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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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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就是,乖乖从了爷吧!爷保证把你伺候舒服了从此离不开爷!”王四竟然开始说些下流的话,和之前的人判若两人。倪景愿会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是在雪地里等着梦醒了,冷就冷点,饿就饿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比现在四面楚歌的情况好太多了。
“别做梦了!就是死我也不会同意的!”
“行了,四弟,自己的女人自己回去调教,不行就打,不信打不服。”络腮胡子又开始放屁。
“行勒,看着你有几分姿色,我先不动你,但你也别逼老子!大当家的、二当家的,我先回了!”后半句是给络腮胡子“面无表情”说的。
“等等”一个清晰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听声音更想是故意压低的声音,“王四,你屋子里都多少个女人了,你也不怕炕上排不下”
“这依二当家的意思是……”王四转过头,迟疑地看向二当家的。
“王四,我缺一个贴身丫头,不如送与我了,如何?何况,那丫头实在是小,过两年,她没准乐意了,我再还与你便是。”这句话说完,似是就拍了板,落胡子也不言语,王四只好放开了拽着倪景愿的手,不太请愿地说“那就给了二当家的,二当家的以后还是要多多照着兄弟才是”
“那是自然!”二当家的面无表情地说。
王四出去后,络腮胡子问“妹,你要这个黄毛丫头做什么,我看到不出有什么好”
“哥,王四那人,不能惯他毛病,一定功劳就要奖励,哼哼……”“面无表情”冷笑道。
“可是,你要那黄毛丫头作什么,那丫头打眼一瞅就不是能伺候人的人。”
“管教下再说吧,不行再赏给弟兄。”“面无表情”斜睨了眼倪景愿,给了她一个下马威。“那,哥,我先回了,刚才那事就那么办吧……”
“成,回吧!”
说罢,二当家的瞅眼倪景愿,示意她跟上。
倪景愿跟着她七拐八拐似是走到了寨子的另一头,那是一个单独的小院,看起来其他地方要整洁些。
进了屋子,她一屁股坐在炕上,看着跟着她的倪景愿,刚刚她已用眼角与光将她打量遍了,按理说,她这个年纪应该很怕才对,可是她眼里竟然装着不惊不慌,这点让她感兴趣并从王四手里救下了她,王四的变态嗜好尽人皆知的。
“你叫什么名字”二当家面无表情地问。
“倪景愿,倪萍的倪风景的景,愿望的愿,你呢?”倪景愿回回答完,顺其自然地问道。
那边二当家的明显没想到她会直接问“你呢?”愣了一下才说,“许天放,不过你要叫我二当家的…”
“是许飞的许吗?还是双人旁的徐?”倪景愿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梦有趣些了,既然这个梦的人都这么有趣,那么她就和她们逗趣下吧。她设想的是许天放反问道“许飞是?”然后她回道“超女啊,你没看过吗?”
可是这边许天放只是默默喝着茶水,半天,才说一句“言午许”
真无趣,比我还无趣。倪景愿想。
“那个,我想问一下,现在是2012年吗?”倪景愿看到这里是是破旧可怜了些。
“……”许天放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一瞬间有些后悔救了这个丫头片子,她好聒噪的样子。许天放没说话。
“额……”被嫌弃了吗?这种感觉让倪景愿十分不舒服。
“从今儿起,你在这个院子里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许天放冷着一张脸分咐。
“……我靠,做的这是什么梦啊,来当苦力的吗?”倪景愿心里想。
其实怎么说呢?倪景愿属于比较自私的那一类人,她一直以来都以满足自己的需求为上,比如在她没有写完作业的情况下,她是不会费心给别人讲题的,再比如,在家里如果她要做些家务的话,一定是在她不忙的时候,她不像她那亲妈一样,将自己的所有对奉献给了她男人,倪景愿从小对自己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她这19年来的人生信条。
她从没考虑过她会爱上什么人,因为她的父亲,她的对男人没什么好的想法,更是因为她的亲妈,让她对所有的婚姻生活畏如蛇蝎。
她曾想过,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么自己走过,所以,对自己好,对得起自己才是王道。
倪景愿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她在这已经生活了一年有余。
这是怎样的一年呢?
