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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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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之后,魏昭发现和蜀暗硬拼绝不是个好方法,上次和蜀暗在房间里较量几招,魏昭虽有所保留没有拼尽全力,也判断得出此人武功十分高强,是个高手。不过一般武功高强的人手都十分粗糙。蜀暗的手却没有半分剥茧。再看蜀暗长得也是小白脸型的,魏昭不由的怀疑他是不是练过童子功什么的。绝食更是万万行不通,弄不好搞到最后自己大仇未报,自己先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硬的行不通,只好来软的了。魏昭不再刻意激怒蜀暗,反而时常示好故作亲切,偶尔蜀暗来探望他时,他时不时的没话找话,和蜀暗聊聊有的没的。蜀暗知道魏昭只是故作姿态,心底必然并不服气,却感到他学乖了总是好的,所以也不去拆穿。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倒是关系缓和了许多。再到后来蜀暗竟然不再把魏昭关在屋里,允许他出门到庭院里走走了。
这天魏昭在庭院里散步,不禁感叹这庭院之大,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比起父亲以前的丞相府也不逊色。魏昭不禁有些怀疑蜀暗的身份,他虽自称是范雎的侍卫,可一个侍卫怎么会有如此阔气的府邸呢?他试着找仆人聊聊天,可发现这些人只会开口“是”闭口“遵命”的,完全聊不出个所以然来,一般魏昭和他们聊不了两句,便挥挥手把他们打发走了。唯独这个月儿,机制灵敏,魏昭还是能和她说上几句话的。
这一日,魏昭和月儿在院中散步,装作不经意问道:“月儿,你家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个宅子?”
月儿转头看他:“丞相大人把这宅子赐给了我家主人。不过主人不怎么住这里。是为了魏公子您才临时开启的。主人只是暂住在这看着您。”
魏昭挑了挑眉:“范雎对你家主人这么好?那怎么从来没见你家主人和范雎真的有什么接触?”
月儿似乎想起前尘往事,脸上略微流露出伤感的表情:“我们主人曾经也很被丞相大人重视的,那时候丞相大人对我们主人那是经常赐奇珍异宝,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冷淡了,就和我家主人渐渐疏远了。”
魏昭不禁咂舌,太夸张了吧。又是送珠宝又是送房子的,哪有堂堂丞相对个侍卫这么好的。怪不得每次魏昭有意想从蜀暗的嘴里套出点范雎的消息,他总是表现的颇为冷淡。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态度,就算蜀暗真是一个侍卫,也绝不是一个十分忠心的侍卫。这倒是好事,有回旋的余地。也许他可以从蜀暗这里下手,博取他对自己同情,从而放了自己。
这样想着,魏昭继续往前走,前方是一个房间,正要进去看看,却被月儿拦住了:“ 那是主人的禁地,您还是别往前走了。”
魏昭好奇的问:“禁地?那是干什么的?”
月儿摇摇头道:“我也没进去过,您就别问了。”
魏昭心想:有点意思,难道那屋子有什么出去的机关和后门么?越不让我进去,我还偏要进去。
这么想着,魏昭却顺从的跟随月儿离开了。
这天,魏昭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进了那间房间,门竟然没锁。
桌上是一幅画,画上的笔墨看着还比较新,这话应该是画了不久,落款是黄四爷。
自己在这宅子里住了这么久,只看见过蜀暗一个主人,这黄四爷又是什么人呢?难道这宅子里还关着个黄四爷?
魏昭心下疑惑,在书房里随便走走,这书房里全是兵书,没想到蜀暗还看这些书,果然没有自己想想中的简单,想着想着,随手抽出一本书。
刚抽出那本书,便有什么东西从书中掉出来落在地上,是一封信。魏昭仔细一看不禁吓了一跳,竟是写给父亲的,那信中写到,落款是黄四爷。这信写于五年前,态度亲近随意,想必是和父亲关系匪浅。这心里称魏冉为皇舅,能称他为皇舅的,除了秦昭王以外,估计只有当今的几位王爷。这些年,秦昭王一直提防父亲,这信绝不像是他写的,看来皇家说不定还是什么人站在父亲这边。
不过,黄四爷以前写给父亲的信,怎么会在蜀暗的书房里?
魏昭还没来得及细想,忽然外面响起声音,魏昭以为有人要来了,吓得魂飞魄散,好在是巡夜的人。
此地不宜久留,魏昭快步离开了这书房。一路上,他总觉得有什么人跟在身后,可是又不确定。魏昭摇摇头极力想把这个念头抹去,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房间。
夜晚,魏昭辗转反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想着那位神秘的黄四爷,或许这就是自己逃出生天的大好机会呢心里暗想明天见到月儿一定要好好问问。
第二天,趁着月儿送饭之际,魏昭终于找到机会问道:“你跟这蜀暗多久了。”
月儿算了算,道:“不长,大概两三年年了吧。”
魏昭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跟随蜀暗两三年,可听说过黄四爷这个人。”
“这……您怎么知道黄四爷的?”月儿慌慌张张的问
“我听下人议论过过他。好奇罢了。”魏昭胡诌道。
月儿似乎不想多谈,简短道:“据说这宅子以前是黄四爷的。”
魏昭穷追不舍:“这宅子以前不是范雎的吗,怎么又成黄四爷的了?”
月儿无奈,见他紧追不舍问个不停,一狠心暗想:“索性给你说明白了,看你怎么办。实在不成,难道我杀你不得?”便接着说:“奴家也是瞎听说的,对不对就不知道了。据说这宅子最早是黄四爷的,后来才给了丞相大人。虽然经过翻新,唯独东北角几间房的摆设没有动过。”
魏昭想:那书房就在东北角,原来那些书也是黄四爷的,可见这个黄四爷应该是个将军之类的武将。
月儿看着魏昭,接着说:“不过你可千万别去东北角的那几间房子,之前有几个仆人因为好奇偷偷溜进过那几间房子,都被主人下令处死了。”
魏昭暗想看来蜀暗比自己想象的要狠,只不过看了他的几间房子就下令处死别人。心里震惊,表面装作不屑道,说:“不过料你家主人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范雎老贼可是答应过我父亲不能杀我的。”
月儿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随口说道:“你以为丞相大人真的是因为答应了你父亲才不杀你吗?自是因为有人求情,看在那人面子上才放你一马——”说到这里,自知失言,便不再多说。
魏昭再怎么追问,月儿只是战战兢兢不敢多言。
自己只是个无名小卒,是什么人肯为自己求情,而且权势甚大,连范雎那老狐狸也得避让三分。难道……真是哪位黄四爷吗?可他为何救了自己,却不救父亲。也许他也能力有限吧……不管怎么说他愿意帮自己总是好的。想到这里,魏昭暗暗下定决心,要多创造和蜀暗接触的机会,至少探探他的口风,顺便看看能不能掏出点这个黄四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