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等一个人 老孟这节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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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这节课讲的比较宽泛，很少有人注意。不过还好刚上第一节课，没有人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大多数都是撑着一双死鱼眼，目光呆滞的盯着讲台上老孟。至于大脑工作室里是如何运作的，这个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了。
发呆，或者文艺点叫冥想，貌似看起来很不错。起码眼睛不用睁不用闭一节课又这么过去了。张着一双双明亮又闪烁的慧眼，看着台上机械的老孟单调有规律的来回旋转移动，看着那不断开开合合的嘴巴变幻着各种形状。
老孟从开始点完名到现在都没有看过下面的学生，只是专注于她自己的讲义。似乎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回忆里生活，不在意周围的目光，也不去关心下面的学生是否还在听讲。还是用匀速的语调继续讲些十几年前就已经讲过的陈词滥调。
下面的学生表情和台上的老孟似乎也差不多，不过还是有点惧她的样子。刚开始老孟上课的余威现在还隐隐起到震慑的作用。不过，老孟的课真的是让学生提不起兴趣了，平淡的如同一杯白开水，一眼看的到底。换言之，这节课已经算是没有学生感兴趣的地方。不过每个人倒是对于老孟的外号都似乎充满无尽的好奇。也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听来的各种小道消息，关于老孟的外号现在已经是吸引他们兴趣的唯一来源了。
虽然台下的学生表情还有姿势都装的很到位，不过，偶尔还是会偏一下头，或者是翻动什么，然后用笔写着什么。做笔记，看起来是这样的，不过这中可能性约等于零。那只不过是底下的人在传纸条相互交流着自己的各种见解，以及从民间收集到的各种传说版本。
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关于老孟的外号的，比如为什么她叫灭绝，难道她真是如当年那些皇军一样赶尽杀绝，又或者是传说中的神尼终生以为A大护法作为毕生奋斗的目标，更或者是把虐待学生当做自己人生唯一的乐趣？
“老孟据说现在还没有结婚，都已经四十多了。真的是太可怕了，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处女。”张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了处女这个新鲜名词的，反正以前他是从来听到过。
“哪有，别人今年也才是四十五好不好，正是女人一枝花的年龄。你看脸上也不是黄的很明显，看上去还是像个女人的。”华子看到张朝的话笑了，平时看起来很愣头愣脑的张朝没想到要么不开口说话，一开口就这么的劲爆话题。
“尊重老师一点好不好，老师在上面讲课很辛苦的。应该给她点面子，你们这样真是让我们敬爱的孟老师太寒心了。”李行接过小纸条，歪歪扭扭的写了上面的几个字就把头低下了看着课本——上面的游戏机。
上大学真的是一个魔法进阶的过程，能够让他们这样的高中生瞬间脱胎换骨。无论什么新潮的名词，或者是什么没有了解的奇闻，都能够一夜之间让你尽数掌握。犹如那些瓶颈突破的武者尽得武学真传，一路势如破竹，噼里啪啦的冲破身上的奇经八脉，打通全身气门，一步跃入武林高手的境界，成为那些让人仰慕的传说。
张朝还有华子，以前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更不会自我调侃的好好学生。很难相信上面的那两句话就是他们说出来的，而且连处女这样的词汇都能够运用的如此娴熟。这实在是有点让人不敢相信，不过事实确实是他们两个写出来的。事实摆在眼前，纸条上的笔迹是怎么也不会作假的啦。
最后的一句话是李行的，了解他的人都不相信，不了解的人也是不相信。怎么看，李行都不是那种心地善良能为他人考虑的当代白求恩。
“得了吧，你会这么好心，不要装逼好不好。那是遭雷劈的，而且还是从头劈到X。”华子看了李行的小字条，一百万个不相信李行这个家伙会这么好心。
“靠，我本来就是这么的一个人，你怎么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误解。再说了，我也还没有说完好不好，对于我们尊敬的孟老师为什么不衷心祝愿她常驻校园，远离婚姻生活的痛苦深渊啊。”李行一脸委屈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华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华子把李行给那个了。
“你比我们更牛逼啊，我们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这么绝，竟然诅咒她灭绝！”真没想到李行这么牲口，竟然会这么诅咒老孟。难道老孟是当年抛弃李家父子，独自奔大款的丧心妇。
“开玩笑的啦，不过说真的，老孟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听以前的学长的学长的学长说，那个时候，她的脾气没有现在这么刻板，态度虽然不是春风拂面，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冷酷无情，铁面无私。而且老孟当年还是很漂亮的，五官都很清秀。你看老孟如果笑起来，不板着脸还是很耐看的。”李行难道正经了一回，给华子他们讲了一下老孟的陈年往事。
“这个我也听说过，好像是当年与老孟相恋的情人出国留学了。当时走的时候，他俩约好了等那个男的回来就结婚的。可是没想到老孟一等就是这么多年，那个男的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张朝也来了兴趣，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听来的可靠消息。
“哎，这也确实挺惨的，现在老孟这样也算是情有可原吧。也不知道，老孟会不会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华子带着伤感的神情看着还在讲台上讲讲义的老孟。现在看老孟也不是那么的反感了，打心眼里觉得她其实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也不知道老孟这么多年是怎么过过来的。爱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害人不浅啊。
哪天华子他们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对于老孟的辛酸往事了解的七七八八了。虽然也不知道后来老孟讲了些什么，华子他们对老孟的看法已经完全改观了。
他们有时候在想，老孟这样等一个人，从女人最好的年龄一直等到了现在，都已经人老珠黄了。却还没有选择嫁人，不知道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是不是值得。华子他们很想去问问老孟，问她是不是后悔过，或者她是不是会一直这么等下去。不过，这些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他们所能做的只是为老孟无奈的感伤。
不过他们在学校呆的四年时间里都没有见到老孟等待的那个人，一直到他们离开学校后都没有见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