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七四六·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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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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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由主角视角升级为自由视角
3、修正了九□□章40小时的bug
七四六•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我们的目标是——”
柳生，“技术就靠练。”
仁王，“上下必须变！”
丸井，“美食吃不厌~”
切原，“烧死异性……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幸村直跺脚“丸井你都教了他什么！赤也你什么时候加入了FFF团？你哪里来的钱交会费！”
“切——原——赤——也，你丫又偷偷拿我电脑刷B站了啊！”
“没有啊文太，我拿的是你的ipad。”
真田从马车上跳下来，就看见幸村叉着腰站在门槛上训人，门两边贴了新的桃符，牌匾上挂了红绸，可巧幸村穿了件鹅黄色绒毛镶边的新衣，整个色系格外喜庆。
“哎~真田回来了，怎么样是些什么东西？”幸村从门槛上蹦下来，跑到车边伸脖子打探，“恩，山猪野鸡，这是年糕、酱菜……这是什么？鸽子蛋还是鸡蛋？哎呀你那帮兄弟够意思啊，东西不少啊。”
新年一早，幸村正准备开新年早会，让大家表达一下新一年的干劲，不料有人过来说有真田的包裹，东西还挺多，真田虽然心里奇怪，还是请了桑原一起去搬。去了才知道，原来是山上的兄弟们给自己送的贺礼，东西太多，又跑回来借了车子，才把众兄弟的一番热心运了回来。
幸村招呼众人忙帮，掌柜的这一发话，大家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热闹非凡，反而把真田挤到了一边。想来自己也在山下呆了八个多月，托柳写了几封信过去，始终不见有音讯，没想到过年送来这么多东西，可见还是讲情分的。
“精市哥哥。”从远处奔来一个红色的肉团。小金穿了件红色镶金小袄，喘着气扑在幸村腿上，脸上笑得那一个甜，怀里一沓红包露出了一半。“精市哥哥新年快乐。”
“小金好乖，”幸村摸摸袖子，掏出红包给他，转头拿出另一份向切原招手“赤也，过来拿压岁钱。”
“哎？我也有？可是我过年就算十六了。”
“掌柜的给你你就拿着，明明只是个小鬼装什么大人”丸井在旁边用胳膊肘捅他。
“呦，大早上好热闹啊。”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不二和手冢。
“是两位大人啊，真是的，来就来嘛，带什么礼物啊。”幸村一面笑着一面抢过不二手上的年糕，转手就扔给真田。
“不二哥哥，手冢叔叔，新年快乐。”小金又扑向下一个金主卖萌。
“小金好乖啊，哥哥给你吃糖，你问叔叔要钱去。”不二慈爱地摸摸小金的头。真田看着手冢僵硬的面部表情，默默在心中幸灾乐祸了一下，完全忘记了自己和手冢同病相怜的叔叔。
“拿好。”手冢面瘫归面瘫，人情世故还是懂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给小金，又拿出一份抛给切原。
“哎呀真是多谢两位大人对我家赤也的关爱啊，大家也别站在外面，一起进来喝茶吧。”幸村招呼大家往里头走，拐角上站了这么多人，都要把路堵住了。
“我还要去找舅舅呢。”小金努力将新的收入塞进口袋，准备继续敛财。
“那好，要不要让真田叔叔送你？”
“不用，迹部钱庄我很熟的。”小金摆摆手，撒丫子跑得飞快，一溜烟不见了。
幸村看了看，想着白石他们放心他一个人出来，也出不了什么事。正准备进门，却被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拦住脚步。
“幸村掌柜。”
幸村回头，却见是一个戴着副厚厚眼镜看不清眼睛的高个子。幸村眨了眨眼镜，没想起这人是谁，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似有所悟“哦，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儿不方便给您卖艺，你要是找工作，推荐您去东街上的茶馆。”
“我……”
“哦，忘了您看不见，那……我带您过去，不过不巧了，今儿大年初一，恐怕没开业啊。”
“幸村掌柜，”来人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我是开染坊的乾贞治，我来找莲二。”幸村愣在原地，无意义地指了指门里，只能抽搐着下嘴唇干笑。
