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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识 进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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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日落时分,雪舞才渐渐醒过来,看到面前的人转过身来,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眼睛顿时警惕起来,慌忙的把身上的衣服抱在怀里,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那人看到雪舞的样子,开口道“男女授受不亲,为了保住姑娘的名节,在下只敢给你盖上上衣。”雪舞看了看怀里的衣服,又看看那人,又起身跑向自己放衣服的地方,刚走到一半却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倒回来用手指着那人“你你你你为什么不说你是男人啊?”那人诧异的回答道:“我也没说我是女人啊。”
雪舞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接着说“看你的体格,肯定可以打死一帮人,我还多事跑去帮你,身体还被人白白看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村子里还有谁敢要我啊!?你不是这里人吧?你什么时候走啊?”
那人转向一匹马的方向,道:“姑娘你看我的爱驹,还能远行吗?它受了很重的伤。”
雪舞看了看那匹马的前蹄,的确有血的颜色,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那怎么行啊,你在这呆的越久,就越有可能遇到咱们村子里的人,要是不经意的把我的丑事说出去了,那还得了?”
犹豫一会,雪舞还是走到那匹马的身边,蹲下身检查下了马蹄上的伤,从一堆衣服里拿出自己的衿带,绑在马蹄的伤口上。那人好像也知道衿带的重要性喊了一句“姑娘”想要阻止她的动作,雪舞好像明白他的意图,边绑伤口边说“没关系的,我回去再洗洗就行了。”
绑好后她走到那人面前,一脸担忧地说“它伤的很重,若继续行走,不出十里,它必定倒地不起。”那人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雪舞继续说:“伤口深能见骨,逐渐红肿。它现在,很痛。”
那人担忧的看看马儿,对雪舞说,“那姑娘你能帮帮它吗?”
雪舞为难的摇了摇头,接着说“但我知道有人能治,可是”那人好像看出了雪舞的为难,诚恳的说:“姑娘,此马如同我兄弟,陪我征战了多年,军中良医也都束手无策,还请姑娘帮帮我,高四郎必定感激不尽。”在说的时候打了个恭,表示自己的诚意,雪舞看他一副诚恳的样子,最后决定帮帮他。雪舞把衣服整理整齐,抱起绑在一边的老母鸡,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村子的门口,雪舞便遇见了刚从村里准备出来的希言,雪舞向希言说明了情况,希言对雪舞比划到“姐姐,外人是不可以被带进村的。”雪舞看看马儿,又看看希言,说:“哎呀,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嘛!把马儿带回村子里医好了就送他们出来嘛!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的。”
希言看雪舞一脸坚定,也没有办法,只好对姐姐比了个“下不为例”的手势,首先走进了村子。
高长恭看着她们姐妹俩的交流,心里生出几分疑惑,雪舞看到他眼中的疑惑,解释到:“那是我妹妹,她叫希言,就是我说的能医踏雪的其中一人,从小她就跟奶奶学医,现在医术很高明的,不过由于某些原因,不会开口说话,刚刚比的是手语,你不明白也正常。走吧,别跟丢了。”刚想进去,想到村子里不能带外人进村的规定,也没打算告诉他,只是对高长恭说“啊!对了,咱们村子里的人有点怕生,所以啊,咱们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村子里,然后到我家拿药,让希言医踏雪。”高长恭点了点头,他们就向村子里走去。
白山村的小路上,一团花正在向前缓缓的移动,村子里的人呆呆的看着那移动的花团,惊讶的问到“这时什么东西啊?怎么自己会动啊?”随着花团的向前移动,人们都被花团吸引了注意力,慢慢的向花团靠近,,有村民用手拨开花团,被里面的老母鸡下了一跳,有人说:“这不是雪舞家的鸡吗?头上还带满了花。肯定是那怪丫头干的!”“唉,是雪舞家的鸡就好,我还以为外人闯入呢!还好,虚惊一场。”正当他们研究花团是什么的时候,雪舞和希言领着踏雪和高长恭偷偷的进了村子。
当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希言对姐姐比到“姐姐,我先进去看看奶奶在不在,想办法拖住她,你领这位公子安顿好那匹马吧”雪舞对希言说了句“明白”。希言便先进屋,雪舞带着高长恭和踏雪进了院子,把踏雪领进马厩绑好,高长恭说:“原来你们村子不让外人进来,那踏雪和四郎真是为难姑娘了。”雪舞一没有过分在意,对高长恭说“唉。没办法,谁叫我遇到你们了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你们先在这呆会,我去看看希言,我怕她拖不住,我去看看,等一会我会把她带过来医踏雪的。”
说完就向着屋内走去,边走边找奶奶和希言,看到没人在院子里,刚准备拿些止血药,却听到身后传来一身“雪舞”,她急急忙忙的应了一声,看到希言在奶奶身边比了个“对不起,没拖住”的手势,便缓缓的走向奶奶,只听奶奶说:“雪舞啊,这两天奶奶的腰背酸疼的厉害,我倒是想起了《名医别录》里提到的一个药方‘味辛苦,冷,主除热下气,长筋,强腰脊’你说,这个药方是什么啊?”
