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的爱》疯魔成活

15、第 15 章 很快就联系

　　很快就联系了滨江的一所中学，小艾高高兴兴上学去了，因为是半途插班，他有些跟不上进度，好在他底子不错，很快就适应下来，我除了刚开始的几天送他上下学，后来他就自己坐公交车了，我是拗不过他的，尽量顺着他，晚上他才会顺着我呀……
　　日子过得平静而滋润，幸福其实很简单，跟爱的人在一起，在一起就是幸福！于是我再次肯定自己是个纯情的人，曾经的滥情都是因纯情而滥！只要有机会，我就是最忠贞的人！
　　比如现在，有人在我耳边悄语，“风哥真的不想吗？”
　　“想啊，不过不是你！”
　　“是那个叫小艾的？”
　　“知道还问？”
　　“你跟他来真的？”
　　“喂喂，爪子拿开，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夫！”
　　“风哥好绝情！以前要人家的时候抓着就来了，那时候你不也有个小孟吗？现在换个人就换个嘴脸了……”
　　“我连心都换了！你呀，合适点也换吧！不是我说你，都二十二的人了，这口饭还想吃到底啊？”
　　“是你不要人家嘛……”
　　“小京，我再说一遍，爪子规矩点，你他妈往哪摸呀？”
　　“你还怕摸出火来？”
　　“我这火你泄不了，往你身上泄的绝对不是好火！”
　　扒开小京的手，我再次正眼瞧他，这孩子还是那么漂亮，勾不起人的□□是假的，可惜他能给人的也是假的，回想他第一次出钟竟是为了筹结婚的钱，现在已经沦落成一个真正的mb，当初那个等他结婚的女孩已经为别人挺了个大肚子，而他在那场婚礼中送出了自己的一切——五万的初夜费，我给他的。
　　“小京，你不是Gay，差不多就抽身吧，忘不了过去也不必毁了将来，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啊，你说我们是朋友嘛，可你现在不照顾我了，也叫朋友？”
　　“你他妈真贱啊？非把你压床上才叫照顾？你他妈一个电话老子还不是来了？有事快说，我家艾艾要下自习了，回去见不到我，他会担心的。”
　　“你真的喜欢他？”
　　“没事我走了！”
　　“别呀风哥，你先回答我嘛，是不是真的喜欢？”
　　“不是，只是爱。”
　　“真爱？”
　　“你他妈找死！”
　　我放下酒杯，甩开小京出了酒吧，小京追上来钻进我车里，还是冲着我笑得那么媚，“带我看看你家艾艾去吧，省得我不死心！”
　　“你他妈真找死啊！”我发起车来，驶过一家超市时，他说不好空手去，要卖点水果什么的，随他吧，我放下车窗抽着烟等，见他买了东西出来，在门边接了个电话，一边说一边冲我笑，不知情的哪知道这是个mb啊，纯棉白衬衣，深蓝牛仔裤，清爽的碎发下是一双清澈的眼睛，风来撩出眉眼如岱，抿笑间显得青涩含羞，是个刚下课的大学生吧？人们会这样想，只有我会想起他第一次被压倒时的泪水……
　　“走吧！”小京把水果放在后座上，从我手上接过半支烟来抽，笑着说，“还是风哥抽过的好，我第一次抽烟也是跟你的第一次呢！”
　　“嗯……”我不想说太多，这孩子跟其他mb有太多不同，并不因为他的初夜给了我，而是他的初夜震撼了我——那么漂亮的脸蛋哭得没有一点声息，泪水淹没的眼里却闪着希望的光，不懂配合的身体在刺痛中压抑着压不住的颤抖，完事后笑得那么清纯，说了一个谢字就昏迷过去……
　　我用五万卖了他的第一次，他想用这五万换一桩幸福，两不亏欠的事最终没有圆满，如果不是我，没人愿意给他五万，他也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吧……以为会给一个人希望，却是将他推向绝望，以为伸一把手就是救援，又何尝不是拉他堕落？
　　所以小京，终究是我亏欠了你，如果可以弥补，那就让我做你的朋友，即使你依然在那泥沼中，我也依然给你该有的尊重。
　　到家了，我放好车就领着小京进了客厅，小艾从书房钻出来，我给两人作了介绍就钻进厨房去洗水果，由着小京去了解吧，也好让他死了心，死了让我“照顾”他的心。
　　端了水果出去的时候，小艾的脸色有些异常，不消问我就知道小京跟他说了什么，那又怎样？反正有了小艾后，我没要过别人，咱不心虚的！
　　小京没坐多久，吃了一根香蕉就起身告辞，也不要我送，自己打车去了。我回到客厅见小艾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坐着，知道他心里郁闷，将他搂进怀里，他稍稍挣了一下，眼圈一红，哭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
　　“呵呵……”我傻笑，算是默认了。
　　“你们真的……”小艾哽咽难言，咬了唇不看我，别过脸去拿手背抹泪。
　　我瓣过他的脸来，讪笑着说，“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以后也是，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过去的事，真的能过去吗？”
　　“不过去还怎么着？你放心吧，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你会跟我说分手吗？”
　　“都说只要你了，怎么还问？”
　　“我只是想肯定一下，不想回答就算了，但是哥，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哪天你不喜欢我了，也不要跟我说分手，什么也别说，我自己会走的，总之什么也别说，我能懂的，不会缠着你……”
　　“闭嘴！”我吼出这一声还差点抡拳，再次证明本人骨子里有暴力基因，但是说真的，小艾刚才的话实在讨打，说什么不好？要跟小孟说差不多的话！看来得跟他好好解释一番。
　　拿纸巾擦净他脸上的泪，端坐了点起一支烟，把我跟小京的一切从头讲到底，但是声明了一点，我的确拿小京当朋友，“这下你放心了？总之我只要你，别再说什么分手的话，我听着不爽，太不爽！”
　　“你很怕跟我分手吗？”
　　“你什么意思？”我没来由地紧张，总觉得小艾今晚不正常，老跟我对着干，怎么了这是？
　　“你怕别人跟你说分手，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也怕你说分手？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会怕？如果不是真的爱到骨子里，谁会因为一个分手就活不下去？已经爱得付出了一切，只剩一条命了，这条命全靠爱撑着，没了爱，还要命来干什么？”
　　小艾说得很平静，泪水无声无息，我突然回过味来，他这是质问呀！
　　“小京跟你说了什么？”我几乎暴跳，扳住小艾的肩头，追着他的目光，突然从他眼里看到了一样东西，那么冷，却一点也不陌生的……恨！
　　小艾瓣开我的手，虚脱般吐出一口气，有点摇晃地站了起来，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在上楼的当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有气无力，“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叫孟罗，也有人叫他小孟……”
　　是这样么？原来是这样，这样的……
　　冷啊……冷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