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之流景》不问亦不知

11、第 11 章 “露琪亚，

　　“露琪亚，又去看书吗？”真央图书管理员新免摸着露琪亚的头说。露琪亚自开学以来没少往图书馆跑，几乎每天必来签到，几乎赶上当年的蓝染惣右介，现在的五番队队长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孩子就很喜欢她。或许是因为她的直率与执着吧！“这么早，我都还没开门呢？”
　　“现在新免爷爷不就是去开门的吗？今天一天都没课，当然要好好利用啊。”通往真央图书馆的路上，一老一少开心地谈论有哪些好书。
　　“你都快成书虫了！”新免无奈地看着跟他一起坐在管理台做开馆前最后整理工作的露琪亚，本来是为了检查图书借还的更新是否准确，但露琪亚完全是为了找书，实在有点添乱的嫌疑，没少威胁她要谢绝她的光顾，却在露琪亚可怜兮兮的目光下，附赠一把椅子，让她直接以协助工作为名干自己的事。
　　“新免先生，早安！露琪亚，你又在找书！”蓝染踏着黎明的微光走了进来。
　　“蓝染队长，早安！”露琪亚从书中抬起头来，平时在图书馆没少碰到，也就习惯成自然。
　　“惣右介，队里给队长放假了吗？”蓝染平时也会到图书馆来，但队里平时的工作不少，总是来去匆匆。因为在放假的时候喜欢到真央教授书法，这一天，他通常会来得很早，“这个学期似乎很忙啊！这么晚才开始给队长放假。”
　　“嗯，学期初队里有一些人事调动。”蓝染将自己带来的文件放在一旁，自己搬了一条凳子坐下，顺手便抽了露琪亚手中的书，一看封面，是西方一本中世纪的吸血鬼小说：“露琪亚，这么快就换类型了啊！上次看的不是侦探类吗？”
　　“那已经是一周前的事啦，还有，队长也不可以乱抢别人的书啊，很不礼貌的哎！”露琪亚正看到精彩的地方，气呼呼地把书抢过来。
　　“露琪亚，你没少从我手里抢书吧！”蓝染笑着说。
　　“有吗？”露琪亚开始装傻。
　　“喝茶吧！”新免已经泡了三杯茶过来，语气里是忍不住的笑意，很明显刚才的话他全都听到了，“等一下，露琪亚，你看的是吸血鬼。”新免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古怪的表情。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今天的早餐还是我来准备吧！”因为在正式开馆前很早就要到图书馆进行整理工作，新免的住处离这里并不远，所以新免总是在做好开馆工作后再回去做早饭，跟露琪亚熟悉了以后，这项工作就由她代理了，美其名曰照顾老人，其实，是你想做菜玩了吧。新免在心里吐槽。其实露琪亚的厨艺很好，味觉也很正常，但是她做菜是在玩啊玩，她做的菜往往跟最近看的书息息相关，谁知道吸血鬼的题材会让她做出什么菜来，虽然从某种方面来讲这是一种才能，但是，他不想做小白鼠！
　　“不要打击我的热情吗！我刚好想了一道新菜哦！”露琪亚笑意满满，可是看得新免发毛。
　　“不用了，等你哪天不看吸血鬼了再说吧！惣右介，你也一起吧！”说罢，新免一溜烟跑了，不给露琪亚任何阻止的机会。
　　“那谢谢款待了。”蓝染惊讶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见蓝染仍然微笑地看着她，知道他在等自己的解释，无奈地摆摆手，说道：“恋次也说过这个问题，他说如果我愿意老老实实做菜，那没问题，但是我一兴奋就不好说了。一面天堂，一面地狱。吃的话，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新免爷爷最近又给我加了一句，看我看的什么书就知道我会做什么菜了。可是固守原样的话，一点都不好玩啊。”
　　“是吗，那下次是否愿意让我品尝你做的菜呢？”
　　“当然，对了，蓝染队长，你到真央是上书法课吗？”
　　“是的，”蓝染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册子，是新进书的书目，“露琪亚，有兴趣吗？”
　　“是的，不过真央一级没有开这门选修课啊！”
　　“有时间的话，你可以自己来啊，就像今天，你一整天都没课吧！”
　　“不提这个还好，唉，”露琪亚苦恼起来，叹了口气，“等一下樱野和桧梧又要抓我去练斩击了。”
