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Ca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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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D市医科大学X楼
“小赵啊，早上好啊”
“王大姐今天这么早来啊”
“没办法，昨快下班时处里说学生昨天实验制造了不少垃圾，让我早点儿来打扫一下”
“唉，给大学干活儿就这点不好”
“没办法，你昨儿在这儿值得班吧，不容易啊”
“活不好找啊，再累也只能这么着了”
“小伙子身强力壮的还怕找不到工作？欸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干活了啊”
“慢走啊大姐”
身为清洁工，王燕每天都需要在早晨学生没来时清理整栋X楼，包括上课用的教室以及位于地下的实验室。同往常一样，王燕的清理从地下室开始，只不过这次根据上司说的，学生昨天垃圾制造的比较多，可能处理时间会长一些。
“这也没说是昨天用的是哪个实验室啊，地下这层这么大，从哪儿开始干啊”王燕有些不满
“还有，这什么味道啊，有动物在走廊里排泄了么”
越往里走，臭味便越来越重。王燕本想随着味道看看到底实验室的动物拉在哪儿，却不曾想走廊很干净，什么也没有。越是这样，她内心越是疑惑。
王燕在气味最冲的地方停住，气味的来源是一个实验室，看铭牌的话，隶属于生物系。X楼的地下实验室都需要刷卡，倒也可以理解，X楼的实验室，全部是这所大学博士及教授所使用的实验室，而且，所研究的项目都具有一定的重要性，一旦成功，价值不可估量。为了多重考虑，医科大将所有X楼地下实验室都上了锁，需要门禁卡才能打开。
用自己的门禁卡打开实验室的门，王燕有些愣住，眼前的景象不亚于修罗场。自身的生理活动加之视觉嗅觉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吐了出来，而最后的理智让她强撑着摁下了墙上的警报装置。
D市
真是个好天气
言午停好车，拿着才买的咖啡，锁车准备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等等，不太对，为什么会有警笛声，这是尖叫声吗，发生了什么
看不清五官的人们哭泣着尖叫着从言午身边逃过，警官大声的对着她嘶吼，”What are you doing here! Get out of here!Move!”
见言午没有动弹，警官焦急而大声的说，“Hurry! There’s a……”
I know a place where no one\'s lost,
I know a place where no one cries,
Crying at all is not allowed,
Not in my castle on a cloud.
舒缓的铃声从床边响起，言午慢慢睁开双眼，左手接起电话，右臂覆住双眼以遮挡光线，“您好，言午”
“阿言，起床了没？没起的话赶快，有案子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言午躺在床上并没有动作，“有案子也是您哪儿的法医负责，和我并没有关系”
“嗯，这次的案子比较棘手，值得信任手艺靠谱的人，整个D市我只能想到你了” 中气的声音回到，“而且啊，这次的案子发生在医科大，学校那边也希望能从他们那儿选个人帮助调查，以显示学校的破案决心啊”
言午突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是说，学校发生案子了？！”
“什么类型？”言午急促地问
“谋杀案吧…..”
“作案凶器呢？热兵器？”
“你以为这儿还是美国吗？热兵器？” 手机那头的声音传来，“再说，凶器需要你来鉴定吧”
言午并没有听进后半句，说了句“马上就来” 便挂了电话
望了望镜子中的脸，苍白空洞麻木，言午试着扯了扯嘴角，却只能让镜子中的脸显示出面部肌肉紧张及不协调。经过书房，顺手从书桌抽屉拿出两粒胶囊，言午取下挂在门口衣架的外套，离开家门。
张子奇是D市刑侦大队副大队长，三级警督，人刚三十出头，能混到这个位子，也算不易。
张子奇站在实验室门口掐着表，里面刑侦的技术员在采集尽可能多的证据，从挂电话到言午出现，不多不少，整十五分钟。
“我以为你十分钟就能出现呢”张子奇对着言午说到
言午瞥了她一眼，套上白大褂，戴上手套，“里面情况怎么样？”
“做足心理准备吧，有点儿恶心”张子奇答道，“诶，阿言啊，你今儿脸色不太好，坚持的住吗？”
言午没有搭理她，走了进去。
