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他们寻找真相 尝试数次将 ...
-
尝试数次将门拉开细缝，都被身后人强硬压制回去，戈德里克不高兴瘪嘴，斯莱特林究竟吃什么，怎么力气比他还大？安抚因别人逼近而原地踱步随时都会暴起的年幼独角兽，他认命转身，双黑的斯莱特林眼眶为愤怒泛红，他们的距离有些近，浅金色的直发随俯视角度丝丝缕缕垂在对方的肩膀上，戈德里克不太适应这种稍不慎就能亲吻的贴近，他往后退了退，但背后的绝路使他避无可避，干脆矮身从斯莱特林手臂下穿出去。
斯莱特林和拉文劳克无言看着他蹿出圈外站定，觉得只是这样似乎不够安全，又与斯莱特林拉开更多的距离，接着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膛长吁一口气才道，“你说的话我不喜欢听，校长是很好的人，你这样诋毁他让我觉得不开心，所以闭嘴让我离开吧，毕竟我从没跟人吵过架。”
“哦呵，我哪里说错了？哈利.波特就是个麻烦精，有他在的地方就会发生事故，邓布利多不该把他接进来霍格沃兹，甚至为了让他成长成理想中的接班人把所有的学生拉下水，为了一个哈利.波特，他把魔法界未来的希望的安危都抛诸脑后了。”斯莱特林双手环胸，冷冷地说着。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哈利.波特是救世主，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而是那些深深被伤害过的巫师、这个曾一度陷入黑暗的魔法界的启明星。”
戈德里克不喜不悲地反驳道，他的视线穿透两个世界的过去，将相似的战与火的情景交叠起来，脑袋痛得快要爆炸似的，但他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极为讽刺说。
“该多么懦弱与无用，大人们才会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刚出生不到一年、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身上？是怎样的灾难，让异想天开的大人们觉得自己做不来，却一定有人会做到他们不可能实现的事——即使那个人是说出去都会令人觉得滑稽的小孩？大人们将自己承受不了的东西丢给别人承担，不容许别人拒绝、逃避，强迫对方一定要做到——仔细想想就能知道，当年小哈利能活下来并且逃过索命咒，必然是波特夫妇最后挣扎为他们孩子献上的一份礼物，退散伏地魔的人不是哈利，而是波特夫妇才对，但大家却将功劳推给哈利……你明白的吧，需要救世主的是这样的巫师们。”
“哼，你说这些只是给邓布利多找漂亮的借口。”斯莱特林面色微变，随即坚定自己对校长的偏见，漆黑的眼直直盯着靠坐在独角兽背上的戈德里克，“身为校长，他竟然创办私人组织凤凰社加深学院隔膜，让格兰芬多冠上英雄之名受尽爱戴，独霸霍格沃兹，看看外面的人评价四所学院，除了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劳克和赫奇帕奇哪个拥有好名声？只会读死书的书呆子、没有才能的笨蛋，还有全都该关进阿兹卡班的邪恶之徒。”
犹记得当初入学，那顶破旧的分院帽竟然把斯莱特林描述成阴险狡诈之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斯莱特林脸上流露深刻的愤怒，他的学院怎么能如此被诋毁，“再者，身为德高望重的白魔王竟然提倡保护麻瓜，真是愚昧至极、自大自傲，千年前巫师尤其是巫师幼崽多数死于柔弱的麻瓜手中，水淹、斩首、火刑、铁处女等等，现在的人忘了麻瓜和教会联手追杀巫师，我可铭记在心，那只老蜜蜂无视过去的血恨将麻瓜纳入保护范围，甚至表态麻瓜是人畜无害……呵，迟早下去魔法界会毁于他手中。这个时代的魔法界需要改革，而邓布利多是阻挡巫师进步的绊脚石——”
戈德里克有些犯困趴伏，双手交叠在独角兽的脑袋上，脸露出泛光的尖角后，“问题不在于阿不思好么，而是整个魔法界的巫师避世的心态。而且改革？你拿什么来改，就用你教导蛇院生的黑魔法与黑巫术？你确定不是在引发战争——在伏地魔有可能归来的动荡时刻？听闻伏地魔在性情大变前，魅力非凡、魔力高深、手段非常，吸引不少人跪地亲吻他的袍子尽表臣服，虽说现在生死不明，大半的食死徒也蹲在阿兹卡班里，难保有疯狂的死忠暗自策划黑魔王归来，你要小心你一番美意被人用作杀人凶器，染血后，你的好心无论辩解，在他人眼里看来都是伊旬园的苹果，甜美却下场凄惨。”
仿佛沾染独角兽的特征，肌肤透光的精灵扬起一抹淡漠的微笑。
