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剑系列感言、评论和同人》微笑莞然

3、翠影桑缘

　　本来是想写一下轩辕剑的爱情的，在我心中，轩辕剑中谈得上真正的爱情的就只有辅子辙和桑纹锦了，可是……被我写成这样……哭死……小辅，我对不起你啊……PS.那些太同人的地方我基本上都淡化或者干脆剪掉了……为了维护轩辕剑的严肃……但最后发现我全部在记流水账……郁闷，我不是故意的……
　　一
　　“纹锦。”
　　我转过头来，这个名字总只有父亲才可以称呼，只是这个声音，却显得那么年轻。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纹锦？”身后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一脸的笑容，那样的天真无邪。
　　“你是父亲新收的那个弟子吧？”我笑了笑。父亲曾说起过这个少年的，他资质聪颖异常，就连我那个绝顶聪明而又古板不近人情的父亲也对他的才智赞不绝口，因而决定破例收他为徒。
　　“我叫辅离。”他的笑容，依然是那样的无邪。
　　我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惊恐—
　　因为我明白，这样的笑容，本不应常伴我父亲左右。
　　“你还是叫我大小姐吧，同他们一样。”我刻意装出一幅冷若冰霜的样子。辅离，以后你会明白，我是为你好。我在心里说。
　　辅离一脸的疑惑，“为什么师父身边的人都这样不苟言笑？”不过他又耸了耸肩，“大小姐，你真漂亮，不过，我觉得如果你穿上绿裙，一定会更漂亮。”
　　我的心不禁一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称赞过我的美丽，虽然所有的人都对我毕恭毕敬，但却也没有人对我说过一句真心话。
　　除了父亲。
　　父亲对我，似乎是一直不隐瞒什么的，所以我从小就知道，我是他用炼妖壶炼制出来的试验品，只是他对待我，却也一直像对亲生女儿一般。
　　在别人看来，父亲是个很可怕的人，因为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用武力统一世界的执著，为了这么目的不惜一切，而且他又实在太聪明太强大，他的一念就足以操纵许多人的生死—
　　只是父亲对我，虽然也一直很严厉，我却明白，他是真心把我当女儿的。他让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和梦想，他会几个时辰的向我述说着他的大计他的理想，他每次周游列国回来，也从未忘记给我带各种各样的小礼物。而我，只是默默地倾听着，不赞成也不反对—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所谓立场所谓观点，我愿意倾听，只因为他是我父亲，他爱我，我也爱他。
　　我只是一个女儿，仅此而已。
　　但是，我是蜀桑子的女儿。
　　第二天，我没有见到辅离。
　　第三天，我也没有见到。
　　到了第十天，我耐不住问父亲，辅离呢？
　　“才同人家说过两句话，就念念不忘了？”父亲脸上只有一往如常的严肃和冰冷。
　　“他被你杀了，是不是？”我低下头，其实，我已经不需要他的回答了。
　　父亲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走。
　　“他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我几乎不相信，我居然敢当着父亲如此这般的歇斯底里。
　　“他的性格不适合我的弟子，而我又不愿意他的才智被别人所用。”父亲的话语，平静得仿佛在闲话家常。
　　我无言以对，只能久久地站在原地，看着父亲转身离去，任眼泪模糊了眼睛。
　　从此以后，我只穿绿裙。
　　只是，我却也明白，那个曾经喜欢看我穿绿裙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
　　那年，我十五岁。
　　二
　　父亲终于忍受不了我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一次又一次地说出那些明明知道会触怒父亲的意见。
　　其实我依然不在乎什么立场和观点，其实我应该继续在父亲面前保持沉默的。
　　只是，我却发现，我已经无法保持沉默。
　　父亲终于下手了。
　　若是选择与他对立，哪怕是他的女儿，他也不会手软。
　　--这就是我的父亲。
　　何况，我毕竟还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父亲将银针插入了我的死穴。
　　我的意识在慢慢地失去。
　　我闭上了眼睛。
　　也许，我本就不应该做蜀桑子的女儿。
　　或者，我本不应该来到这世上。
　　只是，我没想到我能再次睁开眼睛。
　　“你好。”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青年在静静的凝视着我，他的眼睛明澈如水，却又坚定如石。
　　“你好。”我点了点头。
　　“你没事就好了。”青年笑了。
　　突然发现，青年的笑容，也是那般的纯真无邪—
　　我低下头去。
　　终于发现，自己之所以要违背父亲，只是因为十五岁那年，那一抹被父亲埋葬的笑容。
　　青年叫辅子辙，是墨家的弟子。
　　我知道他的使命，就是要阻止父亲用武力统一的疯狂野心。
