚也没动手，就他一个人笑，他感觉不对劲就止住了。
“韩公子，今晚月色不错，要不我们来吟诗你觉得如何？”
“吟诗？还是不要的好，对这方面的我一窍不通。”
“我看韩公子也像是洒脱的文人雅士，这位宇文公子也是气宇非凡。”
“他是气宇非凡没错，我顶多算个洒脱。”
“好啊，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然没人反对就开始吧。”薛子妍突然走到李何栈面前，李何栈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就点头答应一起吟诗。
“我反对，我我反对。”
“猴然，反对无效，谁让你平时只知道打打闹闹。现在知道没文化多可怕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你会的那几句我也会。”
“那从李公子先开始吧。”薛子妍一直看着李何栈，她不期望他跟她多说什么，那天她就应该知道了，李何栈应该是喜欢上了姐姐，她只是想看着他，趁现在大家都还不觉得尴尬。
“那在下就献丑了。嗯，音缠钟鸣晚，舞承曲如初。”
“何事故已繁，无泪物相出。”
“好诗好诗。”李何栈说完上句薛子妍就接了下局，林羽凡见两人说完就拍手叫好。
“你听懂了吗你？”
“薛小姐接的好，在下佩服。”
“李公子见笑了，子妍觉得这两句诗中没什么意境，觉得顺口便接了。”
“薛小姐的故已繁，是因为谁呢？”
“子妍姑娘的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而李公子的诗句貌似在说一段往事。”宇文皓楠没想到李何栈会问薛子妍这样的问题，他以为的这是对女子的一种伤害，于是便抢先薛子妍回答了。
“算不上往事，就是前不久发生的。”
“楠少你将诗句就多加了几个字而已也能这么有感觉真是了不起。”
“韩不清有本事你也来几句。”宇文皓然听了宇文皓楠的解释也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在表达什么。
“你以为我不会啊，来就来。嗯，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你快说啊。”
“婉然一笑醉红颜，相知祈福寻天边。”
“你这什么狗屁诗句，一点都不通。”
“觉得不好你自己来个不就得了，李公子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韩公子，在下才疏学浅还望公子另请他人评论。”
“李公子都说不上来那就是你这句没什么含义，纯属瞎编。”
“随你怎么想。你哥可比你有见解。”
“我觉得韩医仙的诗句也得不错啊，婉然一笑对相知祈福。因为对方的一个微笑而相知，相知后便想向上天祈福能相守。”
“醉红颜和寻天边你怎么不解释？”
“这个就像韩医仙的性格，以及将来他遇到知己时他的选择。”
“这都叫子妍妹妹你看透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很难找到红颜知己了。”
“吟诗我也会啊，诗鸢和画尾都是我想出来的。”诗鸢蹲坐在一旁看在场的文人雅士们秀着诗，已经快到离开的时间了，可是她却一点忙都没帮上，好在清泉寺离爱恒河不远。
“姐姐你还在这里啊。”
“啊，你是小婕依。”诗鸢看着站在李何栈身边的婕依，她两次出现都是站在李何栈旁边，不过诗鸢没想那么多。
“姐姐你也像我一样哦一直守着某个人，可惜他们看不到也不知道。”
“婕依我在虹沉没见过你，你是从哪来的啊？”
“我是从昌郡来的，姐姐你一看就是外地人，不知道很正常。”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你每次都在笑，有什么开心的事跟我说说吗？这里都没人跟我说话我快闷死了。”
“其实是我死的时候就是在笑，然后做了鬼也一直是这个表情这种心情。”
“像我这样应该是连鬼都不如了。”
“我知道姐姐不是鬼，你好像不属于六界。”婕依打量了下微微胖的诗鸢，诗鸢没有六界生物该有的气味。“我来自一个很美丽的地方，那里没有黑夜只有白天，那里的人都很友好。”
“这好像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一样，姐姐你为何一直跟着那位公子啊？”
“我也不知道，我出来本是为了寻找另外一个人，可是却一不小心遇到了他，然后就被深深吸引了，就想着能够一直陪着他改多好啊。”诗鸢虽一直跟着宇文皓楠可是她却记得自己当初出虹沉是为了找到梦中的那位男子，她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事喜欢，她只知道自己对宇文皓楠有着特殊的感觉。
“我跟你说过的我的一个朋友可以帮你实现愿望的，她真的好厉害。”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这样做了，不过我已经没时间多想了，我再过一会就要离开了。”
