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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机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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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司觉着有了一年份的松无果,易涉的存在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北调真人教导弟子时总是再三强调机缘不可欺,随意对待反而会酿成灾祸。
褚司打了个冷颤,觉着修炼之路着实艰难得很。
叹了口气,褚司把七宝裹收好,有气无力的看了眼易涉。
向易涉学习术法肯定十分痛苦,如何真诚的对待机缘她也不太晓得。
褚司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其间她瞄了易涉几眼,易涉也只看着她,不发一言。
这机缘着实看不透啊!!
“易涉师弟你觉着咱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说散了!快说散了!这样就不是她欺机缘了!
“跟你一同处着,做什么都行。”
“……”
褚司瞪大了眼睛,觉得生无可恋。
北调真人她再也不上课时睡觉了!对待机缘好难啊!
十分艰难的又想了一会,褚司想到了三师兄,三师兄术法十分精湛,想必对待机缘亦是十分了得。
褚司不由得精神焕发起来:“我们去找三师兄吧!云来!”
褚司爬上云朵,看见易涉没动,只是看了她一眼,褚司只好伸手拉易涉上来。
这么懒连朵云都不肯自己爬,术法怎么会学得那么好?!
她明明比易涉勤奋好学得多!
愤愤的揉了揉云,云朵委屈的动了下,把她晃得差点掉下去。
连自己的云都不能欺负……褚司忧伤得捂着自己的小心脏默默的流泪。
修炼好难……
“我向白桦真人请求早一年下山。”易涉淡淡开了口。
诶?
“但是被驳回了。”
易涉比她晚一年进师门,但岁数比她小三岁,被驳回是情理之中,这么小下山,虽然资质极好,真人们难免担点心。
褚司对白桦真人的好感上了一层。
白桦真人真是太明智了!真是她能好好下山试炼的恩人!
褚司敛了敛脸上的喜悦之色,甚是沉痛的说:“易涉师弟你要理解白桦真人对你的厚望,下山试炼时机成熟才是最好,莫要急急行之,你我无缘,无缘。”
无缘两字褚司放慢且加重了音调,以易涉的资质定能意会她言中之意。
褚司不禁窃喜起来。
她真是太聪慧了!
易涉瞥了她一眼。
“……”
易涉应该是意会了。
褚司在四喜院找到祁让的时候,祁让身边有个女子正向祁让欢快的说话儿。
褚司善解人意的让云朵在四喜院外墙降了下来,爬到外墙上竹叶茂密的一处藏好,看着易涉还是站在下面,边狠狠瞪了易涉几眼边伸出手把易涉拉了上来。
简直懒得令人发指!
“师兄,我一月后便下山了,师兄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诶?是三师兄表明心迹?
千古难逢诶!
褚司不禁兴奋起来,她有三师嫂了么!
“无话。”
“还是那么冷淡啊,真是的,我一个姑娘家说都那么明白了,你是木头吗?”
哦哦,真是个有气魄的姑娘家!敢追冷淡的三师兄真是太厉害了!
“易涉,你认识这姑娘吗?”
“牡丹派的梨花。”
褚司赞赏地看了易涉一眼,不愧是大漠派真人们最器重的弟子,八卦的资质也是极好的嘛。
不过牡丹派的姑娘们怎么都看上他们大漠派了?最近流行近距离的美?再再隔壁稍远一点的大雨派的资质也是很不错的呀,有几个师兄也是秀色得很。
“诶,祁让你应下我嘛。”
褚司看梨花一个人自说自话,丝毫不为祁让的冷淡吓到,觉着梨花可真是个妙人儿,不禁有些唏嘘。
这便是北调真人所讲的一物降一物吧!
生活中真是处处充满北调真人的教诲啊!
褚司牢记着上次毁了二师兄姻缘的教训,出去说媒什么的太危险了!
要是连三师兄都不理她了,她可怎么在师门混下去啊!
八卦不语真君子!
她真是聪慧又善解人意。
诶,现在连三师兄都找不了了,该怎么办呢?
褚司有些发愁。
然后门派里出了名的大嗓门阿桑在竹下指着她和易涉:“诶,褚司易涉你们在干什么呢!诶哟趴竹子上情趣么!”
“……”
褚司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院子里的祁让和梨花也看了过来,褚司觉着这种姿势不被看破她在偷窥根本不可能,更糟糕的是她还和易涉一起趴着,褚司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来维护她的清白和品性了。
“呵呵呵呵,今日真是秋高气爽,妙哉妙哉。”褚司僵笑着说。
“今个月儿可是五月呢!”阿桑的嗓门让褚司有种魂魄被震飞的错觉。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应对了真的不知道了。
今日过得好艰难啊!机缘太难了她不够聪慧啊!
“阿司?”
“……”
“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可不可以装死。
“诶是褚司师妹啊。”梨花说道。
褚司甚是悲壮的望着竹下的三人,连骂阿桑的心情都没有了。
祁让淡淡看着她:“阿司,你连话都说不出了么。”
褚司哭丧着脸:“师兄我错了。”
梨花掩着嘴笑:“你们在竹上趴着可真好玩。”
褚司把脸哭丧得更厉害了:“你误会了梨花师姐。”
“哪里误会了?”
“……”褚司听着易涉微微上扬的语调,觉得连嘴角都扯不动了。
哪里都是误会好么!
“褚司你记得以后成亲多给我几份礼啊!嘿嘿今个儿促成了一段好姻缘呢!我可先走了,还要去帮大谷摘草药呢!”
望着阿桑一脸喜悦的走掉了,褚司觉得她再也不想理阿桑了。
枉费她平日时不时送阿桑几个鲜肉包子吃。
成个鬼亲啊!
乱扯姻缘是要要遭报应的!
如果她能从这里平安活下来就等着挨揍吧!
“还不下来。”
褚司立马顺着竹子滑下来,在祁让面前低着脑袋站好。
“师兄我真知错了。”
易涉也滑了下来,走到褚司旁边站着。
“错哪了?”
褚司带着哭腔说:“不该偷看师兄的姻缘。”
“你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褚司禁不住哀嚎了声:“师兄对待机缘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