“那什么，莲二这几天生理期，不太方便见客。”“哦，不对，是……对，其实莲二快要生了，已经送到大夫那儿去了。”幸村严肃脸。
“幸村掌柜，”来人重新戴上眼镜，抖了抖手上拎着的礼物“卷二已经不是抽风胡闹的文风了。”见幸村撇撇嘴低下头，又道“我就在外头等，劳烦您忙我问莲二一声。”
“好吧，只是我可不敢给你什么保证。”一脸无奈地进了门，心中暗想：这人也真是煞风景，本来好好地过年，大家都是喜气洋洋的，这时候来找莲二，不是存心让人不安生。
屋里众人也不管什么规矩，一律捧着热茶坐了，雾气迷蒙的，伴着剥花生瓜子的清脆声音，见了便让人心生雀跃，忍不住参与其中。
然而幸村只能将给大家煮茶的莲二拉到一边，“你师兄来找你，现在正杵在门外，你看……”
莲二淡然的脸上出现一丝波动，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敛袖起身，“劳烦忙我看着火。”说着径直略过幸村，自己一人出去了。
“莲二怎么了？感觉怪怪的。”给大家端点心的丸井本想招呼他们两人，却见莲二难得冷下脸色，觉得有异，过来碰碰幸村。
幸村叹了口气，“哎，南街顶头的冤家来了，怕是难了。”
“嘁，这人也忒不知好歹，大过年的来找晦气。要我说，赶走得了。”丸井一听，就气得跺脚。“当年闹得那一次还不够，还来纠缠，烦不烦啊。”他这一激动，声音不觉高了，众人听见，一时都安静下来。
“何事？”最后还是手冢发了话。
“莲二的私事，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幸村摆摆手，在真田和不二中间的空位上坐下。
“可是和南街染坊的老板有关？”真田低声问，“这二人势同水火，柳可会有危险？”
“咦，真田也知道吗？”不二倒是好奇了，这事牵连还挺广。
“刚来的时候掌柜嘱咐我，让我万万不得在他面前提起那人。动物大赛时，我听丸井提及南街木更津，却突然打住，就推测是担心让柳想起那人。”
“到底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热爱八卦的仁王顿时感觉自己不划算。“别藏着啊，大家都是同住一个屋檐的，了解了到底是什么麻烦，我们也好帮忙啊。”
此时倒也没有人反对，众人齐齐看向幸村，幸村摊手“别看我，我来七贤镇的时候莲二已经在这了，我也不知道。你们问文太。”
众人又齐刷刷扭头看向丸井，丸井见了这阵仗，只得缴械投降。“要说莲二与他师兄到底有何间隙，莲二不说，我也从来不敢多问。只是当年莲二初到七贤镇时，为人冷漠，性子阴沉，来无影去无踪，是个十足的怪人。”众人一听这事稀奇，都来了兴趣，一时间花生也不剥了，瓜子也不磕了，只留着一片白茫茫雾气听丸井回忆往事。
“本来我也不愿与他深交，只是一次小金在河边和别的孩子捉迷藏，结果掉下水里，我正要跳下水救人，却看见一道青色人影自水面掠过，转眼小金已经被带到岸上，受了惊吓，哭个不停。我跑过去看他，这才发现原来出手救人的人正是莲二。”
“想不到莲二居然是个高手，我一直以为他不会武。”仁王感叹。“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上次我们合力捉鬼，本是习武之人多多益善，他仍然不露声色，可见是遭遇过什么变故，不再出手。”柳生分析。
“不错，我正要将这原因说给你们听。”见众人没有问题，丸井继续下去“当时莲二对我的道谢全不理会，却关心小金是否不适。所以我想，此人恐怕并不是冷漠之人，只是不知什么缘故，不愿与人深交。”
“那件事情过后，由于他不常出现于人前，大家对他的记忆也就慢慢模糊，不料乾贞治，就是莲二的师兄突然出现在镇上，四处找他。他行踪飘忽不定，大家也不知道他到底住哪里，我与他说了当日的事情，乾贞治就一直坐在河边等，等了几日，还是没有消息。大家本以为他已经要放弃，不料某一天他突然发了狠，掳了河边一个买鱼的妇人就作势要往河里扔！”
“不过那也是我后来听人说的，我是听见有人去报官了，我才赶过去的，到的时候人质没事，两个人已经在河面上打得难分难解。那场面，那叫一个气势如虹，我敢说我这辈子还没看过那么精彩的打斗。两个人师出同门，使的是同一路功夫；又年岁相当，内家功夫也不分伯仲，打了三百来个回合，仍是难分难解。哦对了，后来手冢大人也来了。”
众人又一齐看向手冢，原来手冢也知道当年内情，却到现在一声不吭。此时手冢微微沉吟，颔首道“高手。”能被手冢作如此评价，二人的等级可想而知。
“后来乾贞治慢慢不支，被莲二打败，当时二人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围观群众都被拦在一边，我没听见。反正当时这场大战是打得惊天动地，几乎惊动了镇子里的所有人。”
“后来呢？”不等丸井歇口气，众人等不及地问。
“后来？嘿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
“你说是现在不张嘴，小心我让你这一回就杀青。”幸村笑得温柔。