那天,许天放看了倪景愿半晌,说,“你多大了?”
“19”倪景愿条件反射地说。
“……”许天放无语了,这么小小脏脏的一个人,竟然说自己19?比自己还大两岁???许天放放下茶杯,把倪景愿拉倒窗子前,说,“你是因为有侏儒症所以19岁了还这么矮吗?”
看着她的样子,最多也就13、4岁吧,因此对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丫头越发失了好感。
“天!!!!!!”看着窗子里的自己的倪景愿大大大大地吃了一惊,天啊,这怎么可能?这模样瘦小得近乎干枯的是自己吗?但是长相没怎么变,和自己13.、4岁的模样差不多,除了很是面黄肌瘦可怜了些。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倪景愿不知道怎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点不知道。
“现在看明白了,我奉劝你实话实说,我没那么多耐心的。”许天放板着一张脸往外死死冒着冷气,和倪景愿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表情,有时候倪景愿暗暗地想,许天放到老了脸上的皱纹一定不会太多,因为基本上都不会有表情不会产生皱纹。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以这副模样出现。”倪景愿看着冷的像是冰箱的许天放,难得的有些冒冷汗,她活了19年,从来没有怕过谁,但是,现在,她真切地感受了害怕这个感觉。这种感觉就想是被一头露着森森尖牙的饿狼顶上一样,随时命都会不保。
这种感觉当倪景愿亲自看到在许天放手下惨死的人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第一天和许天放单独相处时为什么会害怕,因为许天放就是一个嗜血的饿狼。在她面前,永远要实话实说,因为她一个眼神便可以看穿你,看得透透彻彻。
“哦??”许天放看着第一次出现了胆怯模样的丫头,心里一丝满意又隐隐有一丝失望,果然,还是没有人不怕她吗?
“我其实一直以为我在梦里,因为我的家在四川,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梦就到了东北……”倪景愿老老实实地说。
“是吗?”显然许天放不是很相信,但是倪景愿的表情又真的不像是在撒谎。
“恩……非常奇怪,而且,现在是2012年吗?我在北京明明是夏天的。”
“都什么跟什么啊?”许天放失去了耐心,不耐烦地说。
“唉,我也不是很明白……”倪景愿地下了头,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心虚,明明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怎么就听起来那么想假话呢?连自己说起来都像假话。
“好吧,那既然你现在在我这里,我给你吃住,你就给给我干活,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就是刚才我告诉你的那些,知道不?”可能感觉到倪景愿的害怕,她难得的放缓了自己的口气。
“好…”倪景愿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要开始当丫鬟了吗?
一转眼,倪景愿在这个地方已经过了春夏秋冬四季,这个地方很是四季分明,冬天就是死命的冷,夏天就是往死里热。这时,倪景愿不得不承认,她可能是回不去现代了,她在这一年里,经历了她人生19年的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许许多多的事情。她渐渐也放弃了回现代的念头,开始安安分分在这个地方谋一份营生。毕竟,在哪里,都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都要好好活着。
那天,也就是倪景愿第一天到这个东北的村子,当天晚上,许天放对这个丫头还是有许多不满意的,开始她一发善心救下了她,但是没想到,她是那么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就没个实话,很快的便将她很少的一点耐心磨光,许天放皱着眉头说,“行了行了,闭嘴,懒得听你胡说,一会儿让吴妈给你烧缸水,你好好洗洗,瞅瞅你脏的……”说完嫌地瞟一眼倪景愿。
“吴妈在哪?”倪景愿发现自己真的把这个面无表情的许二当家的惹毛了,暗地里伸了伸舌头。
“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罢,许天放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倪景愿就道隔壁屋子貌似是个可以当做客厅的地方,坐在了石礅上,然后,不多时,倪景愿看到一个大婶捯饬着小脚快速的推门进了院子,然后一推门进了屋子,看到坐在石礅上的倪景愿,吃了一惊,“这谁家的丫头啊?坐在这里干嘛?”吴妈扯大嗓门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