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重生之日》记忆之眸

33、三十二、【一切定局的Tea Party】下

　　对一位父亲来说，什么是最残酷的惩罚？
　　那无疑是从自己的儿女口中，细数着无数条无知，自以为是的罪孽。而间桐樱的亲生父亲——远坂时臣和Emiya口中的养父——卫宫切嗣，现在可以说是处于一般人无法体会到的震撼当中。现在无论身边的人怎么呼唤他们的名字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娜丽则如同扬起如同恶魔般的笑容，毫无留情地在他们两颗伤痕累累的心再补上足以将其割裂成两半的一刀。
　　“‘世界守护者’……如果守护世界的是Servant，那么破坏世界的……不就是人类吗？喂喂，这矛盾还真是太明显了吧。Emiya，你身上的血腥味可骗不了我们。但能回答我，这其中是不是包括……那个平行世界的小樱的？”
　　“……是。”痛苦的闭上双眼，不再做任何隐瞒的Emiya承认自己的罪，“作为Archer的我……暂且称为红A，为了保护身为Master的凛而黑影杀死，他的手臂移植到我的身上。樱那时因为间桐脏砚的挑衅和间桐慎二的侮辱而黑化，之后吸收了众多Servant的灵魂，被世间所有的恶所控制，成为黑色圣杯的化身。这样的她来到柳洞寺地下的大圣杯面前，召唤世间所有的恶的降临。”
　　“然后……我为了不想让父亲造成的悲剧再次发生，亲手将自己喜爱的人杀死。”紧握着拳头，Emiya阻止切嗣的开口，“老爹，什么都别说，继续听下去。然后我继续做着可笑的正义伙伴，拼命去终止战争。但最终的下场是无法被人理解而被送上绞刑台。虽然相信死后成为英灵能够拯救更多人，但在无限轮回，摆在眼前的事实让我终于明白了：我只是一个死循环当中的一个零件而已，最终什么都改变不了……”
　　“为了拯救大多数人，而要牺牲少数人……最终结果是什么都拯救不了，甚至是最重要的存在。”替再次陷入沉默的所有人做出以下结论，娜丽打个哈欠继续说，“那时的你……红A应该是一开始就向远坂凛隐瞒了他是未来的‘卫宫士郎’，而目的……亲手杀死还有着如此不成熟想法的，过去的自己，从而颠覆命运……喂，亚瑟王。这样不跟你的愿望很相似吗？向圣杯许愿回到‘宣王之时’，从而颠覆不列颠之国覆灭的命运……”
　　“你给我收声，动摇人心的魔女！！”
　　亚瑟王，不，名为“阿尔托利亚”的少女已经忍无可忍拔剑相向。她的梦想、她的尊严，都被眼前这个魔女的言语嗤嗤戳中却无法反驳。如果魔女再说下去，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就会不攻而破。她就不能再……有什么支撑着早已失去所有的自己。
　　“如果你敢再说下去，不要怪我————！！”
　　【卫宫切嗣以咒令命令Saber，卸下武装！】
　　“切嗣！？”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Master会突然下达咒令，亚瑟王拼命反抗咒令的约束力，“为什么？明明你也一样，被这个女人的言语狠狠地伤害的呀！！”
　　“Saber……”在骑士王眼里，如同公主般的银发红眸女子苦笑代替默不作声的丈夫说出了理由，“切嗣……只是选择接受现实，并且选择阻止和承受这份还没有发生的罪孽。所以，拜托您……我可爱的骑士王，该清醒过来了。”
　　【卫宫切嗣以咒令命令Saber，卸下武装！】
　　双重咒令的巨大强制力下，原本穿着在Saber身上的银色铠甲缓缓分解成粒粒青白色的魔力，握在双手的宝剑也“哐啷”掉在地上。而目前最强大的敌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伸出带有白色指甲的手强迫她的脸抬起，蕴含着怒气和轻蔑的琥珀眼眸毫无遮掩映在她的脑海当中，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开始淹没她的所有挣扎。
　　“所以我才说黄濑对你真是太仁慈了，兰斯洛特就不说了。为了不让你在这场战争当中处于下风和从那固执的想法脱离出来，他可是把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都陪在你的身边。特别是比塞尔，曾经作为圣女的她拯救了法国，却最后被人谎称“魔女”火刑这点跟你那位王妃殿下很像的吗？然后Caster的身份和经历你也知道不是吗？不觉得跟你和兰斯洛特的关系也有一定相似之处？经历过这些的比塞尔可以说是另一个你，没有长生不老，没有隐藏性别，只活了短短三年却让一生都奉献给所谓的‘神’或国家的你！”
　　“还是，你要看看她的记忆。”牵着已经无法挣扎的骑士王，魔女将她带到坐在金色王座的青发少女面前，发出诱惑的邀请，“去看看吧，看看他们到底为你付出了多少？或许，这样你会感觉好多了……不是吗？”
　　“我……我……”
　　“娜丽小姐，不要再说了！”
　　早已察觉到不妥的明日叶立即走进魔法阵当中，及时拉住就快被推入深渊的Saber一把。在这里最自由的可是他，其他人各有各的顾忌：切嗣和舞弥要保护坐在家主之位的爱丽斯、Emiya要回到间桐樱和间桐雁夜身边照顾他们，而肯尼斯和征服王那边……没有看见索拉已经把韦伯同学拉去Team Griff那边的帅哥群里喝茶了吗，不看紧点可不好。
　　至于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抱歉，后者作为一位还算成功的父亲正在努力安抚着一位灵魂已经出体，只剩一缕生息的前者。暂无有空……
