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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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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阳台上,辽看着外面紫红色的夕阳。日本人说血红色的夕阳引导地狱的魔鬼来的人世间作乐。
雕花的落地窗使得紫红色余晖下的阳台更显得妖逸。在结婚前我曾经对王洪亮说过我希望在自己的家里有一个漂亮的阳台,这样每天下班后或是在周末闲暇的时候可以相依在这里仰望满星的夜空,闲谈人生的往事,期望未来的幸福。
可是,现在的阳台依旧美丽充满幻想,却令人的心沉沉地坠。
“芸芸,我没有,你相信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在我的身后,柔柔地环抱着我。
“洪亮,你为什么娶我?”我没有回答却反问他。
“你从来都没有没有告诉过我,你为什么会娶我。”我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他那寂寥的双目。
“你一直以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林韵介绍我们认识的那次酒会上,其实,那次确实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可是,去不是我的第一次。。。。“
“第一次见到你,是我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洪亮的细语悠悠地,轻轻地,那样般地绕心。
“那天下很大的雨。车堵在路上好几个小时。在经过金鼎银行的时候,看到了因为抢劫而被警察击毙的犯人就那样躺在路上,救护车被堵在半道更本开不上来。几乎每一个路人就那样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洪亮轻轻地抵笑着“我想我也是如此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不知道对警察说了什么,然后蹲在尸体的旁边做起急救。几乎每个人都认为那个犯人已经死了,可那个女人依旧在为地上的人争取着生存的机会。“
原来,那时他有看到,可是谁又会知道这便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呢。
可惜,那个人还是死了。
“我看到那个女人最后把自己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盖在了那个尸体上。”洪亮轻轻地揉着,抚顺着我的长发。“然后,那个女人就消失在暗夜里。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些什么,可是,我只觉得她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从哪里来,要会到哪里去。可是,我觉得着个女人很善良。她做了别人不会也不吁做的事。”
“逝者为先阿“这个时候自己还能这样调侃着,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第二次,见到那个女人是在市二医院里。那天,我送一个急性阑尾炎的同事去医院,看到在急救室的刚刚去世而嚎哭不已的病人家属。当急救室里的每个人都在为他们感叹的时候。有个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这眼前的悲伤。”
“如果你们把在遗产上争论的时间来换取对病人的救护,那么你们也不用在这里哭得那么惨。既然人都不在了,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掉那虚伪的眼泪,何不让他安安静静地走。”
“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很大胆,竟然在那些刚刚去世的病人家属面前讲这样的话?“红亮笑问着。“可我也觉得那个女人很冷情。”
淡然大胆,跟着就是全院警告和扣奖金,我都后悔好几个月了。
暗自翻了翻白眼,抬起头看着这高出我两个头的男人。
“所以你被这个奇怪的,善良的,却冷情的女人吸引了?”
“对,我被吸引了,被这个奇怪的,善良的,冷情的女人吸引了。想要知道她,想要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可是,在了解她以后,便无法再从这里和这里请她离开了。”洪亮指了指他的心和脑子所在的地方。
“所以你利用了林韵?”
“利用?如果通过她认识你,这也叫利用的话。那就是利用吧。”洪亮无奈地掀起一旁的嘴角。
“你不知道她对你的心意吗?”我真得不知道怎么样去了解男人,有时候,他们是太自大而目空一切;还是;太自私而忽略身边的人或事。
其实,林韵喜欢洪亮的事情是周围所有朋友都知道的事情。他们好像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小巧的林韵和极度绅士的王洪亮才是被众人看好的一对。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三个月后就爆出我和洪亮的闪电结婚。甚至,有的人在婚礼的前一刻还以为新娘是林韵。我没有忘记在婚礼上林韵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眼神和那让人难堪的言语。
“我知道,可我还能做什么呢?”洪亮轻轻地用他高挺的鼻子蹭着我的脸。我不是那种漂亮得让人钟情于的女人,也不是像水一样柔得男人的心化绕指柔的女子。索幸的是,良好的血统让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豆豆,粉刺和皱纹的痕迹。所以王洪亮像这样柔抚我的脸的小动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他的习惯。
“洪亮,那个孩子是你的。”没有疑问,只是在陈述着什么样的事实。
“我。。。。。”
“还记得两个月前我和你提起的高中同学会吗?下次偷情的时候要找一个更隐蔽的酒店。哪个猫不吃鱼?拜托你,偷腥后也要擦擦嘴,好不好?”洪亮紧绷的脸让我觉得很好笑。越是关键临头越是镇定,是不是所有在商场上驰骋的男人都是这样呢?
