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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受伤老者 ...

  •   我实在有些错愕。
      看来是非要翻过墙去看看不可了!
      可是凭空爬确实不能!
      搬来一个破柜子,借着高度,终于可以看到青砖墙背后的景象!该怎样形容我的惊讶?!
      墙后根本没有什么“花圈性用品店”!
      那根本就是祖屋的后院!
      东边是我小时候练毛笔字的亭子,其下是种满睡莲的水池。西边是那一排熟悉的杨柳,窈窕树影在中庭地上摇曳,分不清哪儿是水池,哪儿是地面。木柱上的灯笼发出微黄的光,印着那个熟悉的“张”字,有些惨然......
      恐惧是过分熟悉带来的,那一草一木现在在峨眉也不能见到,小镇早就旧城改造,更何况是千里之外的武汉?
      中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身穿白袍,衣袂风飘。
      “张兄?你难道真的不答应?”白衣人淡淡道。
      “白贤弟,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个身材瘦削的人从亭子走出,西装革履。
      剑眉斜飞,英气夺人。
      如果我还没有记错,那张曾祖母给我看的唯一一张有□□的照片的话。
      此刻昏暗的灯笼和惨然的月光下有着黑白照片的气质,眼前这人就像是从那张照片里走出来一般!
      难道他就是......
      我立刻否定了心中的猜想。
      “张兄,你别再装傻充愣了。你应该知道,如果你能将你峨眉张氏族人的秘密献给党国,戡乱封侯,加官进爵是决计不成问题的。”白衣人道。
      “笑话?我们都是寻常人家,哪有什么秘密?就算有秘密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家族西迁历史,哪能对党国有所贡献?白贤弟,你这些消息都是哪些人告诉你的?可靠吗?”西装革履的人道。
      “不用别人告诉我,我自己掐算的。我看过你的手相,你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白衣人朗声道。
      “哦玄黄之学怎么可以尽信?白贤弟,你倒是说说,我哪一点不像正常人?”西装革履的人回道。
      “嘿嘿,张兄,话说得太明白可不是件好事儿。”白衣人道。
      “有什么不妨直说吧,你我共事这么多年,也算是推心置腹。”西装革履的人道。
      “好!那我问你,李健是不是你在早稻田大学的同学?”白衣人道。
      “你......你竟然把我查的这样清楚.......唔.........不错,他是和我一起在民国十五年入学的。”西装革履的人道。
      “好!那我再问你,你很喜欢他是不是?”白衣人道。
      “抱歉,白贤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西装革履的人道。
      “哼!说实在的,我查过档案,那小子确实俊俏,你们两个互相倾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断袖分桃嘛,古已有之。”白衣人笑道。
      “这些事,提它做什么,一晃都已经二十年了。”西装革履的人似乎有些感叹。
      “我还没有问完呐,张兄,你想不想知道现在李健在哪儿?他当初为什么离开你,原因想必你自己是很清楚的吧。”白衣人道。
      “他在哪儿?他现在还好吗”西装革履的人声音有些激动。
      白衣人拍拍手,树影中走出一个人,满头银发,步履蹒跚。
      “李健?你......你是李健?”西装革履的人向那老人走了几步。
      “啊!果然是你,我.......我.......我是李健,这么多年,你还好吗?”老人似乎和西装革履的人认识。
      “我......我自然是好的。只是这二十年来,可苦了你了,当年你不辞而别,我心里很是不安。”西装革履的人道。
      “别信他花言巧语,你忘了是谁让你一夜间白了少年头吗?他现在娶妻生子,日子和美,哪里还能记得你?”白衣人道。
      “不!这件事情不赖他,是我.....当年是我要强行......强行.....和他亲密的,他早就提醒过我的,是我偏偏不信。”老人道。
      “张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张氏一族‘男男交合,摄人阳寿’的功夫,党国是很感兴趣的。”白衣人道。
      “什么‘摄人阳寿’?这些巫蛊之术哪里是我们寻常人家会的倒是能掐会算的贤弟可以好好钻研一二。”西装革履的人道。
      “哎,我自然是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玄黄道术啦,嘿嘿,你们峨眉张氏一族百年来数次迁移的秘密恐怕就在于此吧。”白衣人拿出一本书来晃了一下。
