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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白虎不知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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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不知张隽到底在想啥,他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幼小的幼崽又受到了惊吓,他将张隽转过身,面朝自己,仔细观察对方的神情,并认真仔细地一一舔舐对方的额头鼻尖脸颊以做安抚。
张隽已经习惯了白虎时不时的脑补,他任由对方舔舐——就算他想挣扎也没章程。
白虎舔着舔着,将注意力重新落在了张隽的嘴唇上,他想起了之前在沙滩上的轻吻,这让他觉得自己又有点想吃幼崽的嘴巴了。
张隽一边被舔着,一边在漫无边际地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晚上食物怎么安排,压根没在意白虎在做什么。
突然,唇瓣被轻轻舔了一下,紧接着,同样柔软的触觉落在唇间。
张隽这才回神。
面前是白虎放大了的脸。
其实光从面相来说,白虎很显小,甚至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张隽甚至不能从对方这张脸来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成年了——但考虑到兽人们的年龄或许并不是通过脸来证明的,他也无法准确判定白虎的年纪,只是觉得的可能比豹子要大一点儿,至于这样的判断是不是真的准确,张隽还真没半点把握。
但是他觉得自己挺喜欢白虎这样认真亲吻的表情。
闭着眼,很认真很珍惜的样子,感觉甚至都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在里面。
他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抗拒——上一次是冲动,这一次,张隽很冷静。
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判定自己与白虎之间的关系。
他并不厌恶这样的亲密,但也没有多期待,从本心来说,张隽觉得自己是挺喜欢白虎跟豹子的,但是说起来,二者之间又有不同。
白虎亲了亲张隽,觉得挺好,可是又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这让他觉得觉得满足又失落,但他又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这让他压根不愿意松口,总是想获得之前的美好感受。
张隽就无语了,白虎亲了很久,没啥更深入动作,但就是不松嘴,一直叼着自己嘴唇在那舔舔蹭蹭。
虽然张隽谈不上有多经验丰富,但是比起白虎这样的初哥来说,简直不能更身经百战。
他总觉得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于是抱着一种教蠢学生的心情,张开唇,去舔对方的嘴唇。
白虎先是一惊,好悬没把人一掌掀出去,但马上意识到是张隽。
他近乎是怯怯地,小心地张开了嘴,接受了张隽的教学。
其实对于兽人们来说,口腔是很神圣的地方,因为他们进食以及很多捕猎工作,都需要藉由自己的这一器官来完成,而口腔内的器官又是极为脆弱的,所以大部分兽人都不乐意别人触碰这里。
之前与张隽的亲吻已经是极为少见的情况了,这也是之前的喂食铺垫的基础。
但若是说,允许张隽将舌头探入自己口中来放肆舔舐——这简直是以前的白虎无法想象的事情。
这太危险也太不合适。
但很显然,他对张隽的容忍度简直就是没有底线。
他很快地喜欢上了这样亲密的吻。
这样亲昵的感受,是之前那在沙滩上浅显的嘴唇碰触无法达到的。
白甚至觉得伴随着张隽这个亲密的吻,自己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肚饿了,只要幼崽能这样一直吃自己的嘴。
当两人的舌尖碰触时,他甚至都开始浑身颤抖,这这样的感触让他不安又渴望。
张隽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点不对,于是他又快速地想要撤出自己的舌。
但已经喜欢上舌/吻的白虎怎么会轻易地放张隽离开,他只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张隽的头,并用自己灵巧的舌尖去勾张隽的。
猫科动物的舌总是带着些倒刺,就算白虎的现在是人形,他也仍具备这样的特征,只是因为人型的关系,那些倒刺并不会刮伤张隽的的口腔。
那有些粗糙的舌头卷着张隽的舌,恋恋不舍的不愿意其离开。
白虎本来只是出于本能的挽留,但在两人的舌头开始触碰纠缠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完全无师自通地卷着对方的舌头,缠/绵却又强势地纠缠起来。
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对于纯情少男白虎大王来说,简直就是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受。
而且张隽在被白虎按住脑袋时,就察觉不妙,还没等反应过来,那边白虎的舌头就毫不客气地伸进来,拉着自己热/吻起来。
大王甚至没有半点不适应,他的学习能力在这件事上简直是超常发挥——不,甚至可以说,人家已经学会了举一反三,灵活运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总之就是厉害到不行不行的。
老师也被白虎热辣的吻给搅得脑壳昏沉,只能被动地被白虎追逐,缠绕,戏弄着。
没有活路了啊,教会学生逼死老师啊!
