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上山

5、第五章 独白 李衍

　　时光的流逝仿若流水，转眼间，我已经18岁了，姐也24了，我们之间，一如从前，仿佛除了时间，什么也不曾改变
　　我一直不敢问姐，除了牵挂，她对我，可曾有一丝爱情的成分存在？
　　我怕，怕她的答案，让我崩溃，我可以忍受她不专情，她不常回家，她呆在别的男人怀抱里寻求慰藉，可是！
　　我却无法，更无力承受她到底爱不爱我这样的问题，我的要求不高，真的，我是要她爱我，哪怕就如古代帝王制时的三千分之一的宠爱，也就够了。但是啊但是，如果就连这三千分之一都没有，我怎么办？
　　于是我又想，如果她老实告诉我，她不爱我，连这三千分之一都没有，我就真能离开？真能放手？呵呵！我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呵呵！

　　今天，姐没有活动，静静呆在家里，我很高兴，做了好些她爱吃的，我想看她吃下去，那样的满足感，会让我有丝偷来的幸福感
　　“小衍，去做结扎！”
　　姐在我怀里，吃着我做的事物，懒洋洋的道
　　“为什么？”
　　愣了半晌，我出口问，可是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我干吗傻到去问为什么，她说，我就做，天经地义，不是么？于是
　　“哪天？”
　　我问
　　可是姐，却像是再也没有听到的样子，只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
　　“我不想要小孩，”
　　姐的声音，一径的冷清
　　“我不会是个好妈妈，有了小孩，我只会害了他，不过小衍，其实你可以不答应的，你想想，将来，如果哪天，你爱上了一个女孩，可是却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孩子，你会伤了她，也会伤了自己的，所以……小衍……我们做回姐弟，好么？”
　　姐的表情，是那样的脆弱，脆弱得，根本一点都不像她
　　我愣愣的看她，那表情，估计很蠢，也更脆弱，因为我看到，她眼里，那样深重的无奈，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放手，也许我们都不会这样痛苦了，可是！
　　可是我
　　……………

　　接下来的事，我已经记不清楚，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只记得，我的声音，颤巍巍的回荡在屋子里，格外的凄厉
　　姐，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可是我受不了的，受不了你不要我………我…………
　　我知道自己的哽咽声，大过了所有，我知道姐的无奈，大过了温柔，可是我没有办法
　　于是，我的眼泪，和她的沉默，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