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久堎灵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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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殿下，乱丢东西的习惯可不好，何况是这么珍贵的玉饰，弄坏了多可惜。”一个身着斗篷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手中把玩着刚才被轩辕墨扔出的玉饰。
“阁下就是传闻中的久堎灵师？”轩辕墨看着那人的衣着，猜想着他的身份。
“传说可担当不起，我也就是会算算命罢了，与七殿下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久堎把玉饰丢给轩辕墨，隐藏在斗篷下的面容不知道此时会是什么表情。
接住玉饰的轩辕墨勾起一个弧度，猛地将玉饰再次飞向久堎。久堎侧身躲过玉饰，耳边忽然又传来一阵劲风，他险险地躲过轩辕墨向他拍来的一掌。
见一击不成功的轩辕墨收回手掌，借着孩童身形的优势，灵敏地从久堎腋下穿过，迅速的转到他的身后，运起内力凝于掌上向久堎的后心拍去。
久堎察觉到轩辕墨的企图，迅速转身双手横于胸前，挡住轩辕墨的手掌。“七殿下，这个火候的内力是杀不死我的。”
“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你。”轩辕墨露出如狐狸般狡诈的笑容，戏谑的双目对上久堎唯一露在斗篷外的眼睛。
久堎听闻暗道不好，却也来不及反应，轩辕墨的另一只手蓦地成爪，抓住久堎的斗篷，靠着久堎的内力向后退去，一把扯下了他的斗篷。
“没有想到七殿下不光武功不错，阴险程度也不低啊，真看不出是个五岁的孩子。”久堎愤恨的看着手拿着斗篷的轩辕墨，对于自己轻易上当，落入对方设下的陷阱而感到有些羞愧。
“我也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久堎灵师原来也是个美人啊。”轩辕墨调笑着看着已经没有遮盖，完全暴露的久堎，将手中的斗篷随手扔在地上，审视的目光在久堎的脸上游走片刻，话锋一转，“不过，不是我喜欢的型。”
“你！”久堎被轩辕墨的话气得涨红了双颊。脱去斗篷的他身着着银边长衫，俊美的脸庞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有些苍白，显得有些女气。一头罕见的白发盘在脑后，用着一个黄金饰品固定住。“算了，我不跟小孩子计较。”
“灵师终日带着斗篷，可是怕别人嘲笑你的容貌？”轩辕墨看着面色恢复正常的久堎，双手环在胸前，等着久堎回答他的问题。
“笑话，我久堎虽没有华夜三皇子一般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称谓，但容貌在整片大陆上也是数一数二的，有那个敢嘲笑我的容貌。”对于轩辕墨的提问，久堎立刻反驳。他最在意自己的容貌了，这个世界上能比他漂亮的屈指可数。容貌，他还是很有自信的。“若不是我想窥探天意，被神灵惩罚，损了修为，被变成行将就木的老头三个月，我才不会遮住我这么美丽的脸。”
“还不是遮丑用的。”轩辕墨有些无语看着自恋的久堎，一点也不给他面子的泼他的冷水。
“轩辕墨，你……太过分了！”久堎做出提袖擦泪的动作，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别装了。”看到久堎“可怜兮兮”的模样，轩辕墨只感到无力，这就是大陆上人民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神使灵师？明明就是只妖孽。“你到底想要窥探什么天意而被罚？”
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久堎的面容也有些严肃。“九尾血琉璃突放血光，证明着这个世界要开始混乱了，不光是战争，甚至是灾难。远古预言中，在这个时候会出现乱世之皇来解救这个失衡的世界，而乱世之皇便是这天下的共主。”
久堎看轩辕墨听得很认真，便继续说下去：“九尾血琉璃镶嵌在石壁中，一直以来由我来看守。忽然的血光让我想要知道天下共主的事，于是我以自身修为为媒介卜卦，我看到了乱世之皇在大昭，当我再想继续看下去时，忽然受到了雷击，三道天雷损了我的修为，打坏了卦象，忍受雷罚后，一道金印落在我的身上，让我迅速变成七旬老头。当一切结束的时候，我了解到了，那是神罚。”回想起当日的情形，久堎仍旧感到后背发凉。
“所以你就穿上斗篷来到大昭想要不借助占卜之术来找寻那什么乱世之皇？”轩辕墨挑眉，本以为久堎来到大昭是那只狐仙搞出来想要为难自己的事情，没想到竟是久堎自己来的，即使为此已经受过了神罚。
“不错，我的推断果然没错，七殿下，你可真让我吃惊啊。”久堎拂过自己当下轩辕墨内力后仍旧炙热的手，不禁失声笑了。焚天幻龙诀，那是传说中属于神灵的功法，至阳至刚，威力无穷。今日轩辕墨若是已经练成第一层，他久堎在轩辕墨的掌下一定没有活路。能够习得这部心法的轩辕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半个乱世之皇了。
“怎么，你怕了？”轩辕墨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挑衅着久堎。以久堎的脑袋，能推算出乱世之皇在皇宫，也就不难推断出他就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天下共主。
“你！”久堎一阵气结，“你个腹黑无耻阴险的臭小鬼！”
“谢谢夸奖，自恋幼齿愚蠢的死妖孽。”轩辕墨面色不改，果断的回击。
“……”我瞪我瞪，我瞪死你！某灵师说不过某小孩只能用眼神示威。
“别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轩辕墨看到某灵师比小孩还小孩的行径，无奈的摇了摇头，“久堎，我有些东西想要问问你。”