张隽在心里苦逼想着,却又不自觉地投入到这一场热潮之中去。
他很清楚,自己并不讨厌这亲密的碰触。
也许,这并不能够说明什么,但对于人类来说,生存在这里已经够艰难,很多事情,也就不需要计较太多。
最后自然还是不耐烦的张隽推开了不舍得松嘴的白虎,他开始清洗自己。
因为被白虎搂着不舍得松手,所以张隽的动作也有点不自然,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地弄干净自己绿呼呼的手,期间还溅了几滴水在脸上。
张隽只是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把溅在自己脸颊上的水珠。
看着那还混合着些微绿色的水珠,神使鬼差地将指尖放入嘴巴中舔了舔。
白虎阻止不及,立刻就看到张隽整张脸皱成了一团不算,甚至还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白虎立刻用尾巴薅了一把黄色的水草,往张隽嘴巴边递。
张隽已经被那苦得要命得玩意儿给弄得快要吐出来了,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缓冲下口腔中的苦味儿,眼见那堆黄色的草,张隽想也没想,张口就咬。
只有淡淡水腥味儿,水分含量非常足,一口咬下去汁水溅入口腔,迅速冲淡了苦味。
张隽一连吃了好几团,才缓过神儿来。
这简直是自己尝过的最苦的味道,没有之一。
张隽发现自己连冷汗都折腾出来了。
白虎知道张隽的味觉受到的恐怖的冲击,他看着张隽满头冷汗的样子颇为心疼,不停地舔着他的额尖鬓边的汗珠,并像是安抚一般地说:“走,吃,好。”他是让张隽离开,吃好吃的东西去。
张隽先是点头,然后伸手去扯那些黄色的水草。
白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呆,”张隽解释,一边做出呸呸的样子,“不好。”顿了顿:“苦。”
“苦?”白虎重复。
张隽点头,“苦。”他也不知自己的临时教学是不是能够让白虎明白,但是他总是会努力跟白虎沟通。
虽然也会出现很多理解混乱的乌龙,但总的来说,这样的教学方式总是有用的。
“吃。”晃晃手中的黄色水草,“好。”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豹子坚持不让自己去咀嚼那些药草了。
这简直是苦到人灵魂颤抖了啊!
他怀疑豹子的舌头可能都苦到麻痹了……
不知白虎是不是明白了张隽的意思,他在张隽手舞足蹈地比划完后,眼神非常温柔地舔了舔张隽脸颊上那剩下的几滴水珠,末了,翘起嘴角微笑:“卷,好,很。”
这次的笑容虽然还有些扭曲,但张隽觉得是白虎最为自然发自内心的一次了。
“很好。”张隽笑着纠正。
“卷,很好。”白虎从善如流。
“白也很好。”张隽笑。他这次并未用教学一般的方式说话,而是像普通对话一般,对白虎做出了回应。
“卷也很好。”白虎学着说。
“呆也很好。”张隽道,“我们都很好。”
白虎不明白“我们都”是谁,于是表情困惑地看着他。
张隽没有说明,只是笑着抱了白虎一下,然后转头看那被白虎抽飞的巨蟒,“死?”
白虎甩甩头,也不知道到是说不是还是不知道。
“走?”张隽洗干净了自己,询问白虎。
白虎抱着张隽往回游,上岸后,捡回了那些石头果——因为白虎在塘里的关系,张隽的战利品没有一只动物敢来偷吃。
收拾好后,两人往来路回去了。
那只生死不知的巨蟒,和那头黑色的小小个头的犬科野兽,被白虎看也不看的无视掉了。
张隽最后回头一眼,正好看到那只小兽已经没有在喝水,它正蹑手蹑脚地往巨蟒落地的方向溜达过去。
大王今天真是意外的温和慈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