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未凉》如若向阳

11、还你的吻 不知不觉天

　　不知不觉天气开始转凉，这时人们才会发现秋天来了，学校的枫树变成了黄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很耀眼闪光。禾夏站在树底下望着这棵树。她其实很羡慕这棵树，它可以随着季节变换颜色，它可以在夏天的时候遮阳，冬天的时候很温暖。她也很久没回家了吧！她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和父亲联系，她也希望可以像公主般的开朗点，可是她能吗？脑海里的记忆除了爷爷奶奶吵架的情景，就是爸爸喝醉酒的模样。那样的画面她怎么能感到幸福呢？在树下发了一下呆之后，就准备去图书馆看书了。
　　单如风似乎早预料了一样，已经在图书馆门口等待着。显然他就是故意的，坐在她旁边看书，又不说话。禾夏看他不说话也就把他当隐形的。禾夏抱着一本散文一页一页的认真阅读着，最近她喜欢上了饶漫雪的散文集。简禾夏在一旁很认真的看书，还真忘了旁边有个人，等她转头一看，单如风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大觉了，太阳照在他的脸上，睡容显得很安详。男生的睫毛居然长得比女生的还要长，不知不觉禾夏就研究起他的睫毛来了，刚好他偏偏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此时她的脸和他的脸相差几公分，简禾夏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家伙心里肯定特别鄙视她吧！禾夏独自想道。
　　“是不是觉得我睡觉的样子很好看？”单如风眼睛盯着禾夏说道。
　　“切，自恋得要死的。”禾夏扔下一句话起身之后准备走。出了图书馆单如风依旧还是跟在禾夏身后。
　　禾夏觉得特别的变扭，于是回头转身说；“单如风，你到底要怎样啊？”看着恼羞成怒的她，他倒是很开心。他慢慢地靠近她笑着说；“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哦。如果你肯原谅我，我就不纠缠你了。”如果我终究不肯原谅你呢？她冷冷的说道。眼神坚定而散发出隐隐的火药味。
　　那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原凉为止。同样单如风也不肯退步。
　　你.....简禾夏气得直咬牙，一想起他把她的初吻夺走，心里就莫名的想发火。突然地，她看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她和他的距离只差几公分，单如风看着眼前的人瞳孔放大，眼睛、鼻子、嘴唇。
　　他倒是想看看她想干什么？她的嘴唇轻轻覆在他的唇上，他大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感觉唇部传来隐隐约约的痛，似乎还有液体往下滑。此时，她看着他笑的倾国倾城。俯身轻轻在他耳边的说；“上一次是我的初吻，这次是我还你的。”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只有他还呆呆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摸摸自己的唇部，隐约传来阵阵的疼痛和红色的液体。她刚刚不是吻了他，而是咬了他吗？刚刚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来着？他慢慢地回忆着。“上一次是我的初吻，这次是我还你的。”
　　上一次真的是她的初吻吗？想到这单如风就傻傻地露出了大白牙，心里感觉比中奖还要开心。被她咬的嘴唇似乎也不痛了。童少安看着整个下午傻傻的坐在位置上一直傻笑的单如风，不禁摇摇头，这家伙是中大奖了还是脑子跌坏了啊？
　　医院内，苏雨凉自从知道林枫的妈妈也在这家医院后，经常让小红去探视看见林枫走后，就偷偷溜进林枫妈妈住的病房和她聊天。
　　咚咚咚。进来吧。林枫妈靠坐在床头说。
　　阿姨好，苏雨凉笑呵呵地叫道。
　　是雨凉啊，我说这几天都没看见你来了。林枫妈笑着道。
　　我这几天忙着检查腿，所以没来看您，现在刚好检查完了，所以就来找您聊天。
　　奥，那医生说你的腿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就出院了。呵呵。
　　嗯，那就好年轻人在外要注意安全。
　　嗯嗯，会的。雨凉一个劲地点头应道。
　　对了，雨凉啊，你不是林枫的同学嘛。林枫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啊？林枫妈突然地问道。
　　林枫他啊，在学校挺受欢迎的，人长得很帅，学习又好，女生都很喜欢他，他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建筑设计师呢。苏雨凉说的时候两眼带着笑意。林枫妈看着这孩子很是喜欢。
　　那林枫他在学校有女朋友吗？
　　他啊，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阿姨，我可以问你件事情吗？”苏雨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
　　“如果林枫交了女朋友你会反对吗？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枫妈笑着回答。我们家林枫啊，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有什么事情也不告诉我们，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我还真怕他这样子以后都交不到女朋友。
　　阿姨，林枫这么优秀不会交不到女朋友的。其实......
