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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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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的发梢,灿烂的笑脸,疯狂的呐喊,独属于学生的青春年华。
秋日的风总是凉爽的,没有春日总是时晴时雨,忽冷忽热的古怪天气,没有夏日仿佛要晒爆皮肤的炎热,亦没有冬日冰寒入骨令人直打哆嗦的寒冷,秋日,就像是取所有季节的中等值,即便有阳光的照射也只会添上微微的暖意,这样不热不冷的天气总是令大多数人喜爱的。
操场上,踢着足球的,打着篮球的,聚集聊天的,打笑玩闹的,热闹的气息令看着的人心也躁动了起来。
青翠的草坪上,或坐或倚着躺满了人,随着风的吹拂,每个人都懒洋洋的,其中最引人注意的便是最上端坐倚在松柏树下的两人。
一人端坐着靠在树杆上闭目补眠,另一人头枕着靠在树杆上的人的大腿睡得正香。
坐靠在树杆上的人柔美俊秀,栗色的短发,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形状优美的唇紧紧的抿着,皮肤白皙粉嫩,在光的照耀下如玉般温润。
那是秦淮,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这所知名的学院,相貌不算顶尖,家境更是在这云集了众多富二代官二代的学校少有的不起眼甚至于贫寒,本该是可以普普通通的读完三年,再以优异成绩毕业,找一份合适的工作,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无波无澜。
躺着的人头发黑亮柔软,带着些微的自然卷,脸蛋是足以媲美阿波罗神般的耀眼俊美,深邃的五官非常的完美,狭长的凤眸闭着的模样有点勾人的性感,削薄的唇,飞扬的剑眉,挺直的俏鼻,双腿修长,一腿屈起一腿伸直,随性而又惬意。
单就脸来说就令人望尘莫及,更何况身材的比列是也非常的完美,便是时下最为当红的明星,被称为是最受神所宠爱的孩子-莫源也无法比上其的十分之一。
这个人,是殷闵修,中英混血儿,家财万贯,权势滔天。
外貌,权势,财富,拥有着别人所得不到的一切,却对所有事物满不在乎,玩世不恭,学院里的传奇人物,成绩优异,相貌顶尖,令人又爱又恨。
闭着的双眸上卷长浓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淡淡的金黄,羽翼般轻轻的扇动着,一双黑亮的猫瞳缓缓的睁开,配上那张柔美俊秀的脸,有着说不出的古典韵味。
秦淮睁开双眼,抬起手遮挡住透过枝叶间照射而入的阳光,微微眯了眯眼,待适应了光度又低头去看躺在他大腿上酣睡着的人,那张被渡上金色的侧脸美好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哒哒哒哒……
一年前,也是差不多这样不冷不热的天气,在那天,他收到了这所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在那天,他被秦家赶出了家门,在那天,他踏上了来H市的长途列车。
列车疾驶过铁轨,车窗外桥下不远处的公路一辆辆驶过的汽车就像玩具一样小巧精致,车窗上映出一张张昏昏欲睡的倒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从此以后,怕是再也和那个家无关了吧,那个令他又想爱又忍不住去恨的家。
“姥姥,姥姥,我什么时候能见见爹地。”因为贪玩,此时全身弄得脏兮兮的跟着泥猴儿一样拉着一直拉拔着他长大的姥姥,一双圆溜黑润的眸可怜兮兮的看着。
从很小的时候,他便一直在姥姥家长大,从未见过他的亲生父亲,秦淮总是在想,姥姥说的其实是真的吧,他就跟西游记里那个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只是刚巧被姥姥捡到了带回了家。
可是,姥姥也常常在门口的躺椅上拉着他的手,念叨着他不管是脸还是脾性都随他母亲,一样的长得好看,一样的生性淡漠,不该生的气从不多生,不愿说的话从不多说一句,不愿看的人连一个眼神儿都不想施舍给人,但是啊,要是能有一个人能让她上心,那便是掏心掏肺的好。
那个时候,秦淮在想,姥姥为什么每次说得都不一样呢,到底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还是垃圾堆里捡来的……还是,他真得也是有父母的呢?
在姥姥去世前的那一年里,秦淮第一次从姥姥的口中听到父亲,姥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一直拉着他的手念叨着,小乖,不要怪你母亲,也不要怪你父亲……
在之后的日子里,姥姥病了,时好时坏,他6岁那年,姥姥去世了,离开了这个混浊的世界,在葬礼上,秦淮平生第一次如此的厌恶一个人,一个女人。
在后来他知道了,那个女人是他的继母,是他那个一直未曾谋面的亲生父亲在母亲还在的时候在外面养着的一个女人。
葬礼结束后,秦淮被秦父拉着带回了秦家,认祖归宗,秦宅很漂亮,就像那些电视上演的那些三层小别墅一样,有着小小的花园,花园里还有着可以坐好几个人的白色的秋千。
他有了一个弟弟和妹妹,是那个讨人厌的继母所生的,玩着散摆在地上新鲜有趣的玩具,穿着漂亮的衣服,乖巧的坐在地上,小小的,软软的,白泥人偶一样,可爱精致得不得了。
秦淮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很喜欢,高兴的迈着小小的步子跑向他们,在还没碰到他们时手就挨了一巴掌,继母拉着长长的脸嚷着尖锐的声音,“滚,你个土包子,不准碰我的小宝贝。”阴狠的眼神常常令秦淮午夜梦回时被吓醒。
即便如此,秦淮总是偷偷趁着继母不在家时偷偷跑去找他们玩。
“呿,就凭你也想上那所学院,告诉你,想都别想,就你这样的,学了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辍学在家好好的干农活,为家里省点钱,不然你以为这么多年都是白养你的啊。”继母瞪着手拿录取通知书的秦淮,双手绞得死紧,脑袋里咕噜噜的转着,想的都是那所学院可都是有钱人云集的学院,倘若能让秦曼去了定能勾个金龟婿回来,那……
“就是,别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才考上的吧。”妹妹秦曼抚着涂着蔻丹红的指甲,穿着与秦淮那身旧衣服相反的名牌衣裙。
年岁渐长,小时候那个可爱的胖嘟嘟的总是跟在屁股后面的妹妹便也不见了踪影,
“妈,哥考上了不是很令人高兴吗,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弟弟秦海玩着手上正在组装着的模型,瞪了秦曼一样,嘟着嘴不高兴的嚷道。
这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令他觉得安心的人,也是这个家唯一一个会为他说话的人,不论妹妹秦曼变得怎样,秦海却一直没变,依旧天真的令人仍不住想保护他。
一旁的继母狠狠的瞪了小儿子一样,指着秦淮口中尖锐的谩骂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听,比手画脚的指指点点,面目狰狞,秦淮一脸的淡漠,就好像继母口中骂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早已习惯了,依旧是左耳进右耳出,只是抿紧了唇,不还口也当没听见,就直直的仵在那里当雕像。
秦父一直抱手环胸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目不斜视,就像旁边的那出闹剧里的主角都是陌生人,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