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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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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仍然如流水,生活继续。皇城,日渐被衰退的皇帝被兰陵灵应以税务和灾害威胁皇位,大太子听从郭尚淳之言,不急于稳固位置。朝堂之上,皇帝坐在皇位之上,问:“城郊鼠疫盛行,三王子可否替朕体恤民情。”这是一句表明的威胁,李建传回应皇上:“皇上,我愿代替三王子去。”
“不,父皇如此看重我,我理应自己去。”
“嗯,不错。”
各个官员面面相觑,不敢妄加遄测圣意。恩典或者推到风浪尖口?
皇上的这一表面的赞许让大太子不禁面露喜色,蠢蠢欲动,被郭尚淳一个紧盯的眼记给退回去了。
李建传跪下,道:“我愿与三王子同往。”
“朝政事务繁重,左丞不宜与三王子同行。”
“是。”
退朝后,兰陵灵应对李建传说:“这段时间,不要与鹏翼王爷过多往来。以免引起某些人的非议猜测。”
三王子出行替皇上体察民情,太尉李建传一次在府上霎时成为众矢之的。
皇城外纳雷古镇上,三王子要到来的消息让整个镇都处于忙碌之中,似乎这时的疫病并未影响这个镇的兴奋。
镇的最高档酒楼上,兰陵灵应在最靠窗的位置望着镇上为欢迎他而做的准备和忙碌。心中对皇帝的恨想必又由此加上三分。李建传和吴子义对视了一眼,心中自是明白皇上对兰陵灵应的寡情薄意。先是对兰陵灵应生母在其出生时还不留情的赐死,就因为是外邦公主,局势安定才赐封俪皇后。
如今迫使兰陵灵应成为众矢之的,压迫外势。
前些日子,兰陵灵应查出兰陵寒行踪,一直在皇城。便问:“可查出现在兰陵寒行踪?” 吴子义放下手中酒杯,回到:“虽然不敢妄自揣测已到哪里,但肯定已出城。”
“嗯。”
兰陵灵应静默一会儿,小抿一口杯中美酒,启唇自言道:“父皇有意栽培四弟啊。”
青冥谷中,兰陵寒不再对止陌做出让人难堪的事,却疏远得像第一次的初见。
封心不再贪恋······止陌心中对兰陵寒情感是抑郁着的,只是觉得远离得让人难受罢了。
清晨窗外的鸟儿吵醒了窗内熟睡的止陌,止陌细微地轻叹一声“唉。”便起床。
拿着洗漱用品,绕过大堂想去给兰陵寒早起服侍,小雨看到,伸手想拿脸盆,心疼的说:“止陌少爷,我帮您吧。”语气中的心疼表露无疑。
“还是我来吧,小雨姐弄早饭。”
“嗯,你要当心身子,别累着,你还需要人服侍,现在却要服侍别人。”语中似有微词。
“我知道啦。”撒娇的语气如此天真无邪。
房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推开门,止陌望上去,刚好对上兰陵寒惺忪的目光,这却让止陌脸红心跳起来。调整了一下,止陌开口:“寒王早。”
“嗯。”边说边找衣服穿。
止陌连忙发下手上东西,在床架上找来衣服服侍。
兰陵寒冷冷扯过衣服,言道:“如果你不愿服侍我,自是别来,我从不勉强。”
止陌还一头雾水,害怕不能再接近浑身散发着王者气息的人,急急地说:“师父说我这一年必须服侍寒王的。”
“呵,好,是命令。”心中再加一句,原来不是自愿。
“止陌心甘情愿服侍寒王。”一边说着一边跪下来。
这一句让兰陵寒心情大好。
早餐过后,兰陵寒在后院练剑,一身黑色武服,显得精神无比。止陌静立在篱笆前,正值秋天,篱笆开满鲜艳饱满的花儿,止陌一袭白衣,有一种百花中纯洁骄傲的情怀。兰陵寒手中挥舞着剑,一个踢脚,飞身翻转望到止陌这边,一剑带来周身带着飘落的竹叶。看得止陌惊呆了去,以至于兰陵寒一剑刺穿过来不得反应·······剑已离去,止陌周身是溅到的或红或紫的鲜花汁造成的效果。
淡雅中的点缀,兰陵寒收剑,望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
止陌拿着毛巾跑过来,递给兰陵寒,兰陵寒持剑伸手向止陌脑后,一个小动作,止陌一头黑发顺着发冠流下来,束发白丝被断成几节飘落下来。止陌一个跺脚,又气又恼,脸红到耳后根。
“寒王乃大人物,应当持重,怎可做这等欺负人的事。”
“既非皇城,在山野中不必拘于礼节。”
“我可没犯错误,遭这般罪······”
“那我帮你盘发,算赔礼,如何?”说着,捕捉止陌白净的双手。
“怎可劳您大驾,我自己可以盘。”
但兰陵寒一把扯过止陌,对着他的头有手梳理起来,止陌吓得呆立着不动,指腹触到头皮竟感到心中那个份亲近。两个少年就这样在竹叶飘落中静静矗立,不曾想往后的期许,是命运的牵扯还是不甘。
兰陵寒细细地为止陌盘起发冠,就这么顺手在袖中拿起一只别致的紫玉簪,眼中一瞧,笑了起来,原来那么不自觉就把自己最为看重的东西赠与这人,还是不犹豫地别在止陌头冠上。紫玉让如仙般的止陌看起来更高贵,兰陵寒看到如此适合,开心的微笑。
这不经意间或是一世的羁绊。
止陌疑惑,伸手想拿下一睹,却被兰陵寒制止,“这个紫玉簪很贵重,你可弄丢了。”
“既然贵重,我可不能收下寒王的。”
“我有说送你吗?听着,你可要好好替我保管,我会要回来的。”你也是我的,这一句在心中也是如此笃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