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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
这么聪明的父亲,会成为被拉拢的对象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可惜...“可惜,你们白费了这么多心神。”叶绎轻轻一笑,似是嘲弄:“爹一心为大齐着想,你们再怎么拉拢都不会有用,即使你们刻意接近他,即使和他结为亲家,即使你们善待他的儿子!”
“叶绎”再次在心中叹口气,肖眠阁实在不想把一切都和功利联系到一起,他对叶绎好,绝不是只是因为想拉拢他:“我接近你们,并不是只是想拉拢你们,其实我去大齐,最主要的就是要呆在叶大人身边学习他的智谋。”
脸上带着嘲弄的微笑不变,叶绎的心中却升起一股酸涩。这么说,肖眠阁接近他,也不过是为了更方便得接近父亲罢了。“这么说你已经全都将爹的智谋学到手了?十年,三千多天几乎天天去叶府,你还真是好学不倦!”
“我承认一开始是这样,但是即使叶大人不在叶府,我不还是会去吗?我后来去叶府,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找你。”叶绎,你何必一直夹枪带刺?
“怕别人发现你去叶府居心不良,所以才会拿和你年龄相仿的我来当挡箭牌吧?以朋友的名义,说是去找我,就谁都不会怀疑身为质子的你频繁出入大齐重臣家里的动机。眠阁,你真聪明。”
叶绎每说一句,肖眠阁的心就下沉一分。叶绎为什么要如此曲解他的意思?强忍下心中渐生的怒意,肖眠阁说服自己要心平气和:“叶绎,我是真把你当朋友。”
“真把我当朋友?”叶绎突然激动了起来:“若是真把我当朋友,你就不会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你要跟爹学智谋权术,为什么不直接拜托爹收你为门生?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若你真把我当朋友,为什么又要让身为男人的我嫁你为妻,害得我尊严尽失,害得叶家承受别人背后的指指点点?!”
我娶你,就让你尊严尽失了吗?!“我若不把你当朋友,十年来不辞辛劳天天去叫你起床又为了什么?你性格耿直,对看不惯的人就冷言冷语,每次惹到别人不都是我给你打圆场?每次出门你都不带钱,被人以为你吃霸王餐的时候是谁给你解的围?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你看到想要的东西就双眼放光不舍得离开,每次钱不够了又是谁千辛万苦跑回去拿?你明明...”
“对不起,这十年来真是害您为了在下受苦了!”打断还要数落自己的肖眠阁,叶绎气得双眼直冒火:“在下该您多少钱请您算一下,在下做牛做马都还给您!”
“叶绎!”肖眠阁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他也已经动怒了,但是仍旧极力将怒火压了下去:“我不想和你吵架。”站起、转身:“我先回去了,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来找你。”
“我现在很冷静。”叶绎出口,口吻凉凉的:“明人眼前不说暗话,你知道我的无知和纨绔都是装的,但是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假借十年的友谊、用温情来收买我的念头,因为我是不会助你一丝一毫的!”
忍无可忍霍然转过身来,肖眠阁眼中带了叶绎从未见过的阴鸷。手在身侧握成拳,他咬着牙问:“你什么意思?”他何时假借友谊用温情收买他了?!
“你是不明白还是装傻?我不会辅佐你,所以我对你是毫无用处的,既然对你无用,你也不需要养着我白白为我浪费银子。”相对于肖眠阁的激动,明白自己想做什么的叶绎显然平静许多,感觉到肖眠阁逼人的气息,觉得坐姿让自己处于弱势的叶绎站起来和他平视,接着开口道:“而身为你的夫人的我,永远都不会得到大齐的信任。”
“所以?”直勾勾盯着他,肖眠阁从唇缝中吐出这两个字。
“我要回大齐。”斩钉截铁说出自己要求的叶绎,丝毫不畏惧肖眠阁身上瞬间散发的冰冷寒气。
怒意随着叶绎的落语席卷了肖眠阁的五脏六腑,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叶绎不仅一再曲解他,一再夹枪带刺讽刺他,而且竟然毫不留恋地说要回大齐!他肖眠阁对他不够体贴不够好吗?知道他睡不好觉,特意给他安排了最安静的院子,而且在百忙中还多次叮嘱手下不得发出一点声音打扰他;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所以一再向他赔礼道歉,他打不还手,他骂不回口,末了还怕他自己一个人生闷气特意亲自去找小遥来陪他;怕他不原谅自己,于是彻夜难眠;怕他受窘,便纵容作为“新媳妇”的他不去见“公婆”;他问什么自己答什么,小心翼翼想满足他让他开心,甚至在他惹自己生气的时候还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他肖眠阁对他不好吗?!大齐就那么好?好到他刚来泰齐就要回去?!
