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乱》菱星

2、第二章 “娘你

　　“娘你放心吧，我有丫鬟看着，不会有事的，娘您这这几日为女儿操心了，快去歇着。”颛婉一阵感动地说。却不料，他们几个都睁大眼睛，仿佛看到什么怪物似的看她着她。
　　“婉儿，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娘”她焦急地打量着颛婉。
　　“你不是我姐姐。”那臭小孩惊慌地后退了几步。
　　不会吧，你是神啊。颛婉有点崇拜地看着他。
　　这时，那个去而复返的老爹走进来，也用惊讶无比的眼神看着她。一面吩咐下人再去把刚走的大夫请回来。
　　颛婉困惑无比地看着他们，搞什么这是？
　　过了一会儿，那个老大夫就来了。他认真地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床上眼神迷惘的颛婉，说：“小姐是从墙上栽下来，小腿骨折，头脑也有轻微撞伤，估计是大病后导致的性子转变，也可能会产生短暂性的失忆。”
　　什么啊？听不懂？不过失忆倒是给我绝好的提示，小说里面不是都写女主人到古代后啥也不懂，于是就装一段时间的失忆给自己缓冲的机会，活出自己的潇洒。颛婉美滋滋地想着。不自觉就露出她的招牌傻笑。
　　又是一场眼泪的洗礼，呵呵，女人果然是水做的精灵，一哭起来那绝对是闹大洪灾，何况还有一群的丫鬟陪着哭呢。真好玩

　　自从颛婉被老大夫诊断为失忆之后，那个气质娘亲就天天过来陪她说话，告诉她很多小时侯的事情。原来这个颛婉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标准的离经叛道，问题学生。呵呵，谁说古代都是典雅的气质美女啊，这个小魔女就是典型的反例。她自我安慰地想着。
　　可是，在这的日子长了。可就真的体会到那小魔女的苦处了，整日大门不出，小门不迈，虽说现在她的小腿受伤。可也用不着整天的关在房里。前几日也就呆在房里，没啥话说。可是最近也太恐怖了吧。天天都有一个礼仪麽麽过来教导什么为人妇的行为规则？有没搞错啊？教我这干吗？我来这儿已经是够不幸了，幸亏我的乐观心理还能接受，千万不要再出什么问题才是！人家我能接受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可没什么伟大志向的啊？上帝啊！你别给我太多的意外啊？我诚心期待回到妈妈身边，虽然我的妈妈不怎么有良心，但基本上说还是一个好母亲的。颛婉在心底祈祷着。
　　上帝在古代似乎作用不是很大,毕竟那时候的人们大都信仰佛教的。因此，很可怕的命运就毫不留情地降临到她的身上。
　　“小姐，不好了。尉鹰山庄的人来......”素秋跌跌撞撞一脸慌张地跑进来。
　　“尉鹰山庄？没听说过。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来了就来了，干吗这么慌张啊？”她还是小声地嘀咕着。
　　也许是古代没受什么高分贝地创伤，小丫头的耳朵灵的很。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气听到她的嘀咕又差点给断了，张开的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鸭蛋。
　　“干吗啊，嘴张那么大，小姐我可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吃？”颛婉奇怪地看着她的表情打趣道。
　　“哎，不是不是的。”素秋的脸都红到耳根子了，可她还不忘记小姐那奇怪的回答。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忘记拉？尉鹰山庄也就是你的夫家。”
　　“什么，你说什么？”颛婉难以置信地高声叫道。
　　“恩，我说，，，小姐失忆就是因为不肯嫁给尉鹰山庄当四夫人。。。。”看到小姐那比黑包公还要黑的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断断续续地不敢再说下去。
　　“好啊，既然知道我不想加，为何又让我嫁呢？”她压住心底那熊熊的火焰，沉着脸问。
　　“我也不知道......”看着小姐越来越有威严的气势，她也变得更加糊涂了。老爷说的没错，小姐的性子是比以前好多了，不仅文静待人温文有礼，而且老爷夫人的教导也时刻记在心上，比以前好伺候多了，可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威严，是她以前从来没在小姐身上见过的。让她时刻有如履薄冰的感觉。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会说现在的小姐好摆布呢？
　　“是吗？”颛婉本来就不大相信地看着她，可是看到她那胆颤畏缩的表情，又于心不忍地住口了。看到这种表情不是第一次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流露出的威严到底是什么回事，是人本身具有的，还是个别的？以前余欣就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回事？人家说得好好的，干吗无缘无故跑出来吓人啊？幸亏我对你早就免疫了，不然，你现在肯定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谢谢你，我真诚地对她说。可是有时还是会把她伤害的，我真的很不忍心。现在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尤其是我的脚不方便，也就素秋整天的陪着我，无聊的时候帮我解闷，睡觉的时候总是帮我把一切都准备好，让我美孜孜地进入梦乡。我晚上会踢被子，有好几次都看见她举着一盏昏暗的灯进来给我盖被子。这些都让我很感动，我想这不单单是她的奴婢意识，更是她对她家小姐的一份深厚的情谊。而我感动于次，不管她是为谁？现在在我的身边，我就要尽能力的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何况是来自于我的呢？她在心底默默地想着。
　　“素秋，你扶我出去，我们去看看到底是啥回事？”颛婉有意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可是，小姐，大夫吩咐你的脚不能走远路的。”素秋在一旁担忧地阻止道
　　“什么远路？就到前厅看一下而已的嘛，没关系的。”她执拗要去。
　　“那好吧，小姐小心点，我扶着。”她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颛婉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连忙让她小心。

