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人.虎》李云泽

2、第二章 我惹祸了 郑卓尔嚣张

　　郑卓尔嚣张的瞪着我，我忍住气，说道：“对不起，我忘记了确实有很多人不喜欢榴莲的味道，请还给我。”郑卓尔哼了一声道：“晚了，我就闻不了这臭味，你还想把它留在教室里？”说完，她把蛋糕盒交给她身边的另一个女生（也就是她的小跟班），说：“拿去扔掉！”悠悠在一旁看不过去，叫道：“你凭什么扔我们的蛋糕，快还给我们！”郑卓尔冷笑一声，说：“这种东西也配叫做蛋糕，别笑死人了，真是侮辱了蛋糕这个名字。”我们的争吵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我急着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就绕过郑卓尔，想去把蛋糕拿回来。郑卓尔冷不防使劲推开我，我一下跌到在地上。悠悠冲过去拉扯住她的手，郑卓尔的手臂一抡，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悠悠脸上。悠悠的眼眶顿时红起来，眼泪扑棱棱的落下来。
　　我的火气刷的一下冒上来，不管不顾的抓住郑卓尔，大声质问：“你凭什么打人？你算什么东西？”郑卓尔怒骂道：“你还不放开我？”说完，手又高高举起，也想给我来一个耳光。我急红了眼，一把抓住她嫩滑的手臂，学着她的样子先甩了一巴掌在她脸上。郑卓尔没有想到我居然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愣了一下，她身边的跟班先反应过来，扑过来撕扯我的头发。悠悠和郑卓尔也在旁边扭打起来，于是一场我从未经历过的混战开始了。
　　打架具体的过程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我已经把握能想到的招式全部用上了，用指甲抓（可惜我没有留长指甲，这点太吃亏了），用牙咬，用脚踢。最后我只记得，一双男性强壮的胳膊把我和郑卓尔的跟班拉开，我当然不能作罢，想推开那个结实的手臂冲过去，但是那双手臂实在太强壮了，我用尽力气也不能推开，我冲着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喊道：“滚开！”那人直视着我的眼睛，露出很惊讶的表情，我知道当时的我一定形象尽毁，完全没个女孩样。但是他这样讶异的表情还是让我很生气，我豁出去了，也直直的回视他，道：“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他居然咧开嘴笑起来，我更生气了，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他吃痛把手松开，我趁机想跑开，这时，我听到我们班主任邢老师的声音：“刘畅，你站住！”我的神志好像渐渐回到脑袋中来了，只好乖乖站着不动。
　　五分钟之后，我、悠悠、郑卓尔还有她的小跟班已经站在校长办公室里面了，四个人都狼狈不堪，我的脸被抓住血，头发乱七八糟，衣服也被扯破了。不过郑卓尔和她的小跟班也没有落到什么好，郑卓尔的鼻子被抓了几道深深的伤痕，小跟班的手被我咬了个深深的牙印。校长气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孩子会打架打得这么厉害，特别是郑卓尔这样的好学生。他把我们训了足足有一个小时，最后才下裁决说：“你们要写深刻的检讨，明天交来，今天让你们的家长把你们领回去！”我一点也不想让哥哥看到我现在这个狼狈样子，但是还是没办法给他打了电话。哥哥请了假就急匆匆地赶到我们学校，一看到我就问：“哪里伤着没有？”我这时才觉得委屈，扑到哥哥怀里放声哭起来。
　　回到家，我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房间，觉得全身疼痛。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我说：“哥哥，进来吧。”哥哥拿着一瓶跌打药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说：“我给你擦药！”我知道哥哥一定是生气了，他很少生气，但是一生气就不爱搭理我。事到如今，只有装可怜了，我用手捂着腰说道：“那个死女人踢了我的腰，我的腰好痛啊。”哥哥果然中计，立刻过来掀开我的手，查看我的腰伤。我忙抱住哥哥的手，摇晃着哀求道：“哥哥，不要生气了，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好可怜，你还要生我的气。”哥哥冷冷的说：“你现在还敢去打架了，胆子越来越大了，还要装可怜。”我分辩道：“那个郑卓尔太坏了，欺人太甚，我才和她打的，悠悠也被打得好惨。”哥哥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道：“你们还惨？我看那个郑卓尔的假睫毛都被你们扯下来了。”看哥哥没那么生气了，我的心情也好转起来了，噘着嘴说：“妹妹被打成这样，你还有心情去看别人啊。我知道她长得挺漂亮，不过你可不要被她迷惑了，她的心肠可坏可坏了。”说着，真的觉得腰部火辣辣的疼，揭开睡衣一看，后腰那果然青紫了一大块。
　　哥哥轻声道：“还不快躺下，我给你揉揉。”我听话的俯卧在床上，哥哥一边给我揉着一边说：“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能像小孩那样任性。”我不服气的说：“我下个礼拜过了生日才满16呢，再说这次是那个郑卓尔不对。”哥哥突然没有了声响，我转过身去，看见哥哥正在思索什么似的，蹙着眉头，我轻声唤道：“哥哥，哥哥，你在想什么？”哥哥才蓦然回过神来，道：“我在想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你。”我亲昵地说：“你和我一起过生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哥哥有些紧张的望着我，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些异样或者不舒服？”我回答道：“没有啊，不过今天打完架后觉得全身酸痛。”哥哥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奇怪，问道：“你怎么啦？今天有点怪怪的，我应该觉得身体不舒服吗？”哥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勉强笑着说：“没有，不过如果你觉得有什么异样一定要告诉哥哥。”
　　第二天哥哥亲自押送我到了校门口，他郑重地说：“刘畅，你不许再惹事了。”我有些急了，说道：“是是是，如果人家打我的左边脸，我就把右边脸也贴过去让她打个痛快！”哥哥皱眉道：“那个郑卓尔怎么会再来骚扰你？她昨天已经吃过你的苦头了。”我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摆摆手就走进校门了。还没走出几步，一个高大的身体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的身高大概163公分，却还没到挡住我这人的肩膀，估计他的身高得有198公分了。我努力抬头看上去，他的肤色黝黑，眼神颇为锐利，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脸上却又几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抓伤后愈合的。说也奇怪，这几道疤痕不仅没有让他变丑，反而平添出许多男子气概，他正上下打量着我。我没好气地说：“好狗不挡路，没听过啊？”他露出雪白的牙齿轻笑了一下，说：“你真是牙尖嘴利啊，脾气很大啊，难怪我昨天拉你都没拉住。”我看着他露出的虎牙，再一细想，他就是昨天把我和郑卓尔的小跟班拉开的那个男人，我不屑道：“原来你也是郑卓尔的裙下之臣啊，怎么，来帮她报仇的？”那男人脸色一沉，道：“她不配。我来只是想问清楚你一件事。”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是虎族吗？”我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什么？虎族是什么？是帮派吗？我可没有……”他打断我的话，说：“那那个时候你的眼睛为什么会……”他又止住没往下说了，我更加糊涂了，问道：“什么时候？我眼睛怎么啦？”他一甩头道：“算了。”但他又迟疑的停了一下，背朝着我说道：“我叫蒋云峰，比你高一届，你有事可以随时找我。”说完就转身走开了。我噘噘嘴小声地嘀咕：“哼，找你帮我打架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