“收回你的话去。”带着寒意的命令,任谁都听得出肖眠阁语气中的威胁意味。
但是叶绎显然不肯受他威胁:“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谁都收不回来。”毫不畏惧回瞪着他:“我要回去,回我的国家,回大齐,回汴西都城去。”
“还能回哪里?当然是回我的国家,回泰齐侯国,回姬都。”——肖眠阁要回泰齐的时候,曾经对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到呆愣的叶绎说过这样的话。而现在,三个月后,叶绎对他说出这样类似的话很显然是故意的。这是叶绎对他当初说走就走的报复吗?虽然他当初说走就走,虽然他诈死却没有告诉他事实,但是这三个月来他过得也不好受。他盼了他三个月才把他盼来,怎么能让他就这么回去?!他必须留在这里,必须得对得起他这三个月的期待!
“呵,”突然轻笑一声,肖眠阁一向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叶绎从未见过的恶质的笑容:“叶绎,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不过是名义上的世子夫人!“我是男人,就算被你娶为夫人,也没有义务对你三从四德,更不会死守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无法限制我离开。”
“你还真是不明白呢,”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肖眠阁突然欺近他,带着玩味的笑容,将气息喷在不甘示弱不肯后退的叶绎脸上:“我是泰齐世子,所以我不想做质子了随时都可以回来。但是你是什么呢?叶绎,你是我的夫人,也是叶家甚至是大齐在泰齐的质子!”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叶绎绝不相信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质子。
“既然无法拉拢叶大人为泰齐效力,为什么不可以威胁他为我们效力呢?叶夫人是最疼自己唯一的儿子的,而叶大人是最爱自己的夫人的。”
叶绎整个人被惊呆了,尽管十六岁时他就知道泰齐娶他本身就带着控制他要挟父亲的目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肖眠阁也是为此娶的他。他虽然是泰齐世子,但他也是肖眠阁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能为力的愤怒和瞬间涌上心头的无助让叶绎脑中充血,急红了脸颊,再也控制不住,叶绎抬起拳头猛得朝和自己鼻息相闻的肖眠阁侧脸挥去。
然而拳头却在半路被肖眠阁截住了,如同每次他叫他起床时一样,他接得轻而易举。嘴唇,碰到叶绎的鼻尖,肖眠阁用低沉磁性却带着嘲笑意味的声音问:“怎么,生气了?”
两人隔得如此之近,叶绎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从他微微颤动的胸膛处明白他调侃他的快感。愤怒、屈辱和委屈已经让叶绎说不出话来了。他紧咬着牙关,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带来麻痒、吐着温暖气息在鼻尖处徘徊的嘴唇慢慢下移,然后,悬置在叶绎形状优美的唇前,最后,轻轻在叶绎紧闭的薄唇上啄了一下。肖眠阁放开他被自己握住的拳头,在呆若木鸡的叶绎耳边轻轻道:“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吧,我、的、夫、人。”
肖眠阁转身开门走了,叶绎呆呆看着空空洞洞的前方,慢慢抬起手在自己的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将指尖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在听到肖眠阁命令手下看住他的时候,胸中涌起了滔天的怒意。肖眠阁把他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玩弄的优伶,还是笼中的金丝雀?他不是说过要给他绝对的自由的吗?!对,他忘了,既然一切都是他的谎言,那么什么绝对的自由,自然也是子虚乌有的。
这不是和他做了十年朋友的肖眠阁,那个肖眠阁已经在回到泰齐的时候死了,也或许那个在大齐的肖眠阁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黄粱一梦。肖眠阁隐瞒身份,带着目的接近他,凭着十年的友谊,他叶绎可以原谅他;为了拉拢叶家,为了让他辅佐他,肖眠阁设计让身为男人的他嫁他为妻,他叶绎也可以原谅他;但是,肖眠阁拿他做质子做筹码来要挟叶家,叶绎却绝对无法原谅。泰齐可以这么做,其他人也可以这么做,但是肖眠阁却绝对不可以这么做。因为他是肖眠阁,是他叶绎十年形影不离的挚友!