　　“素秋，还要走多久啊？”颛婉郁闷地问在她身边的素秋，一路上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团锦簇，整整走了大半天的路了，怎么还没到啊？虽然说路上的风景美不胜收，可对此时心急如焚地小婉来说，未来还是重要的。可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惜对她来说，嘿嘿，风风火火惯了，那听的进什么俗语啊，就是金子掉地上眼睛，也就指不准会去瞧上一眼呢？
　　“小姐，快到了。再过前面一座桥，转过一道走廊，再穿过一个花园就到了。”素秋在一旁耐心的解释。
　　“什么？”我的脸又沉了下来，冷声问道“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想领我到前厅，故意来绕弯子的？”
　　她吓得马上跪在地上，哭着说：“小姐，素秋不敢。”咳，我明明说不吓她的，为什么又跑出来了呢。连忙拉她起来，跟她道歉：“对不起，秋儿，我太心急了。”
　　“小姐没事的。”素秋又吓得连连摆手。
　　“对了，小姐，我记得还有一条近路。”她瞅着颛婉小心翼翼地说。什么原来真有近路？她也没回头，就在心里暗想道。难道前去真有什么不妥，为何秋儿要如此阻止我啊？当然咯，对素秋的信任度是从不怀疑的。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见素秋说：“那要经过三夫人的房前，因为小姐失去记忆，我也不敢擅自领小姐进那里。”呵呵，小丫头还真为我着想。我当然知道三夫人是何许人也。谢谢你了，秋儿。她无言地道谢。
　　“哦，那就休息一下吧。一路上你扶着我也累了。”颛婉看她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还流得满脸的汗，心疼地道。
　　“暧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大小姐啊！奇怪？我们大小姐一向是能跑善爬，上天入地的本领，那是真个苏州城数一数二的，怎么现在还要赖着个瘦弱的丫头，跟个乌龟似的在地上爬行啊？”随风飘来的一阵浓重的熏死人的香气，一扭一摆的三夫人在丫鬟的簇拥下，朝我们走来，还不忘带上那乌鸦的臭嘴。
　　颛婉本来想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不找我麻烦，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吧，哪知她不懂什么叫谦虚，烦得很，一遇上她准没好气受。再也忍不了了，人的耐性是有限的！
　　“秋儿，你有没闻到一股夜来香的臭味啊？熏死人了？这夜来香还真很奇怪！你说是不是啊？好好的不在夜里呆着，跑大白天吓人干吗啊？真是的？”颛婉调皮地用手捏住了鼻子，扳出一副备受折磨的样子。接着又神秘兮兮地对素秋说：“你说，这夜来香是不是有什么冤魂未解啊？不然干吗老呆在这儿啊？”
　　一旁的三夫人，气得脸色紫一块青一块的。恶狠狠地说：“哼，你再嚣张也就这几日了。以后再也没有你飞扬跋扈的了！”什么我飞扬跋扈是你才对？颠倒是非！她在心底暗骂。
　　“老爷子，大后天就要把你嫁给尉鹰山庄当小老婆。我看你这次怎么逃得了？”她咬牙切齿地道。
　　“素秋，她说的是真的吗？”颛婉待那夜来香走远了，才问一脸惊慌的素秋道。
　　“小姐，我不知道？”她低着头，用手绞着帕子，低声回答。这些小动作怎会瞒过她的眼睛呢。于是她不动声色地对她说：“那好吧，我们出去问爹爹，就知道了。走吧”
　　颛婉故做不懂地朝前走去，急得素秋在后面欲言又止地紧跟着她。
　　“婉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颛婉低着头，没瞧着迎面走来的母亲，带着一脸的责备和心疼。“腿还没好好呢。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地下床，叫娘怎么放心的下呢？”
　　看这气质娘亲为她伤心落泪，不知怎么地就是不忍心，“娘，你别伤心了，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边说还边表演那“金鸡独立”，心疼而又无奈得连忙轻柔地扯下她坐在亭子里。
　　“婉儿，刚刚这样匆忙地去哪里啊？”她故作郑静地问道。
　　颛婉瞧着她，知道她明知故问，但还是老实地交代：“娘，我听夜来香说，爹要把我远嫁北方给人家当小老婆呢。是不是真的啊，娘？”颛婉紧紧地拽着她娘的手，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一毫的表情。看得她母亲尴尬地转过头去，扯开另一个话题的时候。她知道了，那种美好安宁度过这段旅程的计划已经打乱了，而且没有反悔的余地的。她不怪娘亲，毕竟在封建社会这也是她力所不能及的了。而那个老爹，呵呵，已经不知道把自己的女儿给逼到哪里去了？真的好可悲，为了自己的利益，不管是哪个朝代哪个社会，这种事总是层出不穷的。
　　也许只能认命了。真的该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