　　鬼道，瞬步，白打，斩击——是真央学生的基础课程，其他方面，露琪亚的才能都不错，鬼道称得上优秀，唯独斩击只有中下水平。这在露琪亚入学之初给她带来不少麻烦。作为三位只进行初试便进入特级班的考生之一。甫入校园，她便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之一。但她的表现远没有同是三甲的北川和宫泽优秀。两个人在四个方面都远超同期生。而其中，宫泽又以斩击见长，北川的鬼道无人能及。事实上，参加过面试的九个人中，大半的综合实力都比露琪亚优秀。在真央，没有人愚蠢到说三位队长的眼光有问题，却故意孤立露琪亚，在初试赛场与露琪亚有过过节的青木泽光更是处处为难。但露琪亚，你确实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存在！蓝染想到这再次打量了露琪亚一眼。对待他人的孤立语伤害，不是以武力反击，以言辞击毁，更不是退让，而是以那样一种坦荡荡的眼光直视对方，她有一种天生的魅力，让人纵使无法和她成为朋友，亦做不到与她为敌。一直密切观察露琪亚动向的蓝染对这些情况自然都清楚，在人前却依然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仿若不知。
　　“露琪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完全没有料到蓝染会这么问，露琪亚一脸惊讶地看向他。
　　“那时候的你似乎遇到了比现在更加困扰的问题吧！现在的行事方式可不像你。”蓝染递过一杯茶给露琪亚，“有些事，不是你一厢情愿就可以解决的。”
　　“蓝染队长说什么呢？我没有很困扰啊！”露琪亚埋首喝茶。
　　“是吗？”蓝染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可奈何。
　　“对了，蓝染队长，你一说我才想起来，那件羽织还没有还给你，等一下我去拿。”不是忘了，而是不知道蓝染是否认出了她，不想引起无谓的风波。她不喜欢欠别人什么，所以决定成为死神后，便特地找到了当初藏东西的地方。
　　“好的。”
　　没说不必要，也没问为什么，因为看透了吗？露琪亚饮尽杯中的茶，然后轻声说：“那我去了，新免爷爷做好早餐的话，告诉他我就来。”
　　“哟，露琪亚又在啊，急急忙忙去做什么？”门口走进一个人，一把拉住往外冲的露琪亚，“不会是看到我来了就想走吧！”
　　“我有事啦，”露琪亚无奈地说，“佐佐木先生，你今天又闲着没事吗，原来朽木家的工作这样闲。”
　　“人生须及时行乐吗！还有不要叫我先生，那样我会觉得，我跟武藏那老头成同一级别的了。”的确，佐佐木看上去仍然很年轻，“对不起，蓝染队长，刚才没有注意到您。”虽然是在道歉，却听不出多少诚意。
　　“没什么。”蓝染站起身来，“说起来，您还是我的前辈呢？佐佐木先生是来找新免先生吗。他去做早饭了。”
　　“不是露琪亚做吗？那个老头做的就不吃了。”佐佐木抱怨着。
　　“你不是跟新免爷爷同辈吗？”露琪亚小声嘀咕。
　　“露琪亚，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走了。”露琪亚忙不迭失地转身走人。
　　等她拿了东西回来时，几个人已经坐在新免家吃早餐了。
　　“露琪亚，怎么这么慢？”新免从厨房端出露琪亚的那一份。露琪亚抱歉地笑，将包裹递给蓝染。新免倒还好，佐佐木却不然，望着露琪亚意味深长地笑。露琪亚瞪了他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佐佐木却是笑而不语，露琪亚拿他没辙，撇撇嘴，径自吃饭。
　　吃过饭，蓝染便去上课了，佐佐木，露琪亚跟着新免坐在管理台那里，新免在翻阅记录，露琪亚继续看书，佐佐木却不准备放过她。
　　“蓝染队长果然很受欢迎啊，露琪亚也动心了吗？那包裹里是什么？今年好像挺流行送心爱的男生自己做的衣服，不过，露琪亚你的女工，啧啧……”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露琪亚一拳飞了佐佐木出去，导致刚要进门的学生愣在当场，当然。除了来找露琪亚的宫泽和北川。两人一进门，露琪亚就焉了。
　　“走吧，露琪亚。”看着露琪亚仿佛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宫泽挑挑眉。北川更是直接，拽着磨磨蹭蹭的露琪亚就走：“新免先生，我们走了。”
　　“再见！”
　　“新免爷爷，我的书给我留着。”抗议无效的露琪亚只能暂时告别这里了，新免却指指桌子旁大大的“静”字。
　　“喂，为什么非要今天啊！”
　　“你一天推一天，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是宫泽的声音。温文尔雅的外表下其实是一个恶劣的捣蛋鬼，“而且，看露琪亚窘迫的样子很难得啊。”
　　“我要塑造一个黄金三角。”从开学伊始，三个人就一直是一个组的，北川强硬地说，又转为缓和的语气，“露琪亚做事要有耐心。”
　　门口的声音陆陆续续传进来。
　　“这跟耐心哪搭边了。”露琪亚的声音低了下去，新免已经可以想象露琪亚扁着嘴的样子了，无奈地摇摇头。
　　佐佐木拍着灰尘走了进来：“那孩子还是没办法放开啊！”
　　“她仍然在畏惧刀锋。”
　　“如果她无法做到的话，我会用我的方法。”
　　“小次郎，你想怎么样？”
　　“与你无关。”佐佐木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