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小住几天 有点担心呢 ...
-
有点担心呢,在自己心中。他应该一尘不染的才对,不论是心,还是身。不像自己,是怎么也洗不干净了。
京余皱起了眉,西门见此,耐心的替他抚平。
“西门,我不太喜欢不听话的小白鼠,可是我又对她的身体很感兴趣,怎么办?”京余苦恼极了。
子然很是无奈,这人说话着实露骨,歪曲事实。
“这不是很好办吗?多话便割去她的舌头,多看便剜去她的眼珠,多事便跺去她的双手。”西门的眉眼间尽是温柔。
子然的脊梁骨泛起一阵寒意,她目前是一个武功尽失的人,而且是个女人。她终是知道为何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说法了。
“依孤所看,不如放了这二人离开。”沉默许久的王忽地启唇。
京余的眼眸深处燃烧着一把幽深的火,知我者,王也。
子然的眉蹙得越发的厉害了,若是硬拼,她有着五成的把握,可,放了她?人言,北燕君主性子恶劣,如今看来,倒是不假。
“还是不必的的好,我怕受不起王的这份恩宠。”子然笑颜明媚。
“姑娘太过谦虚,孤帐外近五丈的兵马现今已陷入昏睡,不放了姑娘,姑娘也是可以自己走的。”王看不出什么神情的脸现了丝暖意。
的确,自己特意暴露了身形,只为下药。
“子然。”
“容尔。”
二人相视一笑,他们此刻相识相知相惜,即便他们注定是互相对立着的。
“姑娘心思如此剔透,想必是知道他是走不出军帐的。”容尔的眼瞄向铁笼中的金戈。他,亦是个汉子,以一己之身独挡北燕五万兵马,他的计谋可是令自己损了不少的大将。若不是料到大齐援兵今日到,他也还是不会放弃的吧,可怕的男人。
子然眸光微转,容尔说的是金戈,并不是她,他是知道她留着后路,所以他亦是。同种性子的人总归是知道点什么的,真是糟糕啊,竟然在今日遇见了他,她或许应该计划的再细致些。
京余的掌心朝上展开,一条绛蓝色的小虫团成一团,蜷缩于一点。可爱却可怕得紧。
子然见此,毫不犹豫的用着袖中的牛角刀,割了自己的手腕,赭红的血液顺着细长的伤口,没入脚下的土地。抬头对上京余赞赏的目光,忍受着小虫钻入肌骨的疼痛。
“你很聪明。”西门环住了京余的肩,这下子,他可该是高兴了。“不过,聪明的女人一向是活不长的。”
“胡说,她要是活不长,我的心肝儿不也就活不长了。”京余炸毛,那可是他养了好久的。
子然撕了裙边的绸布,粗略的包扎了伤口,她可是没有什么闲情逸致观赏两人的打情骂俏,尤其是男人。即便他们长得颇赏心悦目,在一起也不扎眼。
“现在,放我们走。”子然对视着容尔,目光带了丝狠厉。
容尔解了金戈的禁锢,温文尔雅的提议道,“走之前,不如小住几天。”
他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子然腹诽骗子,双手小心的扶住金戈伤横累累的左臂,她不禁怀疑,金戈的身子还有一处是不流血的吗?
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