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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二、就这样,王海洋背着一个编织袋跟着母亲还有几个老乡,一起坐车到了县城。到了县城后,大家就分开了。老乡们去汽车站坐车去了,王海洋和母亲一起坐上了等在车站门口的轿车,这是一个三排座的商旅车,在当时的小县城还不多见。王海洋一进轿车门,就听见缪飞说:“你怎么才来,等得我急死了。”当看到王海洋的母亲后,缪飞赶紧笑着说:“阿姨好,我是王海洋的好哥们,我叫缪飞。”“噢。好,你叫。。。。。。啥飞?”“缪飞,妈,你就叫他尿飞好了。”“你个熊孩子,咋说话呢。”“没事,阿姨,我都习惯了。阿姨你坐中排好吗,我跟洋洋坐后排,我有些话想跟他说。”“行,我坐哪儿都行。”王母有点局促,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轿车,还真有点不适应。

      待大家坐稳后,司机发动了汽车。王母坐的位置正好能从后视镜上看到他们俩。王母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儿子的这个好哥们。这孩子个头比儿子高、瘦,皮肤很白,脸蛋长的很秀气,下巴颏有点尖,跟儿子的大眼圆脸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待人接物上,也挺周到礼貌,对自己一口一个阿姨的。阿姨你要不要吃点东西,阿姨要不要喝点果汁,总之很讨人喜欢,还真没发现他身上有那些有钱孩子的骄纵气。王母虽然现在还是没弄明白这俩人怎么就成好哥们了,但是在亲眼看到缪飞之后,王母还算是比较放心。

      俩人在后车嘀嘀咕咕的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再加上车辆行驶的噪音,所以王母对这俩孩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基本上听不到,她就听到儿子对缪飞说的第一句话,你放心吧,我过年一定会回来的,我跟我妈也说过。“你过年不回来,我就去找你,我说到做到。”“行!”“缪飞,你也太夸张了,不就半年吗,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洋洋,你不知道,我过完寒假就要到美国去了,我爸逼我去的。我一点都不想去,我想跟你一起去东莞打工。”

      “你要到美国去?”“是的,最起码要在那边呆上四年时间,说不定会更久。洋洋,你一定要等着我,你不准跟别人做那事儿,听见没有?”“听见了,放心,我一定会等着你的,等你到山无棱、天地合。。。。。。,哎,琼瑶那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当王海洋还在想着下半句的时候,突然看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缪飞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他赶忙替缪飞擦眼泪:“小飞,你别这样,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等你的。哪怕你十年八年不回来,我也会等你的。”缪飞瞅了王海洋一眼,有点哽咽地说:“你说真的?你得发个誓。”王海洋望着车顶的天花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我,王海洋,在此发誓,我一定会等缪飞从美国回来,就算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七老八十了,老年痴呆了,我还是只和他做那儿事。行了吧,放心了?”缪飞沉默了一会,“嗯。还好。这个手表送给你,你要一直戴着。”

      王海洋看着缪飞塞在自己手里的一块沉甸甸的手表,说:“这不是你爸买的什么劳力士吗?这个我知道,比耐克球鞋贵多了,这我不能收。”“你放心,他有好几个呢,少一个他也不一定知道。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手表才能随时随身带着。我就是要你随时随身带着它,看到它就能想到我,知道吗?”王海洋犹豫了一下,“行,我知道了。”王母从后视镜中看到缪飞掉眼泪,正想问怎么回事,再看到儿子直接上手给他擦眼泪,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到底怪在哪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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