　　雨凉正想说出来，又纠结于到底要不要说。
　　其实什么啊！这孩子有什么话就跟阿姨说吧！
　　那个，阿姨，我很喜欢林枫，可是林枫他不喜欢我。雨凉说着说着就有了想哭的冲动。他上次说；我和他不是很熟。
　　哎呀，这孩子，林枫妈看着雨凉眼睛红红的就握住了她的小手。
　　林枫他啊，人是不坏的，就是脾气倔，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现在他不喜欢你，说不定久了他就会喜欢你的。你要多让他感觉到你的好。总有一天他就会知道你的好的。你放心，阿姨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嗯,谢谢阿姨。雨凉擦了擦眼睛然后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就在这时，门嘎吱一声开了。林枫提着一篮子水果走了进来。他一眼看见了苏雨凉。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这干什么？”雨凉看见林枫一问，心就有些慌了。
　　我........
　　林枫，怎么说话呢？雨凉是我叫她来陪我聊聊天的，一个人呆在这房间里也挺闷的。还好有雨凉陪我说说话。
　　现在我来了，你先回去吧！林枫对着苏雨凉说道。
　　他不喜欢她来看望他妈妈。
　　雨凉看了一眼林枫也只好说；“阿姨，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嗯，有时间就过来玩吧！
　　嗯，拜拜。说着叫小红推着她出去。
　　妈，你要吃苹果吗？雨凉这孩子挺好的。林枫妈喃喃道。林枫听后不语拿起水果刀开始削。
　　天慢慢地像披上了大黑布，奶茶店的老板下午打电话给禾夏说；“店里的有个同事突然肚子疼说要请假。他一时不知道上哪找人顶替，所以想到了禾夏。禾夏听后，刚好晚上也没有事情就答应了帮忙。
　　奶茶店里，这个季节来喝奶茶的人还是挺多的。有的人点了奶茶之后就在店里坐上一个小时。音响里传来好听的音乐，这是很适合发呆。
　　你好，要点什么？禾夏礼貌地问道。
　　要一份烧仙草。
　　您稍等。禾夏转过身全神贯注地调制着。
　　时钟滴答滴答地转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奶茶的人也少了些。不忙的时候，禾夏会玩玩旁边的电脑，换换好听的歌。她很喜欢韩文歌，虽然听不懂唱得是些什么，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听。这不又播放着韩国歌曲。歌曲中有着淡淡地忧伤。这才是她的风格。
　　忙了一会儿后，终于又闲了下来，再过半小时差不多下班了。
　　于是，禾夏开始收拾客人走后留下的垃圾。再整理整理调料。
　　半小时后，各家商铺都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关门了。
　　关好门后，禾夏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坐公交回家。
　　她坐在公交站台等待，这个时候还有几个人等公交。
　　一辆公交缓缓行驶过来，空气中传来了汽油的味道。禾夏捂住鼻子起身往后退。等那辆公交走后，禾夏又站在了站台面前，终于等来了她要坐的公交。坐好在公交座位上，她看向了窗外，脑海里想起了那次她第一次看见单如风的时候，他的眼睛很迷人，像清澈的湖水。那双眼睛像在很久很久之前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的感觉。想着想着，禾夏突然意识到她不该想起他的，她拿出手机，找到电话薄，发了条信息给林枫。信息上写着简单的问候。在吗？
　　信息发出后，不一会儿就有了回复。在。你在干吗？
　　我在公交车上，准备回学校。你呢？禾夏输入之后点击发送。
　　还有一个站就到学校了，可是她很想走走，于是在站台下了车，准备走回去。手机了播放着音乐，走在马路旁的小道上。
　　这样的夜晚感觉有些孤单，习惯了孤单，还是会感觉孤单。
　　这条路不长但是却感觉很长，这时候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禾夏看着前方，差不多就到学校了。禾夏拿起手机关掉了音乐。顺便看看有没有信息。手机提示；一条新短信。禾夏点开后看看。我在陪我妈，我妈生病了。
　　于是禾夏回了句。嗯，希望你妈妈快点好起来。晚安。点击发送后禾夏被前面的场景吓倒了。
　　前面那个人围着一个男生殴打，这样的画面禾夏第一次看到，突然地很害怕。她不由地往后退了退，躲在广告牌的后面偷看着。
　　手开始有些颤抖，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时她才六岁，爷爷和奶奶两人各拿着东西打架，两人把家里的东西都打翻了，禾夏就躲在客厅的角落里哭泣，一边哭一边喊着；“爷爷奶奶不要打了，禾夏会听话，你们不要打架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蹲在广告牌后面不敢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禾夏擦了擦眼前，偷偷看了看前方。刚才打架的人似乎已经都走了。马路上偶尔有车辆经过。禾夏又看了看刚才打架的地方，刚才躺在地上的人几次想要站起来都没有成功，但是他好像没有放弃终于这一次站了起来，由于受伤地原因，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好像一颗随时被风吹倒的小草。禾夏在后面看着有些纠结。那个人穿着好像是艺樱学院的校服。看样子应该是她们学校的人。
