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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罚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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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回眼神四处向左晃了晃,没有人,又向右晃了晃,没有人,顿时疑惑了,这是找谁?
身后的轻舞看着荒回四处游移的眼神,则是怒红了眼睛,竟然无视她!这个不知打哪跑出来的野丫头,不仅抢走了那么多人梦寐以求的位置,还嚣张跋扈异常,这叫她怎么甘心!现在掌门师叔和师傅都不在,看你还如何嚣张的起来!
轻舞恶狠狠地想着。
其实如果牧之他今天真的在这里,未必是什么好事。
………
默。
其实说实话,就冲荒回那种目中无人的性子,惹火一个两个的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奈何,谁让人家有这个实力╭(╯^╰)╮
荒回收回手上跳跃的光点,将之收入袖中,回头疑惑的看着这个人,心里实在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做出这样一副表情是为哪般?
“荒回师妹,虽然说你才入门,本不需要参加这次的门派大比,但是我想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进步的机会么,这样吧,为表公正,我绝对不用法宝,而且点到即止怎么样?”
……
如果她知道几天前发生的事,打死她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取其辱,只是一则,三长老牧之是个爱惜羽毛的人,怎么可能对门下弟子说这样的事?
而荒回本身的来历更是无人知道,她自己这种不言不语的性子更是不招人待见,自然也就没人特意去询问她。
于是,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若论修为,轻舞其人在云隐呆的时间其实并不长,现在也只是金丹初期,然而只要不与清安清平这样的人比,天资也算非常不错的了,是水木双系灵根。
她认为像清平清安那样的天资可遇不可求,再说便是再有天赋也要有时间成长不是?一个初初修炼的人,再怎么也不会超过金丹期吧。轻舞暗想。
只是荒回,根本就不是常人。
“不,我不会欺负你。”荒回暗暗思索,眼前这个金丹初期进境还不稳固的人,究竟能不能受得起自己的一击?
她虽然并不能确切的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境界,但是以自己能够轻而易举打飞三长老来看,至少要比玄仙修为高点吧?
轻舞却不能理解,她以为荒回嚣张惯了,在嫌弃她不尽全力,于是更怒了,“那好啊,师妹这是答应了?既然荒回师妹如此有信心,那么师姐自然会全力以赴。”
“我的意思是,你师傅不会答应的。”荒回正色。
她不能保证还能还给三长老一个完整的轻舞。
谁知轻舞却以为是荒回拿自己的师傅威胁自己,于是淡定了,“没事的,我们两个的事,自然与长老们没有关系,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以心魔起誓,决不让师门长辈参入到我们之间的纠葛中来,怎么样?”
荒回纠结了,这人怎么就这么执着?
既然这样的话,她究竟应不应该满足她的愿望?
台下众人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就算在一般人眼中荒回这绝对是自掘坟墓的行为,但是仍旧没有人站出来,就因为他们大多数平素和荒回并无交集,他们的心,早就在进入天源的这些年间,锻炼的异常冷漠。
各人自扫门前雪,早已成为天源大陆不成文的规则,即便是师门中,也并没有无缘无故的维护。
----荒回不能想象为什么,她以为,既然是一个门派中的,那么不是就算平素没有什么交集,只要看到他站在与人对立的立场上,都会毫不犹豫的,不问缘由的互为支撑么?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所以,她答应了。
既然没有人懂得这个道理,那么她不介意教教她们。
于是理所当然的,轻舞还没有窃喜多久,当荒回把她的佩剑以势如破竹的力道击回去时,她连惊讶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昏死在了地上,二长老惊了,这下坏事了。
他之所以对这场挑战不置一词,不是真的对于荒回,这个师兄新收进门的弟子有什么意见,他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而已,且他知道三师弟马上就会回来,他爱面子之极,就算再有不满,也绝不会任由小辈这样胡来。
就算三长老不来,他也不会任由轻舞那丫头随意行事。
只是谁也没料到结果是这样的,轻舞连一招都没挺过去就直接败了。
那依三师弟的性子………二长老一阵冷汗。
还没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作出回应,那厢三长老牧之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三长老一回来就看到他的徒弟生死不知的躺到地上,顿时就火了,胡子都跳了两下,他前两天丢面子的火气还没消下去,现在又看到自己的徒弟被欺负,真真是怒发冲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害了那么多人还不够,竟敢伤我的弟子!你简直就是个灾星,今日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你付出代价!”
