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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肉人(二) “哗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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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四名身着灰色盔甲的魁梧侍卫打开牢门走进来,站在两人身人,哟喝一声:“你们两个,今日走运了,死前还可以洗干净了身子,穿上干净衣服,干干净净地找阎王爷报到,你们有福了。”
水景月抖成一片,几近晕厥,双手紧紧抓着寒辰,凄惨尖叫:“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一名盔甲兵狞笑着踢了水景月一脚,一个会武的男人,这狠狠一脚下去,水景月顿时疼痛的上不来气。
“你这臭婊子,今天若不是有贵宾来欣赏,你们还能洗干净了喂猛兽吗?今日你们两个算是走了狗运,别给脸不要脸!再叫唤,大爷我立时将你剖心掏肺,扔去喂狗!”其余三名盔甲兵立即起哄大笑。
水景月吓得抱头尖叫,凄厉叫着:“我不要!我不要!”
寒辰起身,冷得令人生寒的眸子盯着那名踢人的盔甲兵。那盔甲兵被那凌厉目光看得不由后退一步,惊诧这个弱女子怎么会有这般令人生畏的目光!大声喝道:“你这贱人瞅什么瞅?信不信大爷把你也直接剖心掏肺,拿去喂狗?!”
寒辰向那盔甲兵迈近一步,冷冷道:“你敢吗?!”
那盔甲兵见她语含挑衅,不由得大怒,“刷”地一声,佩刀拔出鞘来。寒辰面无惧色地瞪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笑意。“你敢吗?”
话音未落,双手倏出,抓住那盔甲兵持刀的右胳膊,反折狠挫,只听“喀嚓”一声,那盔甲兵的臂骨从胳膊肘处生生破肉戳出,白森森的骨头迎入众人眼中!
“当啷”佩刀落地,那盔甲兵哀嚎惨叫,“蹬蹬蹬”连退数步,斜依在牢门处,不可思议地瞪着她,其他三人也匪夷所思地望着寒辰,明明是一名弱女子,竟然这般出奇不意的对他施以袭击,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她是怎么办到的?!
寒辰冷笑,她知道此举必会激怒他们,并且极有可能马上就被他们乱刀砍死,可是死在人的刀下,总比成为猛兽的口里的食物要好,要体面些!
她记得寒辰这个前身,为了防身曾偷偷跟府里的护院学过些粗浅功夫的,她倒不在乎这身体的武功如何,反正她也不会用,但只要学过一点武功,至少身体强健,力气不小,配以她在现代训练过的击杀和格斗技巧,只需巧劲,便可轻易折断那盔甲兵的胳膊。
若非被关了这些天,以致身体发虚,便是剩下三人,也可轻易解决。如同她在现代的杀手生涯一样,每次出任务,她都是抱了必死之心的,所以才会努力置之死后而后生!今日,也是如此!
好一会儿,她身前的一名盔甲兵回过神来,大骂一声,拔刀便砍,却被另一名盔甲兵给架住高举的右手,他转向阻止他的那人,怒道:“你拦着我干什么?!不过是一个肉人,竟敢袭击侍卫兵!杀了也绝不会有人在意的!”
另一名盔甲兵低喝:“你糊涂!平时你杀两个肉人,自然没人在意,但今日情况特殊,整个地牢只有两个女肉人,你杀了,去哪里捉回一个顶上?难不成让你家婆娘顶上?”
那盔甲兵面色僵住,大刀缓缓放下,瞪着寒辰,怪不得这贱人这般嚣张,她是吃定了地牢里只有两个女肉人!
又一名盔甲兵道:“是啊,今日不止有贵宾,还有柳贵妃娘娘,若是男肉人未免不够尽兴,若是女肉人,于贵客和贵妃娘娘都是既尽兴又没那么血腥,这也是在向贵客宣扬我皇的仁慈之心呢!”
寒辰顿觉一阵恶心,亲眼看到古代人拍马屁和假仁假义的功夫,怎么都觉得恶心难当!这般残暴也叫仁慈?真是笑死天下人,一边品酒一边欣赏恶兽扑食人类的血腥,这也叫仁慈?!如果这叫仁慈,那么她前世当杀手,岂不是更仁慈?至少那是人与人之间的搏弈,一枪致命,不会变成畜生的口中食,肛内屎!
“不错,这个贱人就是想激怒我们,以求死个痛快,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她们如果死了,皇上的贵客和贵妃娘娘…..还有我们,怎么欣赏那激动人心的厮咬?”
不得不说,这名盔甲兵还是有些脑子的。寒辰冷冷扫过这三名盔甲兵,冷声道:“变态狂!”
四名盔甲兵大概不理解“变态狂”三个字的意思,但看她语气神态便知不是好话,却也不跟她计较,一人喝道:“废话什么,还不赶快去洗干净了?”
那盔甲兵喝叫着一脚踢向她,她倏地伸腿格了一下,只不过伸腿一格,便将那盔甲兵的小腿格得生疼后退。
她冷冷看着那盔甲兵连退两步,心下冷笑,要知道女子臂力天生缺陷,所以,她在现代受得训练,练得就是腿和脚的攻击技巧,可以用巧力给人以重击,这一格,也算是让他吃了个大亏。
另一名盔甲兵见他后退抽气,不由得奇怪,“你怎么了?”
那盔甲兵活动了一下右小腿,微微抽气:“这个女人有些诡异……你们别再碰她了。”
另两名盔甲兵都看见过寒辰适才踢腿,再加上先前她袭击同伴,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功路数……但现下情形,却是两名同伴吃亏,这女人确实诡异……不由得个个心下戒备起来。
寒辰弯身扶起早已吓得抖成一团的水景月,淡淡地道:“景月,若结果都是死,干净着死总比肮脏着死要体面些。”
水景月双腿软成面条,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寒辰将她一只手臂绕过自己脖子,架扶着她,道:“景月,横竖是个死,拼上一拼又如何?走吧。”
受伤的那名盔甲兵手按伤口,抽着气先行离开去治伤。
其余三名盔甲兵驱赶着寒辰和水景月去池堂子。好在那三名盔甲兵对寒辰已经心生畏惧,再加上地牢里只有她们两名女肉人,怕出了岔子受罚,倒没趁两人清洗身子时进去逞□□,都安分守在池堂子门外,池堂子里有两名五大三粗的女人在监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