　　禾夏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过去。
　　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每一步都那么小心翼翼。脑子里突然出现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说；“去看看吧。另一声音说；“禾夏，不要多管闲事。
　　算了，还是去看看。说不定他现在有生命危险。禾夏自言自语着鼓起勇气走到那个人面前。
　　喂，你没事吧！ 禾夏跟在男生的旁边担心问。
　　禾夏刚想张口问问他是不是艺樱学校的，那个男生似乎没有了重心站不稳，禾夏赶紧上前扶住。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眼睛、鼻子、嘴唇都流着血，白色的衬衣也沾着斑斑点点的血迹。眼前这个人像是奄奄一息般。
　　喂，你没事吧！喂！见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禾夏开始紧张起来。
　　于是加大了力度摇晃着。
　　“人都要被你摇死了！”男生慢慢睁开眼睛表情有些痛苦地说道。
　　奥，禾夏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太用力了。
　　那你有没有事啊？禾夏试探性地问道。
　　“走开！不用你管，我没事。”男生推开了禾夏，自己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
　　哇！居然还有这种人。禾夏站在原地张大着嘴巴表示无耐。
　　男生摇摇晃晃没走几步后就倒在地上。禾夏看他倒在地上后赶紧上前去看看。该不会是摔死了吧！
　　喂！你行不行啊！见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反应。禾夏又自言自语道算了，就算我今天倒霉遇见你。于是禾夏再次把男生扶了起来。
　　你家住哪里啊？旁边的男生没有动静。
　　禾夏伸出食指轻轻放在男生的鼻口处。“有气啊，应该没死吧！”
　　“喂，你家到底在那里啊？禾夏见不回答急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马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黄色的路灯照耀着马路，整条街道显得孤寂。晚风吹过身子，禾夏后背感觉到凉飕飕的。
　　禾夏四处望了望都没有车辆经过，这个人又不说话，到底把他放哪里啊，扔在大街上，晚上天变冷了会不会冻死啊！
　　禾夏在心里暗暗想着到底把这家伙怎么处理安排。
　　禾夏扶着男生一步一步往前走，还有一段路就到学校了，可是他这样放学校也不好吧！禾夏正苦恼着到底要怎么办，抬头一看刚好看见学校对面有家医院。
　　于是禾夏扶住男生往马路对面的医院走去。
　　“怎么这么重啊！”禾夏使劲地扶着男生，连自己都有点重心不稳，两人一晃一晃地走在马路中间。
　　突然远处照射出一道白光，禾夏转头看着那道白光向自己驶来。
　　身子就愣住在原地不动，终于在紧急地刹车声中慢慢清醒过来。
　　车子紧急刹住车后，车内的人摇下车窗后，伸出头骂了句“找死啊！”就移动方向盘往右拐绕过他们向前驶去。寂静的黑夜滑过车子行驶的声音后，恢复了安静。
　　禾夏缓过神继续艰难地扶住男生往对面的医院走去。
　　终于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医院门口，门口的护士看见后赶紧过来帮忙。把男生放上架子上后，禾夏就被护士带到登记处登记。
　　登记完后，医生走过来问；“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不是，我只是在路上看见他受伤了。”禾夏看着戴眼镜的医生回答道。
　　“是这样的，病人没什么大碍，受伤处清理伤口后，休息一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好的，谢谢医生。禾夏道谢后去病房内看了看。
　　男生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旁边的点滴瓶透过吸管一滴一滴流入进他的身体内。男生的脸上被清理干净。男生闭着眼睛面容安详。
　　额头处缠着厚厚地绷带。眼睛处，鼻翼处，还有嘴角都贴着创口贴。手上因为打架的原因也缠着厚厚地绷带。
　　禾夏看着男生没什么事情后。转身轻轻关上门走出了医院。
　　禾夏回到学校时，学校已经关了门。禾夏苦苦恳求门口的保安大哥开门才进入校园。
　　回到宿舍后，发现佑萱还没有睡着。
　　佑萱起身坐在床上问；‘禾夏，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担心死我了，打你电话都是关机呢。
　　你打我电话了吗？禾夏从口袋掏出手机按了按手机屏幕依旧是黑乎乎的。
　　“可能是没电了。”
　　“我先去洗澡了。禾夏把手机扔床上后带着疲倦地身子进了浴室。草草地洗完澡后，佑萱已经睡着了。
　　禾夏轻声走到床前关灯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