三长老冲动之下,将之前不敌的事抛到脑后,红着一双眼睛就冲了上去,二长老根本还没从这接二连三的一连串事故中回过神来,阻止不及,眼睁睁的看着三长老御剑攻击。
这次荒回没有躲。
她彻底厌烦了这帮不知所谓的人,地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事,却没有人注意,这跟三长老的面子比起来算的了什么?
于是她迎面看着朝她飞来的剑,不躲不闪。
挨一下就就还了云隐自她醒来之后的收留之恩,至于那些千万年前的事,等水落石出之后再来清算吧。
她打算离开了,这里不能让她快乐,她又不会委屈自己,也许,能在这世上的其他地方,找到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接近玄仙修为的人得全力一击,就算是荒回,也仍旧免不了受伤。
荒回感觉着心脏处钝重的撕裂感,自嘲的撇了撇嘴,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痛了,就不会再留恋了,清安身上有自己的本源力量,以后应该再没有人能轻易伤害他,至于那个认她为徒弟的老头,以以他不差的修为,还有那么多不外露的东西,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荒回思绪转了几转,确定自己再没能有什么放不下的,就果断决定走人了。
这时候,三长老牧之都已经做好了对方回击受伤的准备了,却没料到对方什么都没做,不躲不避的受了这一击,顿时怔在了那里了。
荒回叹气,“这一下就当做云隐庇护荒回的回报,前事不论,到此为止,我与云隐再无联系,我会脱离出云隐,”
看着众人不可置信的神色,荒回顿时又有些郁郁,这都是什么事啊,怎么会把自己置于如今这样的境地。
于是,就这样,荒回抛下了演武场数千人,幽幽的走了出去,等牧忝久寻清平不到,回到演武场却发现了还未收敛怒气的三长老时,顿时就知道事情不好,他这个师弟,本就在以前大师兄的保护下有些任性,而如今,终是犯下了大错。
他并不是云隐掌门,根本不明白荒回这个从创派开始就存在的荒谷中走出的孩子意味着什么,从来就不是荒回欠了云隐什么,而是他们云隐上下,欠了荒回。
从不是云隐庇护荒回,而是荒回的存在护佑了云隐。
失去了她,云隐或许只是失去庇佑,但是伤了她,云隐将遭逢大难。
牧忝犹自惊慌着,根本来不及说牧之什么,在众人还在怔愣之中时,天边突现聚集了大片翻滚的乌云,阵阵轰鸣声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众人惊慌莫名,云隐坐拥数条灵脉的交汇处,且天源大陆与神界一脉同源,除了有人渡劫会有劫雷外,从不可能会有自然情况下的雷声。
除了上界的雷神,就只剩下了天罚之雷,这样的情况云隐只有几位长老见过,在很久以前,有任何形式的种族试图在云隐之下动手时,所遭受到的,就是这种天罚之雷。
只是都不如这次的剧烈而已。
从来都是庇护云隐的上天,这次终于收回了所有恩赐,降天罚于云隐了么?
牧忝的脸上一片苍白,牧之三长老也终于知道了情况不对,惊慌的看着牧忝掌门。
到了这一刻,牧忝反而平静了:“牧之,记不记得不久前我说过的话,如果有一天我站在和师兄一样的位置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护佑云隐。”看着周围全都失措不安的弟子,牧忝脸带从容:“答应师兄,从今以后,好好代替我守护云隐。云隐一派一直以来都太过依赖于天佑,只是你不明白,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上天护佑的从来就不是云隐,而是荒回,从今以后你就是云隐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