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心·玲珑玉》腊月十九

3、第二章 救人参军 “

　　“噗通！”
　　顾言欢从高处落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她没回过神，呛了好几口水，然后转身快速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在水里缓了一会儿，慢慢向岸边游去。
　　她抬头看了看头上的悬崖，还真高，自己没被摔死摔伤还真是幸运。可是，小云……想到这，顾言欢咬了咬唇。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她闻声望去，一个年老的妇人，手里端着装满衣服的大木盆，满眼吃惊的看着她。
　　顾言欢反应过来，笑着对她说：“大娘，我一不小心踩空，掉进水里，你能送我一件干净的衣服吗？”
　　那大娘松了口气，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这样。姑娘没事就好，我家有干净的衣服，姑娘跟我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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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我这儿只有我儿子的衣服你才能穿，让你委屈了。”大娘掀起门帘，满脸歉意的说。
　　顾言欢摇摇头，笑着说：“大娘，没关系的。男装更好，还有劳大娘再找些白长布。”
　　“姑娘要这白布做什么？”大娘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动手找白布。
　　“大娘你想呀，我一个女子孤身在外，难免有些不便。若是换成男装，就会方便许多。”
　　她点点头，说：“姑娘说得在理，女子孤身在外却实不便。”她起身，将找到的白布递给顾言欢，“这里的白布，姑娘拿好，去里屋换吧。”
　　顾言欢拿好衣物，进了里屋，。关上门后，她倚靠在门上，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反应机灵，没露馅。
　　她便换着衣服，脑子快速的转着。现在，小云被抓，添香她们也下落不明。这里靠近战场一不小心就会有丧命的危险。
　　“顾姐姐，我们可以跑掉吗？”
　　“顾姐姐，对不起，逃！”
　　小云……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不知道被抓回去会有怎样的下次，但重新成为官妓的话，小云这辈子就毁了。
　　若是想救她，只有入军营。可是，除了军妓，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混入军营。
　　顾言欢将自己收拾好，从里屋出来。此时，外面十分喧闹，大娘站在门口，望着远方。
　　她上前问道：“大娘，外面怎么这么吵？”
　　“是军营送伤兵回来了，顺便再招些新兵。”
　　招新兵！自己如今女扮男装，可以效仿花木兰。只要进了军营，她就可以想办法救小云。
　　“对了，姑娘现在有什么打算？”
　　顾言欢回过神儿，说：“我哥哥在军中当职，我想去找他……”
　　“姑娘有亲人在军中当职！？”大娘猛地抓住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快速的恢复正常说：“是……是呀！大娘，怎……怎么了？”
　　“还请姑娘帮帮我，我儿子参军好几年了，一次家都没回！还请姑娘借您哥哥权，找找我儿子，老婆子在这儿给您下跪了！”说罢，流着泪便要跪下。
　　她眼急手快，急忙将她拉住，扶起来“大娘别这样，我受不起，快起来。”
　　大娘站好后，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大娘，这个忙我会帮。但，还请您将我女扮男装的事保密。”
　　“这是自然，姑娘请放心，我嘴巴紧不会到处乱说。我儿叫张耀祖，姑娘记住了！”
　　顾言欢点点头，说：大娘，我现在随着新兵一起去军营，找到您儿子后，我会给您送信，我走了。”说完便出门离开了。
　　大娘双手合并，嘴里念道：“还请菩萨保佑，保佑这姑娘到军营找到她哥哥，保佑我儿顺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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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欢找到了招新兵的地方，看见一个凉厅，旁边挂着写着汉字“招兵”的帆布。看见汉字，她有些庆幸，还好是汉字。
　　凉厅里的一个老兵看见她，走过来问：“小伙子是来参军的？”
　　“恩，我来参军的。”
　　“那……有这个吗？”老兵伸出手，拇指和食指、中指摩擦，标准的要钱的动作。
　　“参军还要钱？可是我没钱呀。”
　　“没钱！没钱，你参什么军，自己回家种田去！晦气，居然是个穷鬼。”
　　顾言欢生气了：“你别不讲理，我没钱，但我一定要参加军！”
　　“啊呸！就你这小胳膊小腿，还想参军，急着找死吧你！”老兵轻蔑的看着她。
　　她急了，说：“我怎么了，我识字，一样可以上战场。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你懂不懂，只知道坑人！”
　　“说得好！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还能说出这番大道理。”身后有人大赞道。
　　她转过身，看见气宇不凡的少年，牵着马，看着她。
　　那少年见她转身，看见他的容貌俊俏，有些愣住。
　　顾言欢见他看着自己发愣，便说道：“你是谁，盯着我看，什么意思？！”
　　他回过神儿，双手抱拳说道：“在下萧莫多有冒犯，还请小兄弟不要怪罪。”
　　“小将军，小的知错，还请小将军饶命！”那老兵听见他的名字，便下跪求饶。
　　她看着他，原来是个小将军。看来，进军营有希望了。“我想参军，你可以让我参军吗？”
　　萧莫笑道：“人人都想要活命不肯参军，你识字为什么一定要参军？”
　　“我以前给一户大户人家的公子当书童，他教我大丈夫要以国家大事为己任。之后他去世了，我是孤儿无处可去，便想参军报效国家。”
　　“原来如此，我让你参军，叫什么名字？”
　　顾言欢见他同意了，笑着说：“我叫顾言……照顾的顾，言论的言。”好险，差点把真名说出来了。
　　他见他笑，脸有些微微发烫。他转过身，咳嗽了一下，说：“等一下你和其他人一起去军营，想要参军容易，但上战场你还早着呢！”
　　“多谢，小将军！”
　　“我姓萧……”
　　望着远处，顾言欢的眼中一片坚定。小云，等着，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