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阿耶不在的日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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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九个月就过去了，我已经学会了走路。
阿耶也走了九个月，四哥开始的时候吵着找他，不过后来就消停了，我在想这么久不见不知道他到时候还认得出人吗？据我所知，阿耶这一去就是三年，到时候四哥就，额，四加三…… 七岁了，不是说小孩子记忆挺短的嘛。
对了，继续说我走路的问题。这身体还是很不错的，八、九个月的时候就能蹒跚走几步了，一岁刚满就走得挺好的，虽然不能跑还是个麻烦，总归是能自由行动就不错。
……
忽略我身后的席娘。。。。。
我踉踉跄跄地穿过长廊，径直朝四哥的书房去，早在三天之前，府里的地形就让我给全摸透了，真是不容易啊，我这小腿！
“娘、、阿娘……”做人不可太高调，我还不可以说的太好。
“观音婢！”四哥正在阿娘跟前背书，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看见我就高兴地差没跳起来了。“无忌，继续。”阿娘居然少见的没有直接来抱我，真是奇怪了。
“是。”四哥抬头瞅了瞅阿娘，认命地继续背书，
“子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 《甫刑》云：‘一人有庆，兆民赖之。’…… 《诗》云：‘战战兢兢，如临……，如……，薄冰。’……”
“你就是这样背书的？”阿娘把手中的《孝经》一把砸在桌上，气的说不出话来。
四哥被阿娘突然来的脾气吓得动也不敢动，一旁的席娘赶紧上前给阿娘顺气，“夫
人消消气，四郎背的并没有错多少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
阿娘开口把我吓了一跳，我差点以为我暴露了。
“奴是前些天听郎君念，才……”
阿娘也不再追问，只是摆摆手，在桌前无力地跪坐下来，“我不是疑心你什么，只是你要是良家女，府上用你也是会惹人非议的，本就是多事之秋。”她又看了一眼四哥，“今日是我太过了，不该冲你乱发脾气，阿娘是希望你用功些，你去吧。”
四哥唯唯诺诺应了一声很快退了出去。
随后阿娘又让席娘带我回去，然而席娘却呆在原地，毫无动作。
“席娘，”阿娘唤了一声。
“席娘？”
“夫人，收下我吧！”席娘突然间朝阿娘跪了下去。
有隐情！来了来了，传说中的诉苦衷！
果不其然，阿娘让席娘先起来，让她慢慢讲清楚。
“奴已有夫家，”且听席娘慢慢道来，“我夫妇二人少年夫妻，虽然不是举案齐眉，但也是相敬如宾，公公病后，夫君随身侍奉，十月不休（真夸张啊），本就劳累，公公死后，夫君又哀痛至极，加以前时劳累，大病一场，病情缠绵，至今未愈。家中原是官家，但父辈清廉，积蓄不多，夫君沉疴已久，难以为生，奴不得已出此下策，还请夫人见谅。”
席娘一席话说下来，眼泪就止不住了，眼眶红了一大圈，眼睛里都是水，看的阿娘也是难过。
“你的难处我明白，我们女人家的，总是盼着夫君好，”阿娘说着眼眶也红了，“我何尝不想帮你，但是你毕竟没有入贱籍……”
“只要夫人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席娘很肯定地说，“要是有人说什么，我就说是看着几天娘子，并不为奴，等夫君病好，我就离开，绝不连累夫人！”
“让我再想想吧。”阿娘还是犹豫。
席娘知道这事不可能立即说好，于是告了一句牵我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阿耶不在的日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