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回家]水清则变》死鱼眼alice

34、原来是你5 忽然发现原

　　【马强家】
　　“真的吗……”马子仁吃饭时接到酸妹的电话，知道剧组通知酸妹明天试镜的好消息。

　　“子仁，你真了不起，帮自己女朋友争取到这么好的一次演出机会！”有份听到好消息的马柔夸着马子仁，知道今天他去找阿亮，想当然的认为功劳是马子仁的。

　　“tvb的台庆剧，就算是个客场角色，也哪有这么容易拿到的？”最近按时回家吃饭的马壮不相信有这么简单。

　　“全靠alice认识导演……”马子仁也没吹捧自己，老实向家人道出实情。

　　“哇，难道这个陈导演是alice新近追求者！”马子妮看着被哥哥翻出来的八卦简报，指着陈展鹏的照片猜测着。

　　一眼就认出是那晚接岑水清赴宴的男人，马壮面无表情的思索着。

　　‘你们看，阿壮又开始发呆了’端甜品出来的劳丽嫦看到大家都因为马壮的不说话而陷入沉默状态，选择以眼神传讯。

　　‘我又说错话了？’马子妮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谁知道呢？我们壮少的心思谁知道呢！’马柔幽默地想。

　　‘也许只是无意识的发傻呆而已。’全家最没有八卦天分的马强。

　　‘算了，反正他平日的话也够多了，偶尔不说话，储存口水也是有必要的。’马虎觉得大家没必要为了马壮的沉默大惊小怪。

　　“怎么没声音了？”回过神来的马壮看着大家都不说话，很奇怪地问。

　　‘你大少爷终于苏醒了。’全家人无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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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嘉大厦】楼顶天台
　　吃完晚饭，难得勤快的马壮抱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在那里慢悠悠地晒，应该是很久没上天台了，总感觉天台有什么不一样，刚刚还还听到“嘶嘶”声，如果不是风的声音，难道来老鼠了，还是好好找找吧，不然咬破他的名牌衣服就完蛋了。

　　走了一圈，在天台另一头被床单挡住的位置，有声音从里面发出来，他认为应该是老鼠的窝了，捏紧了手里拿的衣架，蒙头闭眼地就往里面冲。

　　“老鼠，你往哪里跑！”

　　“john！”

　　老鼠没有找到，只看到一个窝着啃猪肝、鸡爪的女人。

　　“alice——”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里已经放上了一张长沙发，还有茶几，现在上面摆放了卤味还有香槟酒。

　　“john，来啊，坐会儿……”穿着卡通睡裙盘坐在沙发上的岑水清大咧咧地招呼马壮入座，“吃不吃啊，你带我去买的猪肝，真的是全香港最好吃的猪肝哦……”

　　“你喝醉了？”一坐下来，马壮就注意到岑水清脸上特别显眼的红晕，该不会是醉了吧！

　　“才没有啦，只是香槟而已，我有数，”就着香槟把嘴里的猪肝灌下去，岑水清拿着刚刚吃完水果的小碗给马壮倒了一杯香槟。

　　“只有一个杯子，你就将就用碗吧！”也没问马壮要不要，就把酒递给了他。

　　“你这是心情好呢还是不好？”接过酒抿了一口，马壮揣测着。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情好还是不好，只是很想喝一杯！”说完就又灌了一杯酒下肚。

　　“你经常这么喝酒？”

　　真的是很多年没见了，马壮一点都摸不到岑水清心里的想法，也无法了解这几年她私下的生活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独自在香港生活，中间发生了什么又有谁知道？

　　“偶尔啦，我告诉你(⊙o⊙)哦，我知道我酒量很差劲，所以一个人在外面绝不喝酒的，就算跟朋友在一起我也只喝两杯的，我知道女孩子出门要当心，……我乖不乖！”

　　有点喝上头的岑水清一五一十地告诉马壮她的“优异”表现。

　　“真乖！”很开心听到岑水清平日里自爱的生活表现，可是看了瓶子里只剩三分之一的香槟酒，马壮确定岑水清喝醉了，也确定这么多年下来她唯一没变的就是她差劲的酒量。

　　“子仁今天遇上的陈导演是你的新追求者？”知道趁人喝醉套消息是不对的，但是这个问题憋了他一晚上，他很想知道。

　　“no。”