      “你好不要脸,我‘张氏族谱’也是你偷得的?”西装革履的人从怀里掏出手枪。
      砰的一声,眼前一片漆黑。
      醒来的时候,蒋洪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欲起身,感觉浑身酸麻。
      “你醒了?”蒋洪一下惊醒。
      “嗯,我这是.......这是在哪儿?”我道。
      “同济医院。”蒋洪道。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在这儿了?”我狐疑道。
      “昨夜我把你朋友豆丝安排好床位之后,想跟你打个电话再谈谈。结果你始终不接,我怕你一个人去探‘花圈性用品店’就出来,按照你说的方法谷歌地图里输入定位。当我走到那巷子尽头的时候,发现你晕倒在一面青砖墙下,就把你背了回来。你大概是看到了什么让你震惊的东西,一时眩晕所致。”蒋洪道。
      “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什么奇怪的景象?”我从床上坐起来,近36个小时来怪事连连,让我有些神经敏感。
      “你......你最近不老是遇见怪事儿吗?我也只是猜猜罢了,也许你太过担心李坤,精神状态并不是太好,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也是正常的。”蒋洪道。
      李坤,怎么不能担心太过
      为了他,我就是献出生命也是心甘情愿的。
      大一那一年,急性阑尾炎发作。我疼得在床上发出呻吟,以为不过是闹肚子,忍忍就好。不想一刻痛胜一刻,连下床的气力也是没有。室友只是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并不能察觉到我的隐忍。
      让他们把我扶下床吗?抱歉,我做不到,而且也说不出。让别人看见我的脆弱?如果是那样,我宁愿打碎牙齿和血吞。只是在□□上给李坤抱怨了两句。
      肚子好痛。
      痛得我额头冒汗了。
      电话立马就响了,我连按下接听键都似乎用光了所有气力。
      “喂......”
      “你怎样了”
      “痛得......痛得......要死了。”
      “等我!”
      电话挂断了。
      那一晚度秒如年,当听到拳头响亮的敲击寝室门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救世主来了。
      “欧阳曼在哪儿?”一个焦急中微怒的声音。
      可以想象室友惊愕的表情和冷漠的手势。
      “你们这些朋友是怎么当的?人都要死了,你们也不闻不问!”他的恫吓让我笑了。
      他将我从床上抱下来,放在他温暖的背后。我的手连抱住他的脖子都有困难了。
      “欧阳曼,抱紧我!”
      那一刻我肚子好痛,可是心好快乐。
      我笑了,笑得好开心好甜蜜。
      李坤,你那么好,我愿用一生祈祷。
      “豆丝,怎么样了?”我问道。
      “他的情况很差,轻度的意识障碍,应该需要更长时间的住院观察。”蒋洪道。
      “哦,有你在我很放心。对了,小蒋,昨天有没有收治一个十几个人送来的一个病人?”我道。
      “十几个人送来的?好像有吧,凌晨一点送过来的。你问这个干嘛?”蒋洪道。
      “那人是不是满身血污?”我问道。
      “嗯,几乎把白色风衣全部染红了,听同事说生命体征垂危,在重症监护室里。”蒋洪道。
      我起身。
      “我想去看看那人。”我道。
      “你朋友?”蒋洪道。
      “算吧。”我惨然,现在连李坤都找不到,还有必要将阿姚当成情敌吗?
      以前一个收藏家不小心摔碎了一对青花瓷中的一个后,立刻抱起剩下的一个往地上砸。藏友大惊,事实上孤品的价值也是不容小觑的。那个收藏家望着满地的碎片说:“失去爱人,被爱的人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我和阿姚是否都会因为李坤的消失而变得一文不值呢?
      下了电梯,前台问了问值班护士,径直拖着疲惫的身躯向走廊末端移步。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先生,您怎么住院了?”
      我回头,正是昨天那个叫狗子的热心出租车司机。
      “我来看看我朋友。”我道。
      “哦,真是闹心啊。我外公昨晚午夜满身是伤的倒在家门口,要不是大黄拼命叫,可是要耽误治疗了。”狗子道。
      他的外公?
      满身是伤?
      我满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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