斯莱特林双眉纠缠，忿忿不平地瞪视幸灾乐祸的某人，然后他一字一句，嗓音犹如冰珠滴落晶面的清脆剔透道，“我相信我的学生，斯莱特林的人绝对不是笨蛋，这个年纪他们该懂得权衡利益，步步谨慎，用最小的筹码争取最多的好处，以自身荣耀擦亮家族之名。伏地魔是斯莱特林的耻辱，也是个失败者，没有人会跟随一个失败者——堵上斯莱特林之名，我绝不会再让斯莱特林背负骂名与侮辱，我会统领他们重振纯血的荣光，让魔法界变得更好！”
“说得好。”拉文劳克满脸是激动的红晕，“萨尔，我绝对会辅助你，我要看你成为魔法界的无冕之王！”
两人眼中尽是一片星光璀璨，承载无数的希翼，洁白的羽毛在其中闪闪发亮，仿佛随时会堆积涌出，形成一对庞大的翅膀让他们乘着梦想翱翔整个世界，看得戈德里克忍不住泼冷水。
“你是不是忘了，德拉科.马尔福的例子？”
斯莱特林哂笑，那张精致的脸即使充满讽刺亦色若拂晓，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我的老朋友，你该不会在怪罪斯莱特林害格兰芬多丢了一百分？”
“不，我记得是哈利他们粗枝大叶忘了掩护好自己才被捉，和愚蠢到自投罗网的马尔福先生不同。”似乎在反驳斯莱特林先前的话，戈德里克特意加重了愚蠢的音节，“我找过你管束好马尔福，而你答应了。当然，我相信你有遵从诺言，嘱咐马尔福别出去捣乱，但结果呢？”
结果马尔福给斯莱特林丢了五十分，斯莱特林面色难看起来，他已经听懂戈德里克的意思，后者不紧不慢说，“他并没有听你的话，一年级首席的命令显然抵不过马尔福想看哈利他们出丑的私欲……呵呵，你看你有了前科，要怎样让我相信你？你可以说斯莱特林的事不需要我这个格兰芬多来置啄，也可以承认马尔福不是合格的斯莱特林，无论如何我都有理由怀疑你，怀疑你学生获得非一般的力量后，能百分之百束缚自己不兴风作浪，暗地里联合起来准备做些惊人壮举——比如，哼嗯，就像你说的，对魔法界进行改革，用所谓的黑魔法和黑巫师。”
斯莱特林眼底是不屈服的火焰，“那种人，我绝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在你让他们赎罪前，有多少人流尽血与泪、痛失所爱才能成全这份代价呢？”
戈德里克的追问渐渐透出咄咄逼人的意味来，斯莱特林将这归类为不服输，他冷冷勾起嘴角，“说到底，你是在抵制黑魔法和黑巫术的盛行，就像千年前，你认为这些是邪恶的，而斯莱特林更是邪恶之源。伟大的白巫师之王呐，你为何不将众人视为圣物的白魔法与白巫术流传于世，然后重现当年的黑白巫师之战吧。不过，我不再是那个对你心软的愚者，当我用魔杖指向你，我不会犹豫了。”
这种口气真是瞧不起人啊。
一向古井无波的脸蛋上浮现嫌弃，戈德里克心想他究竟还要在这里跟人打多久的嘴仗，他感觉很累，而且有点不舒服，该不会晒了一下子的太阳中暑吧？暗自思考这些的同时，他将一心二用发挥淋漓，“我跟你说现在，你别跟我扯从前，我没有那样的记忆，也不知道什么白魔法白巫术。”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才知道使用魔法是有特定的咒语，而不是随心所欲的陈述请求。
“我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警告你们，别让天秤的一方彻底倾斜，除非你们能把它的线扯断，让它无法挂在天秤上。否则你们永远不会知道，也宁愿不知道——”
发光的条纹图腾从倏然手背出现，接着迅速蔓延渗入衣服里，覆盖了白皙的肌肤，就连脸颊无能幸免，伪装的魔法失效，耳朵发生变化，被只无形手拉得又长又尖，斯莱特林和拉文劳克被这变故惊得膛大眼，而没有察觉的戈德里克径自说下去。
“当跌落地狱的那方为了重造天堂会干出什么……噗——咳咳？” 话未完，喉咙里液体上涌的感觉打断声音的凝聚，伴随液体的喷出是破碎的咳嗽，戈德里克看着发抖的手掌，上面沾满了赤金色的液体，渐渐地渐渐地越流越多，体肤像张白纸滴上水分过多的墨水，赤金的血水从每个毛孔流淌而出，不一会儿他成了血人，除了脸白玉无瑕，整身都是黏腻的血液，他身下的独角兽受惊般发出叫声，奔跑间将戈德里克摔在地面。
斯莱特林见状赶紧上前，他焦急翻过戈德里克，却发现他紧闭双眼陷入昏迷，明明没有伤口，但血却流个不停，很快将周围溢成血泊，拉文劳克挥动魔杖制服见血暴走的独角兽，匆匆看了一眼，“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人干，我们必须把他送医——然后通知安歌勒.帕奇！”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他们寻找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