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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是火影世界。 我出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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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了。
我是一个小婴儿。
我是一个没喝孟婆汤的小婴儿。
令人心悸的巨大吼声在空气中传播,这是木叶村。
九尾妖狐来袭,邪恶的气息扰的育儿室众多婴儿哭声震天。
—— ——破空声,窗前的玻璃碎了一地,一条巨大的狐狸尾巴横扫进医院。
凭空出现戴着面具的一众忍者,动作迅速的开始转移婴儿。
父亲在抵抗九尾来袭的战乱中死了,母亲过度悲伤变成了间接性神经病,时不时会发疯。
母亲心情不好,打我,心情好了,就对我傻笑。
转眼间我已经两岁了,终于不用受那群邻居大妈的摧残了,我笨手笨脚的拿着小勺喝着小米粥。
“铃兰,你怎么可以偷吃东西!”
黑发黑眸的女人进屋抢过那碗小米粥,怒气匆匆的摔在地上。
清脆的一声响,小碗碎成两半,没喝完的米粥在地上洒开了花,名叫母亲的女人又开始发疯了。
我坐在床上平静的看着女人,她的手指向我,突然一把抓住我怒吼。
“你是谁?我的女儿铃兰呢?你把她还给我!”
可怜我2岁的小身板,耳朵快被震聋了,好在外面的邻居大妈听见声响,进屋阻止了她对我的摧残。每当这时候,我都会无比的感激邻居大妈。
我5岁的时候,邻居大妈带我出去玩,我走丢了。
我是故意走丢的,我不想回去面对那个疯女人,虽说她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妈妈。
一片树林,绿油油,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影子印在地上。
小男孩拿着苦无在练习命中率,瞄准树干上的靶子,3只苦无脱手,全中红心。
“哥哥!我成功了。”
小男孩欢快地冲身后的大男孩说。大男孩没有说话,微笑的点了点小男孩的额头。
“我们回家吧,哥哥,我饿了。”
温柔的声音,“好。”
小男孩爬上了哥哥的背,踏上了回家的的路,夕阳斜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清风吹过,传来他们的对话。
“哥哥,我要吃番茄。”
“好,一会给你买。”
“哥哥真好~!”
“呵呵。”
我从树后走出来,看着他们的被夕阳染成橙色的背影,默默感叹,想不到迷个路都能碰上宇智波家的两兄弟。
在感叹的同时我感觉身后突然出现一股陌生的气息。
“啊咧,找到了。”
我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面具狐狸。我嘴角抽抽,丢个人而已,怎么还出动暗部。
面具狐狸摸摸我的脑袋,面具后面的眼睛似乎在笑,“嘛,跟我走吧,那个大婶该等急了。”
他朝我伸出手,在等待我的小手放上去。
我盯着这只带着护指手套的手看了半天,左看看,又看看,最后奶声奶气的说:“没有糖。”
面具狐狸的脑门出现了一大滴汗。
我呵呵笑了两声,“逗你玩的。”我把手搭在面具狐狸的手上,“走吧。”
面具狐狸僵硬的抱着怀里的小女孩,几个跳跃消失在树林。
爆竹一声响,噼里啪啦的炮仗在木叶的大街小巷上演,新的一年又到了。
我今年6岁了,忍着学校的大门向我敞开。
忍者的世界,没有什么数学,语文,英语,只有忍术。
不过,即使是忍者的世界,一门课程还是根深蒂固,那就是“洗脑课”,俗称政治课。
忍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以完成任务为第一,即使牺牲同伴也在所不惜。
台上的老师讲的唾沫横飞,台下的小学生听得昏昏欲睡。
我还挺喜欢来上学的,因为可以不必对着那疯女人。
放学,我背着书包回家。
一群小孩在围攻另一个小孩,拳打脚踢,路过的大人们似乎司空见惯。
等小孩们打累了,都散了,我才看见被他们围攻的小孩。
鼻青脸肿,巴掌大的脸上有着猫一样的胡须,金色的头发上沾着灰尘,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除原来的颜色,干瘦干瘦。
我走到他面前问他:“你怎么不还手呢?”
他湛蓝的眼睛愣愣的望向我。我心想,他全身上下最干净的也就是这双蓝色的眼睛了。
他站起来没我高,只到我肩膀。
我问,“你几岁了?”
他答,“6岁了。”孩童的声音,带着青涩稚嫩。
我又问了一遍,“你刚才怎么不还手呢?”
这次他说了,语气很低,低到尘埃里,“他们说我是怪物。”
这个答案很有逻辑性。
我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他鼻青脸肿的脸,顿时伤上加伤,湛蓝的眼睛也蒙上一层雾气。
“你以为我不会和他们一样打你?”
他捂着脸摇头,摇完了察觉不对又点头。
“笨小鬼,他们打你的原因是因为你不够强。说你是怪物是他们用来欺负你的借口,因为你比他们弱,明不明白?”
他用脏脏的小手擦了擦脸,眼睛迷茫的盯着我。
我戳戳他的额头,“你变强了,他们就不会在说你是怪物,懂不?”
这次他明白了。“我要变强。我不要他们再叫我怪物。”
我点点头,总算孺子可教。
要回家了,他拉住我的袖子问我,“我们是朋友吗?”
我答,“我没有朋友。”
朋友是很麻烦的存在,她实在是太怕麻烦了。
他的湛蓝眼睛像天空般熄灭成了黑夜。
我说:“我叫铃兰。”
他的眼睛瞬间又亮成了白昼,“我叫鸣人,漩涡鸣人。”
鸣人问,“明天你还会和我说话吗?”
我答,“明天我变成哑巴就不会和你说话。”
鸣人咧嘴傻笑。
于是,我的人生除了一个疯女人,又添加了一个金发小鬼,他叫漩涡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