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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异色双瞳 虽然已经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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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降低了要求，但是初级生和死神确实相差很大，所以到达目的地的不过特级班的十几个人加上一级班的几个，统共不过二十个。自己的实力得到承认的确让人高兴，但是几天下来，不少人开始羡慕那些被遣回的人。因为这里的训练简直是魔鬼训练啊！每天跟番队里的人比试，达不到要求，对不起，你要倒霉了，今天打扫场地卫生，做饭一类的事，你就包了吧！不过是以小组形式进行的，这就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借用他人的力量弥补自己的短处，这也是对团队协作能力和判断力的考验。
要说最悠哉的小组自然是宫泽，北川，露琪亚的黄金三角。这里露琪亚占了不少便宜，因为不是组队的话，她那在真央都只算勉强过得去的斩击恐怕足够让她做完整个训练期的杂务。为此，宫泽和北川没少膈应她。
不过就算这样露琪亚的麻烦还是不少，自从跟更木剑八打了一架后，剑八就没少找过她，八千流也是天天找她要糖。他们两个不来的时候，十一番队其他好战分子就来了，主要是看看和自家队长打起来的人到底实力如何。
“露琪亚真够暴力的。”宫泽打发了前来打架的斑目一角以及看热闹的绫濑川弓亲，坐回自家的位置上去。
“桧梧你自己不也是，对方可是十一番队的三席和五席呢，就那样三两句话被你打发了。”北川笑了笑，“不过露琪亚也真是的，一个任务到现在也还没回来，这次又是最后一个了。”
“她不会又到哪疯去了吧！上次带了一只猴子回来，这次指不定又是什么好东西。”宫泽特地加了重音，强调那个“好”字。
“让露琪亚听到了又没你好果子吃。”
宫泽正想回嘴，却听到帐篷外一阵骚动，然后帐篷就被掀开了，雏森桃冲了进来：“露琪亚受伤了，恋次已经赶了过去，让……”没等她说完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影。
“哟，你们动作真快。”露琪亚躺在四番队的临时病床上，笑嘻嘻地说，轻松的表情却没有办法掩盖脸色的苍白。露琪亚的右臂已经被包扎起来，但隐隐的，仍有血迹透出。“你们怎么都一个表情啊！又不是多严重的伤。”
跟着四番队队员去拿药的恋次越过两人坐到露琪亚身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舀了一汤匙，虽然刚才已经晾到适合的温度了，仍然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温度，才拿到露琪亚嘴边。
“快点喝药。”恋次脸色阴晴不定，不想回答，只是催促露琪亚吃药。
“知道啦！”露琪亚一口喝掉汤匙中的药，实在不习惯被人喂，用左手去抢药碗，“我自己来。”没等恋次反应过来，露琪亚已经咕咚咕咚在灌了。
“露琪亚，你就不能有个病患的样子吗？”宫泽走上前想要制止，露琪亚却已经喝了个碗底朝天。
“探病时间已经到了，露琪亚同学需要好好休息，各位下次再来吧！”卯之花队长走了进来。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露琪亚不得不留在四番队搭的病房里休息。夜晚静悄悄的，连往日常听到的夏虫的鸣叫也没有，似乎是怕打扰病人而将它驱离了吧。然而正是太过安静，露琪亚反而睡不着了，望着帐顶发呆。
下午快到任务终点的时候，她碰上了一群更木的人在欺负一个小女孩，毫不犹豫地上前阻止，并没费多大的力气就将他们赶跑了。没想到，就在她靠近小女孩的时候……
露琪亚捂着臂上的伤口，与拿着匕首的小女孩对峙。夕阳下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滴滴往下淌血，触目惊心。
橘希夏紧紧抓着匕首，全身处于戒备状态，眼中流露出的，是毫无保留的憎恨。死神，比起刚才那些人，就算帮了她有如何，如果不是死神……
“小妹妹，你不用紧张，没事了。”
“哼！”橘希夏转身就跑，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么温柔的眼神，明明很痛吧，却仍然在温柔地微笑。
“公主殿下！”前方忽然穿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希夏猛地顿住脚步，心底生出恐慌，是他，这么快就找来了吗？
“希夏殿下，你太任性了。”似乎为了验证她的猜想，男人转过身来，一红一青的眼睛那么显眼，刹那间魅惑人心。
“你用了刀？碰上了死神！”男人从希夏手中取过刀，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拿出一方帕子，将鲜血拭尽，“刀鞘呢？”
希夏将刀鞘递给眼前的人，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她的师傅，月千代。从小到大，她都在怕他，俊逸，冷漠，强大，这三个词是他给人最鲜明的印象，而异色双瞳，是守护者的证明。守护着一代又一代王族。
“看来公主殿下还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呢？那么这把刀就先由我保管了。”
“月千代！”希夏猛地抬起头，这把刀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族人的圣物，更是父母的希冀。