“你不相信我?”原来男人的眼睛也可以露出那么受伤的神情。
老公阿,都说到这里了,你还我怎么相信你。
“那你告诉我7月14日你和林韵在德顺酒店做什么?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为什么,洪亮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的受伤,那样的悲痛。受伤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最受伤害的人应该是我吧。
“。。。对,那个孩子是我的。。。”我知道我们都不是能在对方面前撒谎的人,是太了解彼此了,还是太在意对方了?
“知道吗?我是第一个知道我父亲有外遇的人,比我母亲,比任何人都更早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与身居来的敏感吧。总能在一丝丝一缕缕的事情中发现我不想知道的事情。你和林韵在我们蜜月回来后就有来往了。”
镇定的脸终于有了那么一丝裂痕。
“我只是不明白,如果你们真的郎情妾意又为什么在中间挤个我呢?”
“你只要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紫红色的夕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万家灯火的晚装。家,永远都是我想要而要不得到的吗?20年前是如此,20年后又是如此。。。。。
“洪亮,我们离婚吧。”
背对这他的我永远都看不到他那泛红的眼睛了。
“不!”
“可我做不到同床异梦。你知道的,其实早在你们开始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的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不,就算是同床异梦,就算是回不去,我也不是和你离婚。”
“林韵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再也没有声音从我身后传出,再也没有了。直到门铃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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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无不意外的第三者终于登堂入室了
“你来做什么,你还要做什么?”我从没有见过洪亮怎么生气过,几乎是吼着对林韵。
“亮,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不。。。。还有我们的孩子啊!!!”林韵真的要崩溃了。
“打掉.”
咳!!真是夫妻俩阿。
“为什么连你都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阿。”林韵拉着洪亮的衣角,纠缠着。
“洪亮,让她进来再说,我不想被邻居控诉。”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喷火的人。
“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抢走洪亮,为什么要抢走本属于我的幸福。”林韵绕过洪亮开始向我发彪了。
“破坏我们幸福的人是你,林韵。”洪亮一手拽着林韵的胳膊,还不留情地,就这样拽着她。
“穆欣芸,你知不知道阿亮爱的人是我,你知不知道他在床上对我有多温柔,多深情。你知不知道他每次嘴里喊的‘芸芸’是我啊。”林韵用着怪调斯吼着,好像怕谁不知道似的。
原来,调情人还要有技巧和学问阿。
“芸芸”“韵韵“,的确,不管你喊哪一个,都没人会怀疑。也永远不会喊错。
“够了没有,你说够了没有。你要把我的生活毁到什么样你才甘心。”洪亮用那冷到结冰的声音,硬硬地对这林韵。
哎,真得好累好累。为什么婚姻是那么累的事。比我站在手术台上几个小时都还要累。
对了,说起来,明天还有个手术要做。
“洪亮,林韵。你们的事情就有你们自己解决吧,我累了。”逐客令都下了,你们应该也事而可止了吧。
“洪亮,今晚我不想看到你。”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便转身进了房。
没有开灯,就这样躺在昏暗的大床上,这还是洪亮一个搞设计的朋友特别为我们设计的婚床。很有14世纪,法国宫廷的味道。古典与□□的融合。这是我对床的唯一品价,可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确是冰冷。一丝刺骨的冰冷。原来,被洪亮抱着入睡是那么温暖,原来,洪亮的胸膛除了性感还那么舒服。
开始有一点怀念他的身体了。坏坏地□□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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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一切阴谋的温床。
谁会想到这是我做为穆欣云的最后一夜。
谁会想到这是王洪亮和我的第一次结婚纪念日却也是最后一次。
谁会想到“洪亮,今晚我不想看到你。”是最后一句我对洪亮说的话。
谁会想到。。。
是啊。没有人能想到下一秒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