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撇一捺 横竖年华》离听

4、第 4 章 冥玄司

　　冥玄司的正堂内，一男子看着面前背对着他的黑衣男子，低声说：“少爷，属下没有控制好周遭的局势，被街面上的小混混们搅了局，后面才使得少爷没有抓到左临堂的人。复言大人已责令了属下的失职，属下实在是愧对少爷的信任。”黑衣男子转过身来，正是当日在德兴楼上阔绰大方的季少爷。这位季少爷还有另外一个头衔，那就是冥玄司的宗主，当然这层头衔知道的人也是屈指可数的。冥玄司的人只知道要称呼宗主为少爷，少爷的姓氏也还是一个谜，也从来没有见过少爷长什么样。只有较高级别的会主才有机会和少爷近身。即使有机会和少爷近身，少爷也都是以面具示人。季少爷倒也没有为难那个已经在底下颤抖的下属，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暂且下去罢！以后不可再犯便是”“谢少爷，属下告退。”那男子离开了正堂。男子前脚带上门，复言呼地一下就从后堂里现出身影来。“少爷，查清了，那天的确没有左临堂的人去德兴楼碰头。附近之处也没有什么可疑之人出现。”“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容我想想。”
　　这日午后，乔堤在他房内看书看得出神，但还是留意到了已经进到门口的成易。乔堤假装没有注意到成易，仍然埋头在书中。成易轻微的咳了咳，乔堤这才从书里头回过神来。乔堤站起身来，拱了拱手：“不知王爷大驾光临，臣乔堤不胜惶恐。”“你少来，我问你，皇上给你和阿栖赐婚是不是你鼓动的？你有没有问过阿栖的意见！？你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擅自行事？”“平王爷，臣和阿栖的事大抵还不需平王爷如此操心罢，再说两家业已定亲，栖儿她怎么着我心里边跟明镜似的，皇上也只是看在相爷府和将军府联姻以及幼年时曾一起进学的份上才下的旨意，皇恩浩荡，我等做臣子的接受还来不及呢，哪有抗旨一说呢？”成易气愤的哼了一声，“乔堤，我明着告诉你吧，阿栖跟你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那样的事儿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心里就没有掂量过吗？你拿那样的明天去堵阿栖的未来，你就不配拥有阿栖的幸福。”“平王爷说话不要红口白牙乱说一气，难道平王爷那点事就没人晓得？阿栖如何如何，我乔堤又是如何如何，跟您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倘若您再是这样出言中伤，可别怪我乔堤不客气了！还有，阿栖这样的称呼不是能从你的口中叫出来的吧！阿栖现已为我的妻子，君和臣妻之间的忌讳，想必平王爷您也是清楚的！平王爷还是休要担心旁人了，还是先筹划筹划自己吧！”“乔堤，你一御前侍卫，胆敢对王爷这般说话，你可知这是大罪？”“王爷这时候才把大罪请出来，可是无言以对了么？那王爷您尽可去皇上面前说去吧，我就等着您拿圣旨来把我关进天牢！”成易气愤不已，甩袖而去，留了一句话：“乔堤，你等着，终究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莫大的代价！”“王爷慢走，恕不远送！”乔堤看着成易离去的方向，轻蔑地笑了笑。
　　成易走后，镰阳从外面进来，做了个揖：“少爷，那平王爷......”“不碍事，他也就是一时心里郁结，有口气喘不过来而已。自己找不着发泄口，就漫天埋怨。这种人大抵是活不长的。我只是帮他顺顺气，让他心里清清亮亮。”“少爷，您交待的事属下弄出点眉目了。”“哦，细细说来。”
　　午后阳光正好，林夫人拽着林栖，非要让她仔细观摩套被子的情形。林夫人讲：“按风俗，女儿出嫁，必须得有一床被子是姑娘的娘亲自套的，有一床被子是姑娘的婆婆亲手套的。乔堤的娘去得早，娘又从小把乔堤看得跟亲生儿子似的，这床被子娘就代劳了。你跟过来看着点，虽说你将来也是几个人伺候着，不用做什么活计，但是有朝一日，这事儿还是得落在你头上。”林栖拗不过她娘亲，看着缝夕还有其他的人跟着林夫人打下手做活。林栖看着缝夕，笑哧哧地说：“缝夕，没料到到你还有这一手呢，暗地里以为你就功夫好，没想到这活你也上手，看来，你找婆家还是蛮有希望的嘛！”缝夕别过头,“小姐又拿人取笑了！倘若姑爷知道小姐这般不害羞，又是个怎样的情形呢？哈哈！”“小蹄子，看我不扯烂你的嘴。”林栖装模做样的要上前去，这时下人来报：平王爷已到了府门前了。”林夫人问：“老爷呢？”下人说：“老爷过户部李尚书府里去了。但平王爷传话的人说了平王爷前来是来找小姐的。”“找我？”“栖儿啊，你去前边迎一迎，看看平王爷有无要紧的事儿，这个时候，你还是少见客为好。”“嗯，娘，我清楚得很，向来我跟平王爷都是兄妹相称，倒也无妨，栖儿估摸着平王爷前来应该也无甚要紧之事。女儿就前去迎一迎。”林栖说完，带着缝夕往前院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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