呵,说什么挚友,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这个计谋百出、一会温柔、一会恶劣、一会暴躁诡谲多变的人,才是真正的他。
若无其事回到自己三个月前才重新打开的书房,肖眠阁静静关上门,坐到书桌前,靠着椅背仰头闭上眼睛的同时皱起了眉头。
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持,为什么被击得粉碎?他今天本来是想得到叶绎的原谅和他重修于好的,为什么最后自己却因为怕他离开而囚犯般把他关了起来?
第一次因为他是叶销之子而接近他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舞剑,少年柔软的身体加上轻盈不羁的剑姿,在黄叶飘零的秋季里美成了一幅画。禁不住鼓掌赞叹出声,从此相识相知。最开始为了讨好他,特意关注他刻意关怀他,可是却在不知不觉中将温柔化成了自己性格中的一部分,只因为他曾带着满足的笑容说过他很温柔。
渐渐的,习惯了照顾他,因为他总睡不好觉,因为他出门不带钱,因为他大事聪明小事迷糊,因为他性格耿直...三年后,知道赌约的他第一次迁怒自己朝自己发火,那个时候一边尽量用自己的温柔抚慰他讨好他,一边心里偷偷想着只要自己和他成为生死之交就没必要为了拉拢叶家而娶他,然后自己回国后就可以解除这个赌约,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在他和自己和好后,却出人意料开始出入花街柳巷自暴自弃。十六岁,早已通晓了人事,自己也跟着他去过不少次,但是每次去都觉得比起那些花魁们,叶绎却是好看得多,心里可惜着他是男儿身,否则依照赌约娶了他也是美事一桩的同时,也高兴地发现他在里面其实大多只是喝喝酒。
再后来,当叶绎真正有了女人之后,心中也有过强烈的不快。但是很快自己便明白,心中的失落感只是因为一直只有自己的叶绎有了别人而已。打定主意和叶绎成为一生挚友,将他从赌约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自己早晚要把他留在这里独自回泰齐,自己不可能永远陪着他,所以,有人陪他对他来说是好事。——这样为叶绎着想着,也因为只要自己在他身边时他就几乎不去红楼绿馆,所以也漠视了他拼命败坏自己名声的行为。
十年不知不觉一晃而过,本想要成为焦不离孟的好友,却不期变成了家人般的存在。虽然因为怕吵到叶绎休息,两人从未抵足而眠,但是感情却好到了无话不谈、不分彼此的地步。
跟叶绎在一起,自己也是最舒心的,哪怕是在他生气的时候哄他,自己也乐在其中。只是在决定要回泰齐后,自己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和他呆在一起也会有痛苦的时候。不想感受到心中的那抹痛,却控制不住自己去找他。自己知道,痛苦,只是因为不得不和他离别。必须离别,因为七年前自己就打定主意要为了他解除赌约。解除赌约之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结婚生子,就可以不用特意拜访花街柳巷,也可以实现自己少年时的抱负。所以,这是为了自己,也为了他的离别。
离别,说来容易,可是一想到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天天见面就会心生不安。无法想象离开自己的他,也无法想象离开他的自己。知道自己要离开,他会怎么想呢?肯定会生气吧?到时候就告诉他自己是为了做回世子,为了当上国君,为了为他解除枷锁而回去的。那样的话,他就会原谅自己吧?只有这样想着,才得到了一点安慰。可是,没想到知道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后,叶绎竟然会那么那么平静。叶绎的平静,让自己突然无所适从起来。预演好的一切都没有派上用场,最后竟然心灰意冷赌气连告别都没有就上了马车。