“如果清楚就不要任性地离开结界，擅闯死神的领土。死神是夺去我们一切的人。走吧！”将刀还给女孩，男人口中念起咒语，两人面前出现一道金色的光轮。随即两人隐没在光轮中。
在希夏和月千代穿过漆黑的通道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华美的宫殿，就像带着遥远的记忆苏醒在这个时代，前来迎接的侍从跪伏在两旁。希夏再一次回头，通道在他们踏入结界范围的刹那已经闭合。
“带公主殿下去思过室。”
“是！”异色双瞳的男子在这里有着绝对的权威。
不想被束缚在复仇的枷锁下又如何，有些事情始终不会改变，我不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们的行为有什么意义，但是，如果是你们所期待的，那么，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思过室内，小女孩一遍遍重复咒语，让父母的影像维持不变。失去的时光重复播放，出现的永远只有督促。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希夏痛哭出声，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哭泣。
露琪亚活动了一下手臂，还是很疼，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伤口似乎有些奇怪，尽管在回来前她已经做了处理，包扎了伤口，却仍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伤口似乎无法愈合呢。
第二天一早，露琪亚就被吵醒了。
“海燕？”露琪亚揉了揉朦胧的睡眼。
“你躺下休息吧！哦，这是都，我的妻子。”剑露琪亚看向都海燕连忙介绍。都温柔的笑了笑，说：“露琪亚，一早就听海燕说起你了。昨天我们出任务回来就听见你受伤了。本来是想来看你的，可是太晚了。今天早上我炖了一些汤，没想到海燕笨手笨脚，把你吵醒了。”被点到名的海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谢，我可以叫你都姐姐吗？”软软的口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当然可以，”都将汤放在一旁，“汤还有些烫，等会儿喝吧，你先躺会。”
“嗯！”露琪亚窝回被窝里。
“露琪亚，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乍一看见露琪亚这副乖巧的样子，他还真有点接受不了。露琪亚扁扁嘴，白了海燕一眼。一旁的都“呵呵”笑出了声。
“海燕，你们也在吗？”几位队长走了进来，首先打招呼的是浮竹十四郎。
“队长，樱队长，卯之花队长，蓝染队长，京乐队长，还有市丸副队长，一心，你们怎么都来了。”
“喂，海燕，怎么又把我放到最后。”看起来那位陌生的队长就是十番队队长志波一心了。真是……很热情啊！眼下他已经架着海燕到一边交流感情了，海燕那副碰到天敌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啊！露琪亚坐了起来向在场的人有礼貌地打招呼。对此，宫泽和北川的意见都很大，一开始，就是露琪亚这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欺骗了他们感情，以为露琪亚是个循规蹈矩，待人平和亲切的人，相处多了才明白，这家伙有多恶劣。可惜，已经晚了。
“露琪亚，我先给你看一下伤口吧！”冷暮说着半跪在露琪亚床边，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是一条十多公分的狭长伤口，颜色鲜红似乎没有愈合的迹象，虽然已经经过卯之花队长的处理，却只是减少了血的流失量而已，眼中快速地闪过什么，冷暮低声念着似乎是言灵的话语，一团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将光芒覆在伤口上，冷暮轻斥：“封！”
感觉伤口痒酥酥的，不多一会儿伤口已经愈合，甚至长出新的肌肤，没有疤痕的痕迹，只有残存的血迹表明刚才那里有一道伤口。
“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还要再卧床休息几天。”冷暮接过四番队队员递上的毛巾，一边轻柔地擦拭血迹，一边嘱咐。
两个人靠得那么近，近得露琪亚可以清晰地闻到冷暮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味，带着一点清苦的味道，忽然就脸红了，露琪亚向后缩了缩：“我自己来吧！”冷暮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将毛巾递给她，退回原来的位置，露琪亚迅速揩了几下，放到一旁，对想要拿走它的四番队队员说：“等一下我自己洗。”温和有礼却带着股莫名的淡然。
“那可不行，你还没有恢复。”卯之花开口，示意队员将毛巾拿下去，露琪亚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迅速换成其他句子，掩盖自己心里的奇怪情绪：“请问，京乐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京乐是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这么多队长聚集在这里，不可能光是为了她治伤。
“是这样的，露琪亚，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京乐坐了下来，其他人也先后坐下，那么多双眼睛盯在她身上，露琪亚觉得怪怪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将经过讲了一遍。