“好吧好吧，后来两人都被手冢大人带走了啊，由于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判重刑。关了几天之后，莲二就来了我这里，为人温和，全然不似之前的冷漠，只是也再也不见他动武。乾贞治出来之后就走了，可是几个月之后，他就悄悄回来，在南街开了家染坊，一开始大家都提防着他，可是却一次也没有再来找过莲二，渐渐大家也就放心了，一只到现在，他们两人应该都没有再见过面。”
丸井的故事说到这里，众人虽然觉得痛快，同时也觉得不尽心，知道真正的内情还在手冢手上，不过就是不二也不敢从手冢嘴里撬八卦，大家只得按下好奇心，就此作罢。
此时正巧莲二带着一身寒气回来，众人心虚，都不由缩了缩脖子。然而莲二却浑不在意，只拱手道“手冢大人，我有事需回师门一趟，大概三日即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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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年过的也算热闹，可是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初三一早起来，幸村看着一时冷清的大堂的哀声叹气。
“掌柜的起了？我们正准备打牌呢，来不？”仁王一个劲儿的招呼。
幸村百无聊赖地一瞥，坐下的只有他和柳生，嘁了一声“我才不参与你们那些无聊的打赌呢。”反正又是谁上谁下了，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有仁王还不认命。
“成，那您坐这儿歇着，我去找赤也，这小子过年发了一笔，不诈他一笔哪儿说的过去。”赤也口袋里的银子早就缴纳给丸井买零食了，那里还轮得到你来揩油。幸村努努嘴，觉得没意思，起身去找真田。
真田正在房间里发呆，见了幸村把他叫住。“掌柜的，我给弟兄们写了封信，今日柳还没归来，不知要托何人带去？”
“哦，你给我吧，我给你送去。”幸村眼睛一亮，将信封抢了过来。
“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正好没事做，你等着啊。”
“可是我名字还没有署呢。”
“都知道是你，除了你还有谁往那里送信。”真田瞧了瞧眨眼就消失的人影，有些莫名，掌柜的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平时就是原因去也一定要拉上自己一起。大概是真的无聊了。真田台头看看日头正好，摆开姿势开始练功。
初五之前大家都闭门歇业聚在家中，街上反而是异常的冷清，幸村从院子后门提溜出来，双手塞进袖子里，跺了跺脚。“哎，要是再能下一场大雪，那才是真有年味啊。”幸村欣赏着别人家的对联，闷闷地和出一片白气。
“幸村大人。”一回神，发现门里钻出一个盛装的佳人正冲着自己招手。
“是花小姐啊，今年也还开门吗？”幸村就着门缝钻了进去，接过花小姐手里的暖炉。房里虽然昏暗却温暖，袅袅燃着香。
“倘若他今日过来，奴家却关了门，岂不是要错过。”花小姐幽幽说了一句。见幸村低眉不语，笑道“奴家知道大人要说什么，有时奴家也想走出这间铺子，还自己一个自在，可又每每舍不得，放不下。”
“我要说的，只怕与小姐想的不同。”幸村慢慢笑开。“柳生辗转各地，最终找到了仁王；不二千方百计，追着手冢到此；莲二此番同意与乾贞治回去，只怕不久就能冰释前嫌。这世上纵有痴人无数，却并非人人凭空做梦。就算天公不美美梦难成，还能自己造梦。”
花小姐慢慢摩挲着手里的香炉，一时近似痴了，半晌看向幸村，眼里已经换了一种色彩“奴家觉得，幸村大人似乎变了。”
“是么？”幸村不置可否地一笑，抬手轻轻抚上眼睛“大概是梦做得久了，醉了。”
女子娇笑起来“比起其他几位，奴家倒是羡煞大人呢。”
“奴家一定会等下去，奴家不仅要等，还要守，这才不枉奴家的苦心。”幸村握着花露水赠他的一包香走出铺子，揉了揉额角，真不该随意走进这间铺子，虽只待了片刻，却好似过了一生；虽只隔了一墙，却好似翻了千山。
慢慢往东街走去，突然间，眼前纯净的白色点亮了眼眸，令他情不自禁地轻呼出声“啊……”
洁白的晶莹在空无一人的街上随性飘荡，一时落在青石板上，一时落在屋檐上，更有调皮的，打着主意往领字里钻，却被一阵风坏了好事。
幸村忽然激动了起来，他跳起来转过身子，在雪中用凌乱的脚步肆意跑了起来，夹着伞打开客栈大门的真田还未看清那紫色的身影，已经被扑了个满怀，“真田，真田，”幸村喘着气，双眼泛着亮晶晶的水汽，声音发着颤，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下雪了！下雪了。”
真田扔掉油纸伞，伸手捂住幸村冻得发红的耳朵，“幸村，新年快乐。”
七四六•新年快乐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七四六·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