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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九十八 找回身体的 ...

  •   找回身体的控制时就像遭遇急刹车产生的惯性,我仍旧满脑子的混沌,有片刻不知身处何方。
      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有一个人闯进了我的视线。
      看到他,我吃惊的猛的就弹了起来。
      然后就发生了悲剧。
      只听到“嘭”的一声,我的额头和某人的鼻子撞到了一起。
      撞的那个疼啊,我都快飙泪了。
      被我撞个正着的人则是捂着鼻子,连眼睛都闭了起来,看来被撞的够呛,估计鼻血都快撞出来了。
      “萧启烈!!!”我用超高分贝对着面前的人喊到。
      萧启烈这下不捂鼻子了,改捂耳朵。
      我喊的太用力,没有顾及到现下虚弱的身体,喊完了就开始不停喘气,像个年事已高的小老太太一样。
      萧启烈顾不上自己的耳朵鼻子,赶快到我身边抚着我后背,道:“你呀,一惊一乍的毛病总也改不掉。”
      我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谁知道头又开始疼了,这才想到我险些吧自己的头撞了个大窟窿,用手摸了摸,直到现在还被包的像个粽子呢。
      我的这个动作让萧启烈一下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头又开始疼了?”
      我嗯了一声,在萧启烈面前我才可以放松下来,什么都不需要掩饰。
      萧启烈转身道:“御医呢,怎么还没来?”
      御医?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我是在皇宫里,而且是在太子东宫里。
      怎么一醒来就回皇宫了?
      “我睡了多久了?”
      “把你救回来都已经两天了,要不要先躺下来。”
      “还是坐着吧,躺的够久了。”从我英勇撞柱子以来,我就一直躺着,浑身都快躺散架了。
      萧启烈一边扶我靠在床栏,一边说:“我都听宫女们说了,你对自己还真够狠,下死力去撞柱子,这要是撞的……”
      萧启烈突然噤声,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胡子拉碴,明显憔悴了许多的萧启烈,鼻子一酸,眼泪就跑了出来:“都怪你,装什么死,不然我也不会撞柱子啊。”
      萧启烈赶紧帮我擦眼泪,我一偏头,不让他碰我的脸。
      “都是你,都怪你,大坏蛋,大混蛋,骗我!”我哭着,压抑太久的情绪奔腾着要发泄出来,“害的我真以为你死了,你要是真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仰天大哭,眼泪鼻涕一起出来,完全丧失了形象。
      萧启烈见我情绪失控,连忙搂着我,温言安慰:“是我的错,都是为夫的错,你头还疼着呢,别这样。”
      我拿湿漉漉的眼睛瞪他:“要你管,我头疼不疼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萧启烈正色道,“你头疼,我心疼。”
      “去,肉麻不肉麻。”萧启烈一向是个颇具王者威严的人,所以每次他对着我讲这种肉麻的话,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对此萧启烈也是相当无奈,他每次的真情流露都会遭受打击。
      萧启烈执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左胸口上,道:“我说真的,不信你摸摸。”
      他的胸膛有力的跳动着,光是这跳动就足以令我感动。
      萧启烈满眼深情的看着我。
      “够了啊你,肉麻当有趣。”我缩回手,“别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就可以蒙混过关,你这次做的事给我带来的伤害我会一辈子记着!”最后几个字我说的咬牙切齿,那没说出来的潜台词就是今后你都给我小心点。
      萧启烈神色一黯:“我没指望你原谅我,这次要是你真的……真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到萧启烈懊恼的样子,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那冒出青色胡渣的下巴,我该怎么说,说我确实把自己撞的灵魂离体,差点就再也回不来了吗?
      算了,我又怎么忍心再让他更加愧疚。
      我现在还能被他抱着,抚摸他温暖的脸庞,就该感谢上苍了。
      “老……老臣……”一把欲言又止的老声响起,把我和萧启烈的思绪拉了回来。
      原来是远远跪着的御医老大人在说话。
      萧启烈给御医腾地儿:“你快些过来来看看。”
      老御医站起来的时候明显踉跄了一下,看来跪着思考是不是可以打断我和萧启烈思考了很长的时间。
      御医给我做了详细的检查,萧启烈一直在一旁紧张的观望,直到御医说已没有大碍,但身子虚弱,尚需细心调养时,萧启烈才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等御医出去了,我可还有一肚子的话要问萧启烈呢。
      “告诉我,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棺材里躺着的是谁?”
      “那里面躺的是大壅城一个和我身形相仿的死囚。”萧启烈道。
      “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死囚?!”
      我瞅着萧启烈,他这般俊逸的长相,不是我夸自己的老公,和他长的相似的都稀有,跟甭说是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这又不是拍电影,更不是搞克隆。
      萧启烈假咳一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为夫的话就这么不可信?”
      我干笑道:“可信,可信,只是你能不能说点更可信一点?”
      萧启烈突然笑了:“你呀,也就为夫能容忍你这张嘴,换做别人早被你气死了。”
      我故作凶狠的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启烈苦笑着,伸手就想点我的头,可在看到我那裹的厚厚实实的脑袋时手就顿住了,可还是没放过我,把我的鼻子刮了一下。
      我突然想到他被我撞的很惨的鼻子,连忙问道:“你鼻子还疼不疼?”
      萧启烈揉揉自己的鼻子,叹道:“我看你是属牛的吧,撞柱子狠,撞鼻子也这么厉害,一股子蛮力。”
      “很大力吗,这不还没流鼻血呢。”
      我一句话吧萧启烈呕的半死。
      “别想转移话题啊,那个死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大壅城里碰到一个高人,说起来,这个高人你也认识。”萧启烈道。
      “谁?”
      “袁独鹤。”
      “他?那到确实是个高人。”
      袁独鹤的手段我和阳明都是亲眼见识过的,他要不算是个高人,那这世间就没高人了。
      萧启烈继续道:“我和大军到达大壅城的时候,袁独鹤正巧云游至此,想到他帮我军治愈瘟疫,功不可没,我便想请他做议事,袁独鹤不愿入伍,但是也答应了留在大壅,助我军一臂之力。后来出了那档子事,阳明和袁独鹤便想出这么个主意,找个和我身形相仿的死囚,再经袁独鹤施法改换其容貌,施诈死之计,瞒天过海,让萧启鸿放松警惕,好伺机反攻。”
      是说怎么那人和萧启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原来是袁独鹤的手段,难怪骗了包括萧启鸿和我在内的所有人。
      萧启烈此时说的轻松,一句那档子事一带而过,想来当时的情景必定是九死一生,危机万分,不然他们也不会出此下策。诈死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成功了可以出其不意的打击敌人,如果失败了就给了敌人一个名正言顺铲除自己的机会,反正你也说自己死了,就算除掉了你,天下人也不会有所怀疑。
      只是这改换容貌的法术,让我一下子想到了曾经变幻成我样貌的簪云,郑煖和袁独鹤这两者的法术似乎颇为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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