张子奇摇摇头，“真没意思”
暂且不论这个实验室弥漫的臭味儿，现场的景象确实是无愧于张子奇“有点儿恶心”的评价
实验室中有几个笼子，里面养的小白鼠。现在笼子里，有些小白鼠只剩下骨头和粘连的腐肉，有的内脏散落在笼子各处，还有一些正在啃食着同类的尸体，白色的毛发因为沾染了同类的血变成了暗红发黑的颜色。
整座实验室墙壁并不是有正常的水泥石灰构成，而是复合板，复合板再往里是管道之类的，而现在，实验室左侧的墙其中几块复合板被卸下，露出藏在里面的尸体。
言午走近，“没人动尸体吧”
张子奇摇头，“你没来，谁敢乱动啊。我们只是把复合板卸下来，然后让小王取一些尸体上的昆虫样本”
言午点点头。尸体是被人塞进去的，毋庸置疑。面部对着复合板，没有衣物，身上爬着昆虫，卵和幼虫
“我以为实验室不会有昆虫，苍蝇，确切的说，看起来医科大卫生工作做得不咋样啊”张子奇说到
“Not funny” 言午皱眉，仔细地望着尸体面部，“女性，亚洲人，看尸体腐烂程度的话，死亡时间应该在五到七天之间，小王应该能靠着这些昆虫得到更准确的时间”
言午掰开尸体的嘴，打开手电筒看了看，”Hmmm, third molars eruption,至少二十五岁，再准确点儿的年龄的话，我需要进行进一步解剖”
“可以搬回实验室了”
“实验室？不是警局的解剖室吗”张子奇问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多用了五分钟吗，我在大楼门口遇见校长了，他说整个学校的资源都可以供这次调查使用，只要我们能尽快告破这起案子”
“老头子是不想自己的名声被抹黑吧”
言午和张子奇起身往外走，“说说吧，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
张子奇回到，“早晨保洁阿姨来清扫整栋楼，在地下闻到了这味道”她指了指屋内，“她以为是昨天做实验的学生放任实验动物在走廊内排泄，顺着味道走，发现源头在这儿。打开门，就看到屋内....老鼠们同类相残”
“她可以觉得味道是老鼠腐烂发出来的。既然尸体被封在墙内，她不可能发现尸体才对”
张子奇摸摸鼻子，“这才是奇怪的地方，按理说，藏在墙内就是不想让尸体被发现对吧，但是，偏偏有一撮儿头发露了出来”
“两种可能性，1.凶手非理智杀人，太过紧张导致藏尸时露出破绽。2.凶手潜意识希望死者能被发现，他对于死者的死抱有愧疚并希望自己能够受到惩罚”木易听过张子奇的陈述后，沉思一会说道，“但是，我需要看过现场才能得出到底是哪一种可能性”
“喂！你们两个！一个诊所不开张！另一个不去查案子！都在这干嘛！”传来旷菊招牌咆哮声，“最过分的是！白吃白喝！小本生意容易吗！啊！”
木易连忙谄媚的小跑过去，熟练地给老板娘揉肩敲背，“亲爱滴，人家人和工资卡都是你的～”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旷菊一对上木易就开始熄火
张子奇看到这一幕，在边上偷笑，见老板娘往自己这边看，连忙摆正表情，“我找木博士是有正事儿，医科大最近出了起凶杀案，需要木博士给凶手做个心里侧写”
“你们局里自己没有心理学家吗！”
“这还真没有....”张子奇哂笑，“最近法医组这边缺人，局里的首席法医出国学习了，剩下的难当重任，我们也从来没有过法医心理学家....”
“用，可以！给钱！”
这就护上犊了，张副队长连忙说，“行行行，没问题，我这就和局里说，特聘木博士做顾问，好吧”
木易内心这个高兴啊，“说到缺人这事儿，阿奇，艾总还没回来啊”
一听到这个，张子奇苦着个脸，“这才半年，还有半年呢”
木易乐了，“异地恋不好受吧”
张子奇翻白眼要翻过去了，“呵呵，你试试？”
旷菊这时候插了一句，“既然艾总现在在Knoxville，要不你让她打听打听为啥小许子转到哪儿？”
“等我找个时间告诉她一下”张子奇应道，“ ‘言博士’尽管现在人在D市，但是人家还是body farm二老板，您们别指望太多”
回答张子奇的是两对儿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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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 Yan, be tough. This career doesn’t allow emotions and pukes ”
—“ Yes, Professor”
—“Well, then, Iris, let’s go for a drink”
—“As you may, Kat”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