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诺至黎明》墨苏苏

3、回忆像个说书的人（三）

　　我有一次忍不住在电话里面问莫黎，怎么老是寄东西过来，
　　“莫黎，你怎么老是寄东西过来呀！”
　　“他们都笑话我了。”
　　他呵呵一笑，“诺诺”，低沉的声音中带了丝魅惑，还有那时专属于我的宠溺，“最近没有再哭鼻子了吧。”
　　“我们的小麻烦精，总得需要什么东西陪着，不是吗？”
　　“程莫黎，你乱说，我才不是什么麻烦呢！”
　　“好好好，不是麻烦精”他总是喜欢逗我
　　我习惯了有莫黎在身边的日子，根本没有一点要长大的自觉性。
　　老大后来就开玩笑说莫黎根本就是在玩养成系，把我圈在里面才放心。不得不说，老大之所以为老大，除了她的疯癫无人能及外，她的眼力也当真不凡。
　　当初也就是她最先发现莫黎的存在。
　　莫黎就是我的习惯。
　　老大后来曾说莫黎根本就是把我当作小孩来养，总得把我圈起来才放心。
　　不得不说，老大之所以为老大，除了她无人能及的疯癫外，她的眼力也当真不凡。
　　当初也就是她最先发现莫黎的存在。
　　在连续7天收到莫黎寄来的各种快件后，我真的不好意思去领了，于是我就拉着老大给我壮胆，
　　那天寄过来的东西让我猛地一怔，莫黎该不会是没有什么东西好送了吧？居然会是子午莲，这是苏妈妈最喜欢的花，为此程家还特地留出一片温室来养子午莲。
　　当老大看到我手里还带着水珠的花时，她呆呆地问了一句：
　　“小四，叔叔阿姨怎么会送花过来了”
　　老大仔细端详了那捧子午莲好几遍，一丝惊讶从眼眸闪过，
　　“四儿，给你寄花的不会是哪位情哥哥吧？”
　　我被她问的脸羞红，哪里有什么情哥哥，明明是程哥哥嘛！
　　顾舒冉沉寂了十几天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她扯着我，一脸严肃的逼问我关于莫黎的事情，好像我一旦隐瞒了什么她就永远不理我一般。
　　我只得老老实实地把莫黎交代出来
　　“看你脸红的，”她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害羞了吧，居然瞒我们这么紧。”
　　“其实也没什么啊，就是邻居家的哥哥而已。”我也不知为何强调了一下。
　　“原来是邻居家亲梅竹马的哥哥啊，”她似乎故意拖长声音，停顿了一下，
　　接着说：“我还以为是小四的男朋友呢。”
　　“才不是呢”没有任何思索，直接脱口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觉，怎么这样反而显得有些假呢？
　　在已过去的16年里，我从没有想过我和莫黎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男朋友吗？
　　他从未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而我同样也没有说过。
　　他是邻居家的大哥哥，
　　是我遇到困难、不开心时最先会想到的人，
　　甚至是我的一种习惯，习惯有他陪伴在我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稍稍思索了一下，他那么温文尔雅的人，应该会对女朋友很体贴吧，还不知道他以后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子的......
　　晚上的时候照常和莫黎通电话，“你猜，今天你寄过来的子午莲被我同学看到后，她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他似乎心情不错
　　“她以为你是我男朋友耶，”我略微开玩笑的问，“我想了好久，莫黎，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明明是当玩笑问的，可我心里竟有一点莫名的紧张。
　　电话那边也似乎被我的话给愣住了，许久之后，我听见莫黎用微微上扬的口气说道：“怎么办呢诺诺，我好像很喜欢你呢。”话语里玩弄的意味十足。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有点紧张，那么我现在真的想找到雷劈死自己算了。
　　好好回答我就是了，居然说的那么不清不楚。
　　嘴角不觉一皱，轻喃出一声：“好过分呢”
　　紧接着就是调笑的声音：“梁小诺，你说谁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