　　我说，辅大哥，你带上我吧。
　　他点了点头，好，纹锦。
　　我突然热泪盈眶。
　　他喊着我的名字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真的很好听。
　　三
　　父亲举起了轩辕剑。
　　我知道，他决不会放过辅大哥。
　　我走上前去，握住轩辕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我并不奢望父亲会因此而放过辅大哥，只是，我不想看着辅大哥在我面前死去。
　　十五岁那年的心痛，我已无法再承担。
　　也许我是懦弱吧，否则，我也不会一直瞒着辅大哥，一直不肯告诉他我的身世。
　　不过，现在一切也无所谓了。
　　我是炼妖壶创造出来的又如何，他人如何看待我又如何。我的生命已要走到尽头。
　　我用我最后的力气向辅大哥吐露了我这最后的秘密。
　　辅大哥紧紧地拥着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他是真心爱我的。
　　无论我是凡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父亲放下了轩辕剑。
　　他居然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信仰。
　　父亲也是真心爱着我的。
　　能够如此，我真的已经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
　　四
　　父亲死了。
　　我知道，若不是为了救我，他本来可以不必死的。
　　我一次又一次的泪流满面。
　　我这才知道，父亲爱我居然胜过了他的信念和生命。
　　我也这才知道，其实我比自己所认识到的更爱父亲—虽然，他在别人眼中依然是十恶不赦的魔头。
　　辅大哥牵起我的手，走吧，纹锦，我们归隐。
　　不错，我们已经太累了，该归隐了。
　　五
　　只是，我们又怎能真正的归隐。
　　禁不住墨家的矩子一再的恳求，夫君终于带上轩辕剑，去与壶中仙决战。
　　我没有挽留，我又怎能挽留。
　　他是我的夫君，但他更是墨家的辅子辙，是属于天下人的辅子辙。
　　只是，我心中隐隐约约有些预感，也许，夫君这一去，便不能再回来。
　　就算是这样，我也只能承担。
　　因为我是辅子辙的妻子，就如同当年我是蜀桑子的女儿一般。
　　夫君果然没有回来。
　　据说，他与壶中仙同归于尽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能与夫君相守多年，我也应当满足了。
　　我依然只穿绿裙，但是，我的衣裙从此只是墨绿色。
　　只有墨绿色。
　　六
　　重病在身的墨家矩子，再一次来到我的住处，恳求我担负起支撑墨家的重担。
　　他老泪纵横，我说他知道对不起我和我夫君，但是如今墨家实在没有人能挑起矩子的重担，而他自己，也已重病缠身，不久人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答应他。
　　本来，若不是他告诉我夫君壶中仙的阴谋，我们根本不会知道这些是非，夫君也不会离开，更不会一去不返。
　　其实，我应该恨他的。
　　但是，我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确，你太累了。”
　　七
　　我成为了墨家的矩子夫人。
　　我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墨家弟子出生，成长，死亡。而我自己，却不会衰老。
　　我本也与常人不同的。
　　我知道，我的容颜依然美丽，我也知道，有许多的弟子，在他们的心中对我也有些许倾慕，当然，他们不会说，我也不会说。我只是把他们每一个人，都当我自己的孩子般去疼爱，去关心—
　　只是这样而已。
　　因为我的心中，始终只有夫君一人。
　　始终只有。
　　八
　　秦人的机关部队攻势越来越凶猛。
　　每一场以血肉之躯与机关铁甲的战斗，我们墨家都损失惨重。
　　但是我依然不能动用机关术。
　　哪怕看着墨家被灭亡。
　　我所能做的，只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殉我夫君的信仰。
　　这是我最后能为夫君做的事情了。
　　九
　　我最终还是把夫君的书简交给了水镜。
　　其实，我根本没想到让她用机关术来拯救墨家。
　　我只是从这个任性的女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希望若是墨家真的灭亡了，能将墨家残余的一点东西留下来—毕竟，那些书简中，记载了夫君全部的心血。
　　墨家灭亡了。
　　只是水镜和她的同伴救了我。
　　壶中仙还念着我和我夫君曾经对他的救命之恩，用他最后的生命为夫君解开了封印。
　　黑火消失了，阴谋被打破了。
　　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看来我们应该把未来留给年轻人了。”夫君再一次挽起我的手。
　　夫君的手臂，是那般的有力，那般的温暖。
　　这一次，归隐，真正的归隐。
　　我们相视而笑。
　　人生有太多的责任，太多的痛苦，太多的无奈，但只为这微笑的温馨，就值得我们去承担，并为之无怨无悔。
　　只为，这微笑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