可是叶绎,毕竟是那个和自己十年相伴的叶绎,他还是来送自己了,枣红马蒸腾着汗气,他自己也气喘吁吁,酡红了脸颊。郁积了一天两夜的怨气突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口的开心。叶绎也在乎他,叶绎也不想让他离开——意识到这一点的自己开心到不能自已。答应给他写信,然后,在大齐的生活已经有了最完美的结局。
可是,在叶绎调转马头的那一刻,之前因为叶绎不来和他告别所产生的委屈和怒气以及在听到马蹄声后希望他叫出自己名字的迫切却突然一起涌上了心头,让他还没离开就想再次见到他。未加思索自己早已开口叫出了他,说出了娶他的话。
刚回到泰齐后的几日里因为要为诈死保密,也因为忙于应对各方人事一直抽不出空来,所以没有依照诺言给他写信。但是后来,却一拖再拖不敢写了。怕他知道真相后发怒时自己不在身边无法安抚他,怕错过让自己解释的机会。再后来,俱疲的身心稍微缓和了,就会在空闲时间不知不觉地想他,从猜想他正在做什么,到仿佛能看到他垂下眼睑时睫毛在阳光下形成的阴影。猛然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心中竟然如此地思念他。
思念?那是当然的。因为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自己已经习惯了有叶绎的日子。一天天思念着他,也一天天失去了因为他而养成的温柔。父王对自己渐渐威严凛冽的气势夸赞有加,自己也愈发在众人面前冷漠起来。然而,发现自己转变的周世诚却小心翼翼问自己是不是想念叶绎了。答案,再清楚不过。
为了和叶绎能有一点联系,自己终于决定向父王进言废除赌约。可是,自己还没有去跟父王说,周世诚却说了一句动摇自己内心的话——世子为什么不娶他为妻呢?这样不就可以一直和他在一起了吗?——自己本是要为了他废除赌约的,可是,却可耻得为了这句话心动了。纠结着,无数次问过自己自己到底想做什么,最后却突然明白过来了,无意间说出来的话,才是自己的心声。
既想要给他自由,又想要他不离开自己,如此说来,果然自己娶他是最好的选择。娶了他,他就可以住在自己身边,两人就可以再和以前一样相处。自己在大齐陪了他十年,他来泰齐陪自己十年也不为过吧?他嫁过来之后,自己给他最大的自由,他还可以过以前的生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想娶妻也可以。两人恢复到以前的挚友,自己有难了他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这样的话也合了父王的心意。一举三得,这样的好主意他为什么早没有想到?
坚信自己可以做到给他最大的自由,所以在父王提出成婚之时顺便提出要娶叶绎,这样一来,自己有了妻子,再帮他找个好姑娘,两人都在泰齐成家之后,就可以做一生的挚友再也分不开了。开心得打定主意,央着父王立刻去提亲,焦心得等待着叶绎的到来。
叶绎真的来了,一切都如自己所愿。但是,当听到张族描述的叶绎的情况后,才突然心慌了起来。心慌的同时,却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开心着。本想他一来就去见他的自己,鬼使神差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通过张族的眼,在背后观察着叶绎的一举一动,高兴地发现他是那么在乎自己。他那么在乎自己,所以只要自己跟以前一样道歉哄他,他生两天气也就好了,以后又会是快乐的日子。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新娘新郎成婚前一天不能见面的习俗为自己不去见他而开脱,开心得等待着迎娶他入门的那一刻。
他穿着新郎的喜服,身材精瘦挺拔煞是好看,头上的喜帕又突兀得为阳刚的他增了一分妩媚,那一刻想到从此以后就可以再也不分离、可以天天见面,顿时无比开心。然而,当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他的时候,自己不由自由生气了。开玩笑,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是谁准许他们肆意打量他的夫人了?!
