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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除夕 ...

  •   曼妮

      公司最近几个月的效益提高了不少,工作量也增加了很多。熬过了今天,就可以解放了。后天就新年了。这是第三个春节没有回去,虽然其实我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不过,今年稍微好了一点。辰逸和肖俊也因为公司太忙没有回去,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奔波劳累。这样一来,我们四个人的除夕夜也不必那样冷清了。
      三个月来,我觉得辰逸已经不是那个大学时代的青涩少年了。与其说变得成熟稳重,不如说是变得世故,变得让人觉得有点陌生了。当然,这样的世故不是不好,只是他这样让我和我哥觉得他真的是变了。不会像以前那样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了,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会提到他自己的事,开心或是不开心,他都坐在那安静的听着,一言不发。我不是担心他和我们的感情淡了,只是怕他这样伪装自己很痛苦。
      总之,已经很难走进你的世界里了。现在放假,他经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比赛也不看了。他有他自己的世界,我也不能总是打搅你的生活,我根本没办法靠近你。

      肖俊

      昨天上午,我们四个买了许多吃的、喝的、玩的,下午好好休息了一番。今天就是新年了,除夕夜第一次没有在家里度过。爸妈虽然嘴上不说,可是电话里我还是能听出来的心酸。没有办法吧,毕竟年前公司忙,留下来帮忙也是应该的。这些不开心的事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还是不去想的好。
      夜幕慢慢降临,外面断断续续的想起了炮竹声。早上九点多,我们就在准备今晚的年夜饭了。原本是准备在饭店的,可是辰逸觉得家里方便就提议一起做饭。于是我们都决定在家里过除夕比较好。还真看不出来,梁辰逸这小子还真有两下。菜烧的真不赖,我们有口福了。他说自己挑食,他妈妈在毕业那年寒假在家专门花了一个假期教他做菜。
      七点了,准备开饭啦。看得我们三心里痒痒的,现在终于可以动嘴了。林跃非得要喝两杯,我是无所谓了,今天开心嘛。辰逸就一个劲推脱,就怕我俩给他灌醉了出丑。我说你怕啥啊,这不都是熟人啊。
      虽是说不喝不喝,最后聊着聊着也都开始喝了。一杯下去,辰逸的脸和关羽差不多了。我和林跃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了,曼妮喝的葡萄酒也喝了不少。总之,我是有点晕了。以我对辰逸的了解,他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林跃说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都多大人了,还玩这的。硬是熬不过他,玩就玩吧。这个游戏容易让人怀旧啊。
      先是辰逸问林跃,“你这两年过的快乐吗?”林跃靠在沙发上笑着说,“我干嘛不快乐啊,不缺吃,不缺喝,不缺钱。快乐,快乐的很。”
      我问辰逸,“后悔辞了工作来这里吗?”“我自己做的决定,从来都不会后悔。”
      曼妮问林跃,“从小我就吃你家,住你家的,你讨厌过我没?”“有啊,那时候还小。我爸妈什么都是偏着你,吃的穿的玩的,我就想这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不过后来我慢慢的懂事了,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那些。我也开始有做哥哥的样子了。”真的是喝多了吧。
      林跃问我,“爆料一件梁辰逸的丑事?”“他啊,高三暑假他请吃饭那晚,喝多了。跟他妈说谁谁谁是她儿媳妇,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一个晚上发酒疯,给若干人打电话,反正那事是丢大人了。换平日他喝多了都很安静的。”辰逸接着说着,“是丢人了,过了两年多我才觉得那丢人的,哈哈,谁没有过混蛋的时候?”我真的喝多了。
      曼妮问辰逸,“你心里是不是还再想着她?”“是吧,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好好的过活,可有些事有些人总是莫名其妙的让我觉得痛心。毕竟,曾经我真心喜欢过。但我知道,那一页早该在四年前翻过了。也许不是我多爱她,多喜欢她。而是我骨子就是那么个人,不管换成哪一个只要我曾经那样用心过就会这样吧,不一定非要是她的。”
      林跃问辰逸,“你是打算再去怀念多久呢?”“你们几个商量好了吧,行,尽管问我。怀念多久?算不上,我何苦那样对自己呢。当初她选择离开我是自己做的决定,不管有这样那样的苦衷还是借口,最后剩下的是我一个人而已。这个世界是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的,我不需要安慰,也许那是很多人都经历过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对于我这样的人,没有人能够明白的,我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我问辰逸,“来昆明时,你干嘛去珠城?”“说不清吧,这么多年一直想去。只是觉得人还是别那么作贱自己好。那天,我也没准备去。站在售票窗口,脑子里就有无数个我和她在火车站的场景。说实话,我特别的喜欢火车站。给我的心是短暂的,可是感觉是永恒的。其实,我只是怀念那时候的我们。现在的她或许我早已陌生,我早已失去那种一眼就能找出她的能力了。懂吗?我怀念的不是她,是过去的我们。去那里,就想重新感受一下吧。我年少里的一场梦。现在梦醒了,物是人非了。”
      “恨她吗?”“谈不上吧,毕竟我们都有彼此无法体会的苦衷。或许她的决定是对的,我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去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呢?起码,曾经都是真心的。即使现在也许我早就成了可有可无的记忆了,也无所谓了。总之,不恨,我就当那个她已经没有了。”
      “而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
      夜,悄然而至。人半醒,心却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夜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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