　　竖起一根手指否认，岑水清掰起手指算了算。

　　“他是我第三任男朋友……”

　　“又是一个！”即李公子之后，马壮又认识了一位“前男友”。

　　“是啊，又一个，”顺着马壮的话接下去，“仔细想想，我真的是交往了不少男朋友了，展鹏、philip……”手指头掰着，嘴里报出不少男人的名字。

　　“这个陈导演又是为什么分手？”不是八卦，也不是吃醋，马壮瞧着岑水清今天喝酒就是为了这个陈展鹏。

　　“聚少离多，这个理由不错哦，假的啦！”岑水清挨着马壮，双手在半空中挥动。

　　“当年他拍的第一部电影，是我押上全部财产投资的，这个心理压力一直影响着我们，后来他拼命拍拼命拿奖，只是希望证明他完全可以靠自己成功，我一直以为,我可以等到他放下包袱，但是到后来大家都累了，厌了。”忍不住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去。

　　“别喝了——”马壮抢过岑水清手里的酒杯藏在他的身后，没收。

　　“你就让我喝吧！我难得敢这么放纵自己，”左拉右拽地想拿回酒杯，可惜都没有得逞。不高兴地撅嘴。

　　“谁也阻止不了我……”操起茶几上的香槟酒瓶，对准瓶口仰头灌了下去，等马壮反应过来夺下酒瓶的时候，剩下的香槟已经全进了岑水清的肚子。

　　“呵呵呵……”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发出胜利的傻笑，马壮有种头大的感觉。

　　“既然还喜欢那位陈导演，你应该告诉他，而不是躲在这里喝闷酒。”看着自己喜欢过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灌醉自己，马壮失落地只想冲到楼下，找凉粉这个“心情垃圾桶”倾诉。

　　“谁说还喜欢展鹏？”岑水清一副看傻瓜的眼神盯着马壮。

　　“额哦~~(╯﹏╰)b”也觉着自己变傻瓜了，马壮此时所有的表情聚在脸上，就像一个吃了苦瓜的傻瓜。

　　“你喝酒不是因为还喜欢他？”男人买醉是为了女人，女人喝醉不是为了男人吗？

　　“我只是感叹物是人非而已，女人有时候伤风悲秋地很正常，真是没有想象力！”

　　“不是借酒消愁？”他替这个女人白担心了这么久。

　　“我调整情绪不行啊！”喝了酒的岑水清此时任性地很。

　　“行行行……”感觉又回到当年他们拍拖，岑大小姐在发小姐脾气，马壮无条件投降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宠溺地笑容挂上脸。

　　将枕在身后的靠垫抓到胸前，手脚并用地抱住，下巴压在靠垫上，蒙声地说：“大家这次再见面，我知道展鹏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但是他也明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邀请她出席晚宴，之后的吃饭，送她回家，都是陈展鹏试探，可惜都没能找回最初的感觉。

　　“错过你，是男人都会舍不得！”马壮以一个“过来人”的语气发言。

　　“过去的，再也不能重来，人也好，事也好，情也好。”从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回头，这就是岑水清的决绝。

　　“难怪常说，男人多情而长情，女人痴情而绝情。”马壮又知道了一样与当年不一样的岑水清的地方，那就是狠心，对别人对自己。

　　“呵呵”用手捂住脸狂笑，抱着靠枕往马壮身上压。

　　“喂喂喂，你干什么”被压倒在沙发上的马壮手足无措，上身彼此隔着靠垫还好，下半身俩人的双腿可就只隔着马壮那条薄薄的睡裤，更别提肌肤直接接触的脚丫子，脚背上传递出岑水清脚趾的体温，马壮开始觉得热起来。

　　“呵呵，你平时跟女孩子搂搂抱抱自在的不得了，可是每次我靠近你，就一副要叫救命的样子，我真的差这么多吗？”无论是他家还是在外面，看他哄女人那是一个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到她这里不是大惊小怪、就是好像老爸附身一样说教。她好歹也是他前女友兼初恋啊，差好多哦。

