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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些年华里我们还有多少秘密 迟蔚蔚的一 ...

  •   在那个糟透了的圣诞夜的晚上,趴在被子里哭的迟蔚蔚收到了何照的礼物,一封长长的信。同桌,生日快乐。虽然我知道估计要迟一些你才能收到这份祝福。还有,祝你圣诞快乐。其实从内心深处我还是挺希望你能来P大的,但是仔细理智地想想,你真的不适合复读。或许H大是一个并不太坏的选择。难过的时候,想想以前的时光吧,想想咱们无所顾忌的闲谈时后桌使劲儿憋着笑的样子,想想小健和杨梦在小花园牵手被咱们撞见窘迫的样子,想想每次考你生物你背不出来我嘲笑你的样子。生活总是向前走的,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变好……她一边微笑着一边流着泪读着她思念的人从她最向往的地方寄过来的信。那个她梦开始的地方,也是那个梦破碎的地方。
      但是她依然没有找到答案。就像那句她在西塘小店里的留言。
      何照,你会不会想迟蔚蔚。何照,你喜欢迟蔚蔚吗?
      期末考试很快就来了,迟蔚蔚考得不太好。她没有很在意。因为似乎高考让自己明白,努力甚至拼命地学习,到头来也许也只是个失败又失望的结局。简单地说,在学习这方面,迟蔚蔚有点灰心了。从圣诞夜之后,迟蔚蔚也再没见过沈念君。毕竟他们也实在不该有什么交集。高中同学寒假聚会,大家似乎都没变太多。男生一桌,女生一桌。何照隔得很远。他微笑着,跟周围的同学们谈论着什么。这一刻迟蔚蔚忽然明白,就算再朝思暮想好容易才见一面,也许她再也不可能像高中那样,自然而然地坐在何照身边了。
      正低头想着,忽然一阵起哄声。迟蔚蔚抬起头,然后脑袋嗡的一声。
      在一片起哄声中,迟蔚蔚看到了当时她觉得那么难以置信而且似乎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场景。何照正和班里的女同学陈思南喝交杯酒。大家鼓着掌,何照似乎在笑,周围的同学好像在说什么祝百年好合之类的话。迟蔚蔚感觉眼前发黑,说不出的胸闷恶心。但是她外表依然很镇静。她也微笑着,望向他们俩,像一尊冰封了的雕像。
      那天晚上回家后,迟蔚蔚没有喝酒但却吐得一塌糊涂。她发了三天的高烧。爸妈很讶异怎么去了一趟同学聚餐吃了个胃肠感冒回来。接下来的一个假期,谁找迟蔚蔚她都不出去。她昏天黑地的在家里打游戏。没有感觉,不刺激也不快乐。她蓬头垢面,人瘦了一圈。父母以为她还在为高考失利的事难过,这样下去会弄垮自己,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当做锻炼一下,给她找了份家教做。
      家教小朋友是个很有灵气的高二小女生,听得很认真。迟蔚蔚重新拾起了高中的笔记。一次讲到物理动量的时候,她忽然沉默了。那几页笔记,是何照帮她记的。那次她胃痛,课上了一半就去了医院,回来时发现何照不声不响帮她记好了笔记。何照练过书法,字很漂亮。他记的笔记又全面又系统。其实平时迟蔚蔚是不太愿意记物理笔记的,她觉得那些东西挺容易听过了就记住了。这点何照也知道,但是却给她记得那么认真。就这么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迟蔚蔚其实感动了好久。后来渐渐也淡忘了。如今再看见,迟蔚蔚心里一边刺痛,一边温暖。后来,迟蔚蔚不再用自己的笔记讲家教课了。因为她发现原来笔记本上到处都有何照的影子。他曾检查她的生物笔记然后半开玩笑地把所有错别字都改了个遍。他给她讲数学题在她的数学笔记本上勾勾画画直到她思路清晰。这些零零星星的墨迹,现在都成了能令她心口发疼的刺,扎得她不敢再提。
      直到再开学,迟蔚蔚都没再和何照联系。后来田茵告诉迟蔚蔚,其实那次同学聚会的交杯酒并没什么,是同学起哄拿陈思南他们两个寻乐子罢了。但不知为什么,迟蔚蔚心里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不管是真是假,伤过了疼过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结痂了,所以也似乎变得没那么容易被触动了。这些伤口,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给自己的。有时候迟蔚蔚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自己并不是何照的谁。也许,这只是一个自己和自己的游戏,所以到头来,才不会有结果,受伤害的无论如何都只可能是自己。
      她仔细回忆她是怎么和何照慢慢变熟悉的。她和何照高中刚开学时并不是同桌,那时她很喜欢学习委员程飞。后来,程飞和陈思南变成了恋人。她以为自己的小心事没有人知道。后来才发现,其实何照都看在眼里。他让她笑,帮她变得越来越好。终于她可以完全摆脱程飞的阴影了,她以为何照会像那样一直让她笑。但是她终于慢慢明白,就算没有那次的交杯酒,也许自己也会和何照越走越远。或许,他们其实都不曾靠近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那些年华里我们还有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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