“那，露琪亚为什么不发求救信号呢？”市丸银忽然来了一句。
“为什么？”露琪亚撇过头看市丸银，“我不是好好的吗？况且那个女孩只是……自我保护啊！”
看着那个样子的露琪亚，市丸银忽然想起了那天在真央新生比赛场地中傻傻地追着柚子的露琪亚。为什么？市丸银在心里一声轻笑，泛着一股惆怅。
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露琪亚疲惫地躺下来。对于那个女孩来说，死神是令人厌恶的存在吧！从戍吊走出的她或多或少可以理解那种情绪，露琪亚把自己整个埋进被窝里。
“露琪亚！”
“呃？”露琪亚把头探出来，“蓝染队长，你怎么又回来了。”露琪亚连忙起来，蓝染拿了几个垫子垫在露琪亚背后，让她靠在那里。
“其实在来之前，新免先生有拜托我好好照顾你，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新免爷爷？其实也没什么。”
“蓝染队长！”都端着汤走了进来，“露琪亚刚才汤凉了，我拿去热了一下，现在温度刚好，我喂你吧！”
“志波三席，这里有我就可以了。”蓝染忽然插嘴。
“啊？”都有些惊讶，看了看露琪亚，“那我走了，露琪亚。”
“再见，都姐姐。”看见帘子合上露琪亚刚想去拿碗 ，却发现碗和汤匙都已经在蓝染手里了。
“露琪亚，你不会想像昨天喝药一样一口灌下去吧！”
被识破的露琪亚有些窘迫，伤口虽然好了，但右臂还是提不起劲来，乖乖被喂了几口汤，忽然觉得不对：“蓝染队长，你怎么知道？”
“昨天四番队都在谈论这里有一个不太配合的病员呢？”略带笑意的声音，露琪亚窘了。
“露琪亚，凡事不要太倔。”
“没有啊！”在眼神对视败下阵来的露琪亚乖乖张口喝汤。
“不习惯被人照顾吗？”
“……”
“露琪亚对这件事其实还存有疑虑吧！”
“我觉得队长们对那个女孩的事很在意，我的伤口不是那么简单吧！即使是卯之花队长也无法让它愈合，我觉得那像完全不同于死神的力量。”
“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但是希望你能够安心养伤。有些事情，由我们这些应该面对的人去解决。”
“哦！”
“白哉，你真的不去看看吗？”浮竹一直远远看着露琪亚所在帐篷的朽木白哉身旁，白哉冷着一张脸并不回答。浮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于绯真的事他多少页知道一些，当露琪亚出现时，他就猜测两人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只是这毕竟是白哉的家事，他不好插手。
“其实前一段时间，我单独见过露琪亚，”沉默许久的白哉似乎终于决定了什么，“我提出要收养她，她拒绝了。”
“您说要收养我，为什么呢？”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不卑不亢，只是静静立在那里，“您说是因为我的成绩优秀，但我想，我的成绩并没有优秀到足以引起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重视。况且，贵族会容许一个来自流魂街的人以这样的方式跻身贵族行列。”依旧是温和有礼的口气，却在叙述着冰冷而苍凉的内容。
既然以后要用那个理由面对，那么，现在说也无妨？白哉如是想，但看见露琪亚倔强的眼神时，有那么一丝不确定，仿佛看见当初的自己，对自己的未来坚定不移。而现在，贵族的枷锁已经让他学会用冰冷的面具隐藏所有。朽木家的责任让他将那段时光埋葬，埋葬所有的快乐与张扬。
“你跟我去世的妻子很像！“一句冰冷的话足以说明很多。
露琪亚绽开一抹笑容，有些悲伤，有些敌意，更多的是：这样也好。
“朽木副队长不觉得这个理由对我来说太无礼了吗？对不起，我想我不能接受。如果没有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退下了。”不待回答，露琪亚转身离开。
那么，就先这样吧！
“鸿，就这些了吗？”京乐神色凝重地看着自己对面的人，总队长安排在更木地区的监管者，宇波都鸿。而此时，宇波都正大口大口抽着水袋烟。
“是的，我到达时，对方已经完成了转移，只剩下这点少得可怜的信息。
“我也是，从现场勘查和露琪亚的描述中都没有得到有效信息。”志波一心端坐一旁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虽然山老头交给我们三个处理，但其他队长或多或少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了吧！隐藏阴阳师的存在，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是没办法持久了呢？恐怕不久就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京乐春水转动头上的斗笠，“没办法，还是跟山老头商量一下这件事吧！”
“那个人或许能够提供更有效的信息。”宇波都仍在吞云吐雾。
“或许吧！”京乐叹了口气，志波一心忽然有些烦闷，虽然接了这个任务，但其中的纠葛太过纷繁复杂，此刻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了。
“我回去了！”宇波都猛地起身，在桌上敲了敲烟灰，披起隐藏身形的斗篷就走，“对了，我儿子翼最近会来，春水你帮我照看他一下。”
“不要每次都大摇大摆好不好。”京乐无奈地笑。
“哎，不知道你，我，十四郎三个人还有没有机会一起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