雪舞听到后慌张的跪下回答道“是马肉,奶奶,是雪舞不对,请你不要杀了踏雪,别将踏雪熬汤吃,雪舞知道错了,雪舞不该忤逆您的意思,出村还带踏雪回来,但也实在是,因为它伤的严重啊。”
希言也在一边着急,一着急就忘了比手势,只听那清脆悦耳又带着少许童音糯糯的声音道:“奶奶,你就留下他们吧,等医好他们我一定送他们出去,不会让村里人发现的。”雪舞和奶奶都惊讶的对着希言,希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开口说话了,看奶奶神情有点松动,她也没管太多,再接再厉的说:“奶奶,他们一来,希言便可说话了,你就让他们在这呆几天,医好马,就走,好不?”雪舞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在一旁一同劝道:“对啊,奶奶,让他们留下吧!”
奶奶说:“村里的规矩带外人进来,必得拿你们的性命担保,若这个外人招来祸患,你们就要血祭祖灵,难道你们都不记得了吗?”
雪舞就奶奶还是执意不留他们,便声音坚定的说:“奶奶,今天若不是这个人救了雪舞,雪舞早就命丧淫贼刀下,哪还有机会再这跟你闲扯呢?况且,你不是常常要希言和我读圣贤书,要我们懂得知恩图报,那今天雪舞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该帮这个忙,对吧?”
奶奶气愤的拿起身边的手杖准备向雪舞打去,当还没到雪舞身上时便有两双手同时抓住了手杖,当雪舞转过头来,就看到希言和高长恭抓住手仗,当奶奶没有了打雪舞的意思,希言和高长恭才放开手杖,高长恭说道:“请前辈手下留情。在下听闻,姑娘认识医术了得的人,所以才苦苦哀求,请她带我入村,没想到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后果,在下和踏雪与三位并无关系,千万不要为了我们伤了祖孙间的和气,我走就是了。”
听到他要走,雪舞急忙拉着他,说“别走别走”。这时希言再次开口说:“奶奶,学医之人,岂可见死不救呢?而且,这个人是姐姐的朋友啊,奶奶,帮帮他吧!”雪舞也在一边附和道:“奶奶,求求你了,若不是他,你早就见不到雪舞了。”
奶奶知道今天不答应她们两个是不会罢休的,只好无奈的说:“马儿治好以后,公子就得走。希言,你先过来一下,奶奶看看你的嗓子。”
希言给雪舞留了个“放宽心”的眼神,跟着奶奶后面出了屋子。高长恭扶起还在地上跪着的雪舞,问:“姑娘,你为什么要为了我们,搭上自己的性命?还有,令妹也开口说话了。”雪舞笑笑,“我不是说了吗?你救了我,咱们就是朋友了!希言也不是不能说话,只是以前有个心结,嗓子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无法开口。况且,你才傻。她是我们亲奶奶,岂会真的杀我们?”
高长恭看见雪舞活泼的样子,知道没事了,舒了一口气道:“ 姑娘为在下尽心尽力,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雪舞好像意思到自己忘记说了,回答道:“奥,雪舞,我叫杨雪舞。走啦,把踏雪牵进来。”
高长恭心想“雪舞,真是人如其名,灵动而不失典雅。希言,也的确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好名字。真不愧是两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