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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爱上那双眼 ...

  •   毕业典礼前夜倾盆的大雨挟着狂暴的疾风,雷鸣以及闪电如天兵天将下凡一般的展开了对人间的洗刷。我只是站在雨里,想要洗干净这躯在这三年里逐渐变得不洁的身体,颠沛破碎的心和浑浊的眼泪。

      高一迎新典礼上,在老师点名确定人数时,我记住了坐在我眼前这个眼睛清亮的男生的名字,周雨城。与周遭热情聒噪的新生不同,他并未热络地与其他新生相互介绍名字,讨论兴趣,而是沉默的怯生生的用他那双清亮的眼睛打量这周围的一切。
      趁着班主任发放军训服的间隙撇下身后推着平头皮肤黝黑大方与我探讨着苍老师经典作品的肖琨,我把凳子往前挪了挪,拍拍周雨城的肩问道:“你叫周雨城是么?我叫朱路灏。以后就是同窗了,多多关照啊。”
      对于我知道他的名字,他显然有些惊讶和疑惑,但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问,甚至吝啬得连微笑都没有。仿佛被泼了一瓢冷水,我悻悻地靠着椅背,继续与肖琨攀谈起来,心中暗自不爽。
      第二天,烈日下的严苛军训。男生一帮人倒是个个撑着面子,在暴晒下依旧挺拔地站着军姿,女生却早已在当头的烈日下叫苦不迭,在班花的带领下抱团请假。
      刚入学,这班花自然是男生们口中私下评定的。这个叫叶姈羽的女孩儿,面容清秀娇好,身高不高但修长的双腿倒是给人亭亭玉立之感。
      在太阳底下站了半小时便面色苍白,嘴唇发乌,无奈向教官举手请假。没想到叶姈羽是这般大小姐一样柔弱的身子,这倒激起了不少男生的保护欲,默默将她划入追求目标。
      开了先例,不少女生也以身体不适为故请假脱队。
      这下烈日下的操场便成了男生们在女生面前展现男子气概的战场了。
      我自初中时就以篮球为长项,技术不落人后,常常与好友约于放学后切磋球技,体格自然也相对健硕,当年在校队里凭借出色的三分球和六块腹肌赢得了不少女生的尖叫。克服这样的酷热天气不成问题。
      队列是按身高排的顺序,矮个子站前排,高个子站后排。
      周雨城比我矮了半个头,站在我的正前方,学校发的迷彩T恤被汗浸得透湿,后背的衣服贴着皮肤,蝴蝶骨显露出来,形状非常好看。
      站军姿,走正步,折腾了一天后,眼看夕阳已贴近地平线,教官这才下令解散。
      肖琨从身后一把搂过我的脖子,拽着我奔向食堂。
      虽说运动量不大,但军训毕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饥饿感袭来,食堂里无比普通饭菜倒也显得可口。
      吃完饭打算回到寝室冲澡,肖琨依旧是三句不离苍老师的一路唠叨回了寝室。
      打开寝室门便看见正坐在我床位对面的床上,弯腰从整理箱拿出换洗衣裤,像是准备去洗澡。
      我来布置寝室的时间比较晚,到寝室时大家的床都已铺好,对面的床位整理得尤其整洁,印象很深。水蓝色的格纹四件套床品,让人一看便知主人一定是清新宁静之人。没想到是周雨城。
      见我们进门,周雨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离开了寝室,走向走廊尾端的公共浴室。
      肖琨睡我上铺,一边伸手摸索着压在枕边的内裤,一边冲我挤眉弄眼地说:“这个周雨城还真是个阴沉的人啊。”
      “男人就应该懂得沉默。”我挑了挑眉调侃道。
      “可是美女都爱阳光型男,比如我。”
      回复肖琨一记卫生眼,我抓起衣服走向澡堂。

      五天的军训眨眼便过。男生们都晒出一身小麦色,女生们个个防晒霜面膜齐上阵,紫外线的威力似乎未见显著效果。最后的阅兵结束,班上的男生将教官高高抛向空中,女生忙着合影留念,记录下穿迷彩服的最后一天。
      晚上的寝室食堂小聚餐上肖琨爆出了不得了的新闻,短短五天,已有能人将得到了叶姈羽的芳心。坐在我右边正专心喝着紫菜蛋汤的室友之一赵梦权听到这话时被呛了个结实,在肖琨的一连串八卦轰炸下赵梦泉再三解释,但得到的回应却依旧是肖琨宛若探照灯般的狐疑眼光。
      熄灯前正打电话的赵梦权一不小心将挂断按成了扩音,于是那声娇滴滴的晚安,一点不漏的钻进了同盟室友的耳朵里。肖琨对赵梦权投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后,嫉妒如洪水般涌起的室友群起而攻之,义愤填膺地把可怜的赵梦权逼进墙角。赵梦权的拼死抵抗结束于肖琨拿出自己的臭袜子作为刑具的出现。
      叶姈羽其实早在初三就跟赵梦权情投意合了,原本在成绩在班上吊车尾的赵梦权在萌芽的爱情里获得了无限的力量,卧薪尝胆奋起直追,与叶姈羽一起考上了这所重点高中。
      听完这段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后,肖琨等人终于放过了赵梦权,但是嫉妒的火焰一时半会是无法熄灭了。
      “这样一个好姑娘啊,是别人的了。”
      “我的好姑娘啊,你何时才出现啊?”
      “肖琨同志,适可而止啊,大晚上的叫什么。”我终于看不下去了,打断了肖琨的寂寞之歌。
      这场贯彻真相的集体行动只有周雨城作为旁观者,冷静地欣赏了全过程。当袜子作为终结者重型武器出现时,周雨城的脸上露出了压抑的笑容。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来,眉毛却皱得紧巴巴的。
      “想笑就笑出来啊,也不怕憋出内伤。”瞥到周雨城别扭的表情时,我发出了由心的感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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