“哼，现在知道本灵师的厉害之处了吧。”听到轩辕墨有求于他，久堎若是有尾巴的话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得意的看着轩辕墨：“说吧，什么事。”
“你可知天脉地脉在哪儿，我查阅古籍却没有任何记录。”轩辕墨问出了困扰自己很久，一直没有头绪的事。
“这你都不知道？天脉不就是你……啊！”久堎原本正打算嘲笑轩辕墨没文化，顺便告诉他天脉地脉的位置，没想到一到金光忽然出现，一下子笼罩住他，巨大的疼痛想全身袭来，让他忍不住大叫出声。
轩辕墨有些震惊的看着原本俊美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久堎在金光中一下子苍老至一个七旬的老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相信的。
“呜——”金光散去后，疼痛减退的久堎抬手想要擦去额头因疼痛而出现的汗珠，却意外感受到了满脸的褶皱。他惊吓般的抬起头，看到轩辕墨震惊的神情，一下子感觉自己的世界又一次崩塌了。
“吾使，不知悔改，妄想泄露神迹，惩容颜衰老三年。”威严的声音，像炸弹一样直接把久堎炸得脑中一片空白。
“久堎？”回过神的轩辕墨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沉默不语的灵师。眼前一系列的变化让镇静的他也一时摸不着头脑。这就是所谓的神罚？
“呜呜呜——轩辕墨，都是你，问什么不好，偏偏要问神迹，害我因为泄露神迹被罚，这次是三年，三年！”久堎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爆发出来。
“你这不是什么都还没说吗，这样也会被罚？”轩辕墨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天脉地脉竟然是神迹。可是他明明什么也没得到啊。
“我不管，我不管，你赔我容貌，赔我那张漂亮的脸蛋。”三年啊！他久堎不要三年都当老头子，他要知道天地脉是神迹，他怎么会说的。都是这个该死的轩辕墨，死小孩，臭小孩，大坏蛋！
“……噗嗤！”轩辕墨捂着嘴巴看着快要抓狂的久堎，“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笑你的。实在是你这个样子……噗嗤！哈哈哈！”久堎顶着一张老头苍老的面容耍赖苦恼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你你你——你还敢笑我！也不知道是谁害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混蛋！”久堎恼羞成怒，快速捡起原先被轩辕墨扯下丢在地上的斗篷，飞快的穿上，狠狠的瞪了轩辕墨一眼，转身快步离开这个地方。
“不是，久堎，我不是故意的。”轩辕墨看出久堎真的有些生气，连忙出声唤住他。这个灵师虽然有些不着调，一开始有着不大好的目的，但是那个性子并不让他讨厌，何况他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自己。
听到轩辕墨的声音，久堎确实也停下了脚步，他没有转过身，很认真的说道：“轩辕墨，我看不全你的命盘，但是我为你卜卦却算出了一个不好的东西——死劫。它模模糊糊，不知是否会出现在你身上，要当心了。你这个臭小鬼虽然嘴巴毒了些，性子讨厌了些，但是我不想你死。”久堎最后一句话说得异常的轻，却依旧传入了轩辕墨的耳朵里。当最后一个音落下时，久堎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轩辕墨一人在此处沉默，思考着久堎所说的话。
“哲清，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良久，轩辕墨唤出了一个名字。
“果然没有瞒过你啊。看着你这么机敏，平衡空间的事必然会成功的。”一个身影从一团金光中走了出来，银色的眸子中有着满意的神色。一头银白的头发不像初见时那样随意，规矩的用玉冠束起，衣服也不再是普通的白袍而是一件银铠，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张绝美的脸。
“穿成这样，你是要去干什么。”轩辕墨看了一眼这只他口中的死狐狸，对他的埋怨好像又多了几分。总觉得自己好像天生跟他不和。
“启动神罚时就会变成这样，很正常。”哲清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一挥手，银铠渐渐消失，露出了原本的白袍。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不了解的话，我如何完成你丢给我的事。”
“你可以知道，可以用任何办法，手段。但是不能从久堎那儿，他是神使，不能告诉你任何关于神的事，否则就是违法规则。”哲清淡淡的叙述着原因，向轩辕墨解释。
“还真是麻烦。”轩辕墨皱眉，原本以为可以靠久堎很快的得出信息，以此来完成这个很无聊的任务，没想到还是失算了。他忽然想起了久堎所说的死劫一事，一股淡淡的不安笼上心头。他抬起头看着哲清，神情意外的凝重“久堎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哲清与轩辕墨四目相接，看着对方的眼睛，他开口道：“每个生命体都会为自己选一条道路走下去，无论结果是什么都得走下去。这便是命运，是连神明都无法左右的事。”说完，金光亮起，带着哲清逐渐消失了。
“……”死狐狸，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呵，命运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久堎灵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