“姐姐你不要这么容易就放弃啊，每个人都有争取自己幸福的权利，我可以为了我爱的人放弃自己。”
“你爱谁啊？他在这里吗？”
“嗯他就在我身边，我死了之后他好像忘记我了一样，从未提起过我的任何事情。我知道他是不愿想起那些不美好的回忆，不过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重新做人回到他身边了。”婕依无论说什么事情都是一脸微笑，这次她是真的很在笑。
“重新做人?我听莫姊长老说过人死了之后是要投胎转世轮回的。”
“对啊，可能是我死的时候不甘心，没有去投胎，就做了孤魂野鬼，还要躲避鬼差。”
“那你是怎么可以重新做人的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有天我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她说她可以帮我重新做人，不过要我用身上的东西做交换。我答应她之后她就给了我一瓶药，说是如果遇到了我喜欢的人他所爱的人就把这药给那位姑娘吃。”
“那个姑娘吃了这个药会怎样啊？”诗鸢有点担心的看着婕依，感觉这个好像不是什么好事，虹沉中亦正亦邪，说不清好与坏。
“过几日后她就会慢慢死去，我只要在她完全死去之前收了她的魂魄就可以取代她了。”
“这个跟我要做人的方式好像，不过我是要直接杀了那个人的魂魄，你刚说你要收了魂魄，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那个帮我的朋友给了我一个袋子，叫我收了那个姑娘的灵魂。”
“反正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我如果要留下来也要这样做，不过我跟你不同的是我不能借用同性的身体。”
“姐姐你要变成男人啊？”
“不是啦，我都没决定要留下来。对了小婕依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这其中的哪一位了。”
“就是他啊，我身边的这位，他叫李何栈，是我以前的邻居。”
“是他？”诗鸢总觉得自己应该想到些什么可就是想不出来。
“对啊，我们从小就定亲了的，我记得他小时候特别不愿意和我一起玩，我就经常在他晚上做功课的时候跑过去闹。他早上去书院我也跟着他，他出门的时候我就会躲在一旁吓唬他，有次把他吓哭了哈哈哈。”
“你说他不喜欢你你怎么还要坚持呢？”
“这是小时候啦，他只是不喜欢我并没有讨厌我啊，我觉得只要我坚持不懈地陪着他，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那后来他爱上你了吧？”
“我只记得我死的那天他哭的好伤心，灵魂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飘飘荡荡的过了好几天。”
“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愿转世的吧。”
“可能吧，我还不知道他对我真正的感觉，就算他后来真的爱上我了，我还没听到他亲口对我说出那句话。就算他没爱上我我还是不会离开他的，我说过要一直守着他。”
“跟你比起来我真是不值一提，我连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勇气都不够，我怕永远消失。”
“呵呵，姐姐如果有陪在一个人身边很多年的经历就会有勇气为那个人做任何牺牲了吧。”
“那你找到李何栈喜欢的人了吗？他都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就算你有了那个人的身体，可是你却无法得到他的心了。”
“不能做自己是很难受，不过没现在这样阴阳相隔难受，可能我选择爱人的方式一开始就是错了，可是那又怎样了，我爱上了一个人，我就不管我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了。有时候爱情就是那么的可怕，它会把我变得像个魔鬼一样，只知道为了自己的爱情。”
“既然那是你的选择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爱一个人的方式，无论是对是错于你来说都是值得的。”
“嗯，姐姐你是第一个懂我的人，我们做好姐妹吧。姐姐以后有机会的再见的话你就到湖西薛家来找我。”
“嗯好的，你说的是湖西哪个薛家？”诗鸢也觉得找到了知音一样，不过她在听到薛家时恍然大悟了一下。
“就是这几天闹的很厉害的那个薛家啊，薛家大小姐不是快不行了么？”
“那个是你干的啊？”
“嗯，本来我在清泉寺看到李何栈和薛家二小姐在一起我以为他喜欢的是她。不过第二天我看到何栈一直看着的是亭中的那位女子，他看他的眼神就像他当年看我的时候一样。”