冷着脸拒绝大家的敬酒,只因为想清醒地去见他。焦急得等到天黑,等到和大夫人完成繁琐的仪式,便迫不及待去见了他。听人报告说他睡着了,便蹑手蹑脚独自走进去,点上灯,一眼便看到他身上穿着红衣侧躺在那里,想必睡时天还亮,为了遮光眼上盖着本应盖在头上的喜帕。看到这个熟悉的场景,自己禁不住感动了。像往常一样叫醒他,然后为自己诈死给他道歉,他果然和以前一样,虽然那几拳打得很狠,但是最后他为自己流泪了,那么珍贵的泪水,自己身体再痛也值了。他给自己上药,他原谅了自己,然后就可以幸福得再一起相处十年。——本该是如此的,可是,他却又发了大怒。
叶绎这次发怒,自己始料未及。没想到他竟然为自己隐瞒身份而如此生气,要知道自己不过是隐瞒了身份,但是却是真心真意对他的啊。他那么生气,以至于要离开泰齐,自己无奈不得不先离开。说实话,自己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不能完全体会他的心情,所以一宿辗转难眠。第二天他叫自己过去,自己怀着忐忑也怀着高兴,下定决心要努力得到他的谅解,一再顺从他,可他却故意挑起自己的怒意,再也难以压抑自己翻滚的情绪,所以想要暂且离开。可是,他却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斩钉截铁毫不留情非要离开泰齐离自己而去!无法容忍,所以想尽方法想留下他,想让他死心,于是口不择言说出了让自己都后悔的话。
世上没有后悔药,但是后悔之后却是可以弥补的。自己本想弥补的,可是自己又做了什么?雪上加霜吩咐手下看住他!
烦躁地扒扒散乱的头发,肖眠阁终止自己的思路。一切都清晰可见,自始至终自己都只是想要和他在大齐一样生活,自己的要求,一点都不高。可是就是这一点不高的要求,却为什么让两人闹了这么大的别扭?最主要的是......
抬起右手,用指肚摩挲着自己的嘴唇,肖眠阁的心跳突然紊乱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受到气氛的蛊惑,自己竟然吻了他?!不,那并不是一个吻,只是气极了的自己在戏弄他的气氛下对他的惩罚罢了。
他的嘴唇有点冰冷,却很......柔软.......
猛然从座椅上跳起来,肖眠阁烦躁得来回踱着步,千头万绪萦绕在脑中,他突然想到了叶绎的名字。绎,抽丝剥茧的绎,他也要这样对此事简单分析成一条线。这条线是怎样的呢?他不能让叶绎离开——不能惹叶绎生气——要哄着他、顺从他——叶绎开心了——叶绎不走了——永远在一起。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只要自己对他温柔,一切就都好说。
停下脚步,肖眠阁放松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心里想着:就这么办!他开门走了出去。《第七章完》
旧日字句其一:陌竹林
我想知道寂寞的形状,
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它以我身为形,以我影为体。
我知道有些字句,
很干涩,带着朦胧的...
月的清光,
洒彻竹林。
听到啸声...迷蒙遮了眼睛。
我的长袖舞得疲倦,
颓然,
于是倒在了,落叶的怀里,
蔓延开一片孤寂,
如同荡开的涟漪,
而...被樵者踏碎,
沾了春泥。
我醒来,
披了一冬的寒冷,
听到笋说:
“怎么没烂成泥!”
于是哭成了夏雨,
哽咽到秋。
偶然翻到以前的本子,发现了还在喜欢BG时候的自己写的不能称其为诗的点滴字句,觉得十几岁的时候傻缺的自己也有可取之处,所以从本章开始每章末后会赘上一篇旧日字句,我会在文章末尾写上《第几章完》的字样,不想看旧日字句的可略过去。谢谢追文到这里的大人们,虽然在第一章说过中场休息见,但是这里可不是中场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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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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