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七月半》九黎然樨

2、chapter2 往事如烟

　　缘分就像一个玩笑，不开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是好是坏。
　　一个月后
　　东京市医院302病房
　　一大堆医生与护士堵在病房门口看着柳生泉子的笑话，柳生泉子在医院里素来有“移动冰山”美称,为人端正，不苟言笑，医德甚好，风评上佳。唯一不好的是总会把她的小病人吓哭，所以当出现一个不买她账的小女孩的时候，整个医院几乎都闻风而动，只求能窥视一下如此的奇景。
　　手冢彩菜看着如同一只小猪一样拱在自己怀里，无论柳生泉子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动弹的小女孩，有些哭笑不得。一个月以前，高烧褪去的女孩醒来之后前尘尽忘，独独固执而倔强得认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女子手冢彩菜是自己的母亲，而手冢彩菜也因为莫名的原因对她照顾有佳，几乎不假他人之手，亲手照料女孩的起居。两人在一个月之内迅速简历起深厚的母女之情。医院的医生虽然对女孩的雏鸟情结啧啧称奇，但也感动于这对非亲母女之间的感情。至于女孩的名字，因为白玉上雕琢着“雅歌”两字，手冢彩菜便为她起了雅歌这个名字，平时大家都怜爱叫她小歌。
　　雅歌长相精致，性格乖巧，因为高烧的后遗症反应总慢半拍，整个人显得呆萌呆萌的，迅速地俘获了医院上下所有的医护人员。唯一让众人头疼是小萝莉不怕吃药怕打针，每次打针都需要十八番武艺齐上，才能让雅歌把自己白嫩嫩的小屁屁交出来。
　　“小歌乖，打完针就可以回家了”手冢彩菜摸摸自己怀里的小脑袋，雅歌慢吞吞得抬起头，眼里含着一层水雾“真的吗？可以看到爸爸和哥哥了？”
　　手冢彩菜被她的小眼神瞅地心都要化，更是柔声细语“当然了，还有爷爷也很担心小雅。”雅歌闻言，侧头沉思，最后反应过来爷爷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后，乖乖得点了点头。
　　雅歌挪到柳生泉子身边，交出自己肉肉的臀部，飞快地用小手捂住眼睛，病房里众人看得此情此景，笑成一团，柳生泉子也忍俊不禁，只有雅歌一个人云里雾里得捂着脸。
　　为雅歌打完针后，手冢彩菜邀请柳生泉子前往尚影喝下午茶。尚影是一家颇具法式格调的茶餐厅，深受东京上流社会贵妇的喜爱。餐厅的保密措施做得极好，用一人高的桉树从和流水淙淙的水帘阻隔了窥视与探听。
　　柳生泉子和手冢彩菜相对坐在一个邻水的小包间中，远处的水面上飞来几只飞鸟，白色的身影翩跹优雅。手冢彩菜靠在窗边，看着远处，突然开口“泉子，我想让小雅成为我的女儿。”
　　柳生泉子闻言，含在嘴里的咖啡呛了出来“你要收养她？”
　　“不是收养，她本来就该是我的女儿。”手冢彩菜温柔得纠正，笑容温婉柔和，落在柳生泉子眼里却有种陌生疏离之感。
　　“你疯了吗？她是有父母的，而且来头不小。你这样——”柳生泉子看着手冢彩菜平静的眼神，声音逐渐变得喃喃。
　　的确，虽然雅歌的玉可以佐证她的身份不凡，可是距离那件特大儿童拐卖案的落幕已有半月之久，雅歌却还是无人来寻，所有人都不敢确定雅歌是被恶意抛弃还是父母双亡，现在有一个手冢彩菜这样的养母，对雅歌这个异国幼女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我的确疯了，六年前小爱死的时候就已经疯了。”手冢彩菜面色依旧，语调平静，可眼里眉间浓郁的忧伤却让柳生泉子无法直视。
　　“你知道吗？看到雅歌的时候，我觉得小爱用另一种方式回来了”手冢彩菜好像进入了另外的世界，眼里充斥病态的幸福感。
　　手冢爱是手冢彩菜的幼女。六年前，手冢家闯入暴徒，挟持了年仅1岁的手冢爱，要求当时还是检察官的手冢国晴撤销对其同伙的控诉。在双方的交涉当中，手冢爱被暴徒失手摔伤。三天后，柔弱的幼女重伤不治而夭折，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渐渐僵硬。手冢彩菜也因此大病一场，被救回来了之后却再也没有提起手冢爱。所有人都以为手冢彩菜已经强迫自己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她从未忘记。
　　柳生泉子猝不及防。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由手冢彩菜亲手撕开这道鲜血淋漓的伤疤。让所有人都不愿提及的伤疤。
　　柳生泉子默然无语，抓着手冢彩菜的手默默安慰。沉默片刻后，柳生泉子妥协“你要我做什么？”
　　手冢彩菜微笑“小歌是你亲手接生的，她的出生证明应该还在吧。”
　　“明白了”柳生泉子颔首，拿起自己的外套“三天后，医院见。”
　　手冢彩菜举起咖啡示意告别,依旧转身倚窗看着远处的水鸟。
　　柳生泉子离开手冢彩菜的视线后，踯躅片刻，最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手冢伯父，我是泉子。有些事我想和您谈一下。。。。。。”

作者有话说

　　妈妈其实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