　　你怎么一样，马壮在心里呐喊着。

　　“john，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好累哦！那时候我刚出院，好不容易说服爹地和哥哥，让我留在香港，可是其实一个人在香港，我好怕。刚开始下了课，就直接回家，晚上不敢出门……后来作了健康调理师，胆子慢慢大了，性子也才放得开……”借着酒劲，岑水清说出这些年埋在心里，不敢告诉任何人的话，穿越、重生这类的事轮到她这芳龄三十年的宅女头上，虽然是惊喜，但也压力巨大，有一段时间，她好担心会说梦话把自己是穿越附身的秘密说出来（最后通过睡觉时摄像录音，证明她没有说梦话、打呼、磨牙的坏习惯），提早了解8、9年的世界动态，对她这个智商一般、情商低下的人来说并不是万能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乃至较量、竞争才是最费头脑的。这年头跟人交往，直白的说要有可以被利用价值才有人搭理的。

　　“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呢！”马壮回想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岑水清，岑父、荣哥还有他为她遮风避雨，根本不需要让她操心这个那个。

　　“因为我要成长啊，”没有人可以一辈子躲在玻璃房里，哪怕这个玻璃房盖的再牢固也好。

　　“你和爹地他们都很保护我，总是让着我宠着我，但是其实我也想保护你们，”从再次见到马壮起，她就经常性梦到“清清”和他的过去，比接收“清清”记忆时更让人感同身受，也真的知道为了保护她，马壮有多么不遗余力，但是这真的是岑水清需要的吗？

　　“其实你们想过吗，这般的保护，变相地把我排除在外面了，”歪着头趴在靠垫上，翘起双脚上下晃动，也没考虑到底下肉垫的感受。“拿你当年失枪离职这件事来说，你和爹地都只是把决定告诉我，完全没有问过我心意……”马壮的决定是分手，岑父的决定是绝对不让女儿跟一个烂赌的人一起，可是他们都没有给“清清”说话的机会，就这样替她做了决定。

　　“如果当年……”整个心神都投进了岑水清说的这番话，马壮很想知道，要是当年岑水清知道真相，会怎么做？

　　“没有如果，呵呵呵呵呵，”否则就不会有今日的alice岑了，抬起头看着马壮，脑里回放着是当初他和“清清”一起的画面。

　　“你根本没给我决定的机会，你已经为我作了选择，就像你选择隐瞒，不告诉大sir他们你不做警察的原因，因为你认为他们会接受不了。”之前岑父在香港期间通过朋友认识了马虎，他们开始还挺投缘的，一副相逢恨晚的样子，但是在知道原来马壮和岑水清是彼此的子女后就翻脸了，从岑父那里知道离职真相的马家人，虽然痛惜马壮居然是因为这般不名誉离职的，但是依然给予他最大的理解和鼓励，相信他完全已经痛改前非，彼此的关系反而更甚从前。

　　“我也没想到会从大家那里得到谅解和支持，尤其是我爸！”老爸马虎一直是自己心中最敬畏的人，虽然没有被他们知道真正的事实，但是在知道自己以失枪这个原因离职以后，依然这么信任、关怀他。马壮不禁怀疑起，他当初这般想当然地离开清清，到底真的做对了吗？

　　“清清，如果，我告诉你，当年我没有烂赌成性，没有赌得连配枪都押给赌馆，我是替人顶罪的，我……”当初怕岑水清太脆弱无法接受真相，但现在马壮很想知道今日的alice岑会如何评价他，不自觉间又用上他们当初亲密时的称呼，或许也没留意到他潜意识里的期待。

　　可惜，等了很久都没听见岑水清的回话，微微抬头看去，才发现佳人自顾自地睡着了。

　　“还说很注意保护自己，就这么趴在我身上睡，真当我是肉垫啊，”小心地腾出一只手捋了捋岑水清的发丝，内心暗自窃喜，这是不是表示，在岑水清心中他马壮是不需要防备的。

　　看着她睡得这般舒服，也逐渐犯困起来，睡意朦胧间，马壮想着起刚才岑水清没有听到的问话，答案其实已经不重要，可以让他这么近地看着她，那种淡淡的幸福感已然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