“于是你就选择了薛子凌？”
“嗯，我相信他是爱上她了的。”
“其实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我本是想帮他的，不过我人都快走了就算了吧。”
“他们这么多人来找何栈就是因为薛子凌的事吗？”诗鸢和婕依说着说着已经离宇文皓楠他们有点远了，即使在场她们也不会被发现。
“嗯，他们听薛子凌的妹妹说李何栈是看上她姐姐了，才来找他的。”
“是谁这么聪明啊？这样都可以被他发现是李何栈引发的。”
“是那个人，一个即使我整天黏着他也摸不透的人。”诗鸢望了望宇文皓楠，婕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他好像只是在发呆而已。
“姐姐何必想方设法去猜他心思了，也许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没想到你比我懂得还多。”诗鸢本想拉一下婕依的手，她还没有和谁有过肢体接触。在虹沉中，他们就像是无形的一样，可以彼此看见，可以彼此拥抱，却总是少了那种感觉。诗鸢以为自己可以碰到婕依，可是就在她要触碰到婕依手的那一刻，婕依突然很痛苦的倒向她怀里，扑了个空，待诗鸢反应过来，婕依已睡倒在地上。
“婕依，婕依，你怎么了？”
“姐姐，我感觉自己像是再被人抽走一样。”
“抽走是什么？是有人在召唤你吗？”
“我也不知道，这里没有鬼差，姐姐，我是不是要消失了啊？”
“没啊，你还是完整的。”诗鸢只看到婕依很痛苦的样子，诗鸢还从未有过感觉，她没有痛过。
“姐姐，你去找个尖锐的东西给我可以吗？”
“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就这样放弃自己啊。”
“姐姐你想多了，你先去找来给我吧。”
“嗯，那你在这里等我。”诗鸢说完就消失了，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厨房，她四下打量了下有没有尖尖的东西。
“婕依，你看这个可以吗？”
“姐姐你是不是没用过刀啊？”
“怎么了？这个是厨房里最尖的了。”诗鸢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一个烛台，这还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到蜡烛里面插着的是尖尖的东西。
“没事，我只是想一般人都会选择尖刀之类的，比较锋利一点。”
“你干什么？”诗鸢见婕依接过烛台就往自己手臂上扎。
“姐姐，这是唯一可以让他看到我的方法了。”婕依手臂上的血滴在她身上，她痛苦的嚎叫了一声就吐了满地的血。
“婕依你这是干什么？”
“姐姐，你可以扶我起来吗？”婕依没笑了，她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我碰不到你，你要去哪我帮你。”
“呵呵姐姐你要怎么帮我，你只是可以看到我而已。姐姐你能帮我把李何栈引来吗？”
“叫他来他也看不到你啊。”
“他现在可以看到我了，姐姐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他们看不到我，我说话他们也听不到，你要我怎么帮你？”诗鸢看着婕依越来越无助的眼神，诗鸢跟着急起来，她本就脑子不灵光，这下更是慌了。
“你用东西砸他们，或是用东西砸这里。”
“好吧，我试试，你在这等我一下。”诗鸢到了宇文皓楠他们所在的地方，他们还是继续谈论着诗词歌赋。李何栈像是故意避开所有问题一样。
“咚咚。”
“谁在那里？”诗鸢在地上捡了几块小石头，砸向了婕依在的那条路的拐角处，这样他们过去那边就可以看到她了吧。
“我去看看。”林羽凡听到声响就跑过去了，其他人也紧跟着他走来。
“楠少，那边地上有个小姑娘。”
“林羽凡你没看错吧，这寺庙里怎么会有姑娘？”
“可能也是像我一样借住的吧。”李何栈走上前一步，他看到不远处地上睡着的一个女子。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回房歇息？”林羽凡走到婕依身边推了推她。
“我没事，你可要帮我把李公子叫过来吗？”
“你说的李公子是不是李何栈？”
“嗯就是他，这位公子你可以扶我起来吗？”
“嗯，李公子，这有人找你。”林羽凡一边扶起婕依一边冲着宇文皓楠他们大喊。
“找我？哦我这就过来。”
“我也去看看。”韩水清说完就跟着李何栈走去，其他人也随后跟着走过去了。
“李公子，这位姑娘叫我把你叫过来。”
“谁啊？”李何栈走进了一些。
“小……河,你还认识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舞承心就，独偶难眠（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