　　幸好明日叶是个好孩子，就算见识到魔术、魔法这些完全背离现代科技的魔幻场景任然保持清醒。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而且虽然不到一天，但他与Saber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在没有任何人的指导下，这个天真善良的孩子准确地说出了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某人这么照顾Saber的原因。
　　“黄濑前辈只是希望你不要整天以一个王的身份去思考，希望你露出这幅符合人的情感后，能好好地跟兰斯洛特谈谈。这个世界就算没了谁也照样运转，不列颠的覆灭不单只是Saber你的错，也不需要全部独揽。我相信圆桌骑士的每一位，甚至王妃殿下从心底尊敬着你，但也绝不是将自身的错误推到你身上的人。而，而且，没有经过本人允许，偷窥记忆是不对的！不管比塞尔还是贞德，都肯定不希望有人触及到她的隐私。”
　　“人的情感……”
　　Saber丝毫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流出了降临到现世为止第一次的眼泪。而将这一次看在眼里的娜丽也微笑耸耸肩退回黄濑身边，反正有人把她想说的都说了。一直拉仇恨也不是好事，而且话题也需要转回来了。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刚才说到贸然召唤圣杯的后果。现在我来说说发现这个真相，九年前的三人做了什么？很简单，他们将除贞德以外的所有Servant杀回了英灵座，通过共享灵魂阻止了贞德发动‘红莲之圣女’后的魂飞魄散。然后唯一还保持清醒且听到‘声音’的黄濑擅自做出了决定：将不断诅咒着任何生命的黑泥也同粉碎的圣杯一起封印进自己的心中——固有结界‘倾听之庭院’当中。”
　　“怎么可能！！”间桐樱首先第一个惊呼，曾经被沾染成“恶之圣杯”的她自然清楚那黑泥的恐怖，“那……可是连Servant都能黑化的！”
　　“所以，奇迹诞生了。”娜丽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竟然潜意识将诅咒的黑泥一点点，重新转化回无形无踪的无色之力并且用其补充他们三人还没重生时严重损耗的灵魂和魔力。虽然……用了整整十八年的时间。”
　　“Lancer、Rider，你们之前应该推测过黄濑的精神方面有什么问题，其实也算是长时间转化黑泥的副作用：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他那原本停止的转化就会重新启动，只是这次转化是在黄濑有意识地引导，将自身的情感转化成战意和理性。只不过这有时间限制和负荷，一旦超过时限就必须要用回溯弹恢复并且要整整休息三天。”
　　现场不知已经陷入第几次沉默当中，这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还在沉睡的金发少年身上。就是这个人让整场圣杯战争发生现在如此戏剧性的变化；让互不相识，也不想认识的他们聚集到此处；布置所有谜题把所有人都甩得团团转，甚至不惜将自己都赔进去。
　　他的胆究竟用什么做的？只要走错一步，所有一切无疑重回悲剧的轮回。他竟然毫不犹豫实行如此惊心的计划，这需要多少的幸运和偶然才能走到这已经无法逆转的一步！
　　但娜丽当场看穿他们的想法，并且立即否认：“不是偶尔和幸运！当这三个人统一行动的时候，整件事情的发展就只会是必然！就算我和金闪闪途中明白一切并制造出‘意外’，也无法动摇他们对这场战争的基础影响。当然你们也不用同情他们，如果不是某个人对你们魔术界和这位可爱的少年的能力的试探，他们三个早已退场的也只能赢下这场本属于你们的战争！”
　　对魔术界的……试探！？这句话当场让众位魔术师和美少年们警戒起来，而被娜丽指着的明日叶更是惊吓一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是被一直保护着。
　　而且针对他的能力而做出的试探……看来特训结束，回家后一定要跟父亲坐下来好好谈谈！
　　就在棕发少年作出如此决定的时候，魔法阵外的一个小凉亭中，一个早已被布置好的传送魔法阵发挥出光芒。三位身穿运动休闲服的少年有些漠然从阵中走出，然后在那里早已等候多久的尚英带着淡淡的笑容在众多审视的目光下道出少年们的名字。
　　“欢迎来到茶会，火神大我，黑子哲也，以及先导爱知。”
　　“哎呀，原来不知不觉已经三点了。”娜丽看了看时间，感叹道，“不过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到下一个环节了，大家做好准备了吗？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黄濑凉太最后的部署吧。”

作者有话说

　　就快了，就快把FZ结束掉了……加油，加油，加加油！！
连特邀嘉宾都过来了，黄濑你女装的日子也不远了……呵呵呵（腐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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