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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诅咒 晚上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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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换好睡衣,成大字形的躺在我软软的大床上,开始盘算着我快要到的18岁生日,"还有两个礼拜的时间.....西门汀那件看中很久的白色公主裙,一定要把它买下来,在生日的时候就穿它了,一定美的冒泡,哈哈哈...."我又操起我的本职工作了,继续的花痴起来,想象着生日那天的情形了."对了,也不知道钱存的够不够"想着就急急的下床去数钱,也许下去的太急,有一阵眩晕的感觉,只是一瞬.
我揣着我的猪猪小钱包,重新坐到床上,开始吧唧吧唧的数钱了."还差200块,没关系,两个星期省一点就可以了.哈哈哈....想想那件可爱的裙子就快收归己有就觉得爽心爽肺啊,"揣着我可爱的小钱包,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保证谁看到我这样都会觉得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财迷,见钱眼开的那种.
黑夜 雷电交加
眼看一场大雨就要到了,眼前却是火光冲天,大片的宅院都已经葬身在火海之中,火舌还在肆意的吞噬了以燃烧的一切,烧焦的柱子纷纷的倒下,不时传来屋顶坍塌的巨响,屋子周围的树木,花草也被烤成了黑色,在巨大的火势的烘烤下枯萎.一个穿着宽袍长裙的的女子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手里还挥舞着熊熊燃烧的火把,散乱着头发,发尾也尽是被烧焦的痕迹.鲜红色的长裙在火光的照映下更显得如鲜血般森然可怖,散乱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始终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对着火海中的宅院仰天长啸,似乎有说不尽的恨意.
我从梦中惊醒过来,看看依然是在我的房间,我擦擦头上冒出的冷汗,两颊却是滚烫,仿佛我刚刚真的是经历了那场大火.
早上吃完早饭,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回想着那个梦境,那是从两个月前就一直在我梦中反复出现的景象,只是我始终无法看清那个女子的样子,也无法看清她的表情,却能无比确定的感觉到她是在恨,是一种强大的怨念.
一阵晕眩的感觉毫无预兆的突袭我的大脑,我扶着路边的树,闭着眼睛,等着这一阵晕眩的感觉缓过去.
"嘉怡,你怎么了?"我回头看到小雨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只是晕了一下而已,可能是贫血,没事儿,现在好了."我拍拍小雨的肩膀,安慰的对她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大大的笑脸.
"你确定没事吗?最近你总是会头晕,而且你看看,你的脸都没有一点血色,黑眼圈也那么大,你是不是晚上睡不好啊?"小雨仍然很不放心的追问.
"放心啦!我真的没事,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一套太极拳给你看看."说着我已经开始摆开架势.
"免了免了,你想在大马路上丢人,我还没有这种魄力呢!就你那套所谓的太极拳,我已经领教过了,实在是太...."小雨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
我一把拽住她的书包,作势要挠她,"哼哼哼....太什么啊?"
"太.....太....恩.....恩....太与众不同啊!是夸你的,说你有创意啦!\"小雨一脸委屈的说.
我伸手就开始挠她痒痒."干....干嘛....干嘛,还挠我啊,我.....不是....呵呵....快住手.....夸你吗....哈哈...哈哈"小雨一边逃跑,一边求饶.
"做人太虚伪了,所以决定要教训一下你."我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我说实话,说实话.....快住手."小雨气喘吁吁的求饶道.
"好吧,说吧,想好了说,说错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实话是,那套太极拳实在是太难看了......."小雨一脸诚恳的陈述着.
我扑了过去,变本加厉的开始对小雨的攻击.
"我不是.....说了....哈哈哈.....实....实话了...."
"更该打,居然说我的太极拳打得难看,岂有此理....."我追着小雨一路打打闹闹得往学校去了.
转眼间十天就过去了,还有3天就是我18岁得生日了,这期间我又昏倒了一次,晕眩的症状也是越来越频繁.爸爸妈妈带我去各个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得到的结果全是一样的,我的身体并没有哪里出现问题,一切都很正常,医生也无法解释我频频出现的晕眩和昏倒的症状.
而妈妈的神色却日渐凝重起来.常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甚至我有一次看到妈妈翻出去世多年的爸爸的照片喃喃自语.
又是半夜被那个奇怪的梦惊醒,我擦擦冒出的冷汗,穿上拖鞋去厨房去喝了点水,嗓子终于不似刚才那般干得冒烟了. 路过爸爸妈妈的房间,隐隐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中夹杂着我的名字.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不过实在太好奇了,我蹲在走廊里开始了我的偷听行动.
"如芳,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在担心嘉怡?不要这么担心,医生都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啊?可能只是嘉怡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才会这样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太离奇了,即使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的."
"到底什么事啊?"
"恩....你知道我的前夫,就是嘉怡的生父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生病去世的吗?"
"不是,嘉怡的爸爸在死前的一段时间就像嘉怡现在一样,经常会头疼,会晕倒,但是查不出有任何的异状,后来嘉怡的爸爸去世之后,嘉怡的奶奶在嘉怡爸爸出殡的那天曾经告诉过我一件事.说嘉怡的祖先曾经犯下了一个大错,导致他的后世子孙世世都要受到诅咒,凡是他的后世,男子都活不过22岁,女子都活不过18.嘉怡的爸爸就是22岁死的,嘉怡的婶婶也是18岁就去了."
屋里沉静了很久,半晌爸爸开口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嘉怡,我们再想想办法.今天太晚了,先睡吧!"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我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回想着爸爸妈妈的对话和那个奇怪的梦.天色有点泛白的时候,我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