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今夕为何夕 仙子下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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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仙妖两界如何的变化更替，凡界自有它的一套体系，除非凡界消亡，怕是千世万代都将延用下去，就算随着历史这条长河的洗涤会有稍许的改变，它内在本质的脉络却是不被动摇的，其中有两点第一点时间是单向不可逆的，第二点是一个国家必定有统治者与被统治者。
按凡间的记法，此时是宋朝，在位的正是宋代第十四位皇帝理宗赵昀，现已五十多岁膝下无子，除二十年前的联蒙抗金一战，现今却是外无战事兹扰内无权臣专政，一片和平祥乐之象。
“这不过是凡间史官们的说法，你就要这么转述给天庭吗？”地仙甲道
“那还能如何。”地仙乙抖抖凡间的时事资料，这可是用记忆石翻印过来的。
“我有个更明间的说法。”
“什么说法？”地仙乙拽紧自己的仙灵草袋，有些警惕的看着地仙甲。
“放心，我没有觊觎你的修仙灵草，凡间时事对我也没什么用，就想与你说说。”
“那好，你讲。”白得的信息，地仙乙自是乐意的很。
“八个字：阎马丁当，国之将亡”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和平是假像，凡间又要改朝换代，你说这种话可有什么证据吗？”地仙做的本就是为天庭传递第一手讯息的工作，他们就相当于天庭上位者在凡间的耳目，话说如果耳目出了偏差脑子再好使也难以做出正确的决策。
“你听说过姻缘劫吗？别说我们这些小仙就是天神估计都没听过，凡间的小街小巷却是流言四起，三年不得婚嫁，如此一来凡间的香火传承就断了，别说可能改朝换代就是妖界魑魅趁虚侵占凡界都极有可能，到时你觉得你们那每月的供给还保得住吗？”地仙甲说完后看看地仙乙的仙灵草袋露出一脸的不屑。
“你……你你什么意思？”地仙乙一脸赧然，他最近迷上那些风月事，确实对凡间诸事失了关心，没有能够获取到最及时有用的询息，这事如果让天庭天神们知道那可就……
“放心，我们同为地仙自然是会帮自家神仙的，正因为阎马丁当那些肖小恶意为之才有了凡界之劫，而所谓的龙凤结缘更是曲意误导，记得在睿王降生时从西方发出了一道祥瑞之光，被这道光亮所照之人康健有力，所照之草木生机勃发，而自从睿王降生后，颓败的国家也变得富强了起来，似有神助般凡帝赵昀几乎没花多少心力国家就变得太平安定，平民百姓丰衣足食，平安喜乐，世人都道这是天子降生，其实是天神下凡啊！”地仙甲越说越激动，直到发现地仙乙露出狐疑的目光才住了口。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祥瑞之光也不一定是天神下凡也有可能是佛陀再世啊！而且据我所知没有哪个天神下凡啊！难道……”地仙乙闭口不言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还知道什么？”
“没有了！”地仙甲盘腿闭眼进入了修练状态，他的本体就是槐树，所以坐在地上就似扎了根，此时怕是三味真火加身都不定能把它唤醒。
“这可如何是好？”地仙乙拿着记忆石很是忧虑，如果真如地仙甲说的那问题就大了，凡界可能真要经历一场大劫，地仙甲与自己不同，并非是拿了天庭俸禄为仙界办事的神仙，所说的事情真实性如何还有待考证，既然如此宜早不宜迟得好好打听去，想到这些地仙乙收起记忆石借由地遁术远去。
当地仙乙离开了，地仙甲化成的本体槐树也有了动静，只见槐树枝干慢慢回缩，接着根茎开始回缩最后掉在地上就是一块小小的槐树皮。
“主人，付槐儿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前功尽弃的。”树皮在地上弹上两弹之后并非借由地遁术远去，而是化成一缕轻烟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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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月仙睁开眼，满眼都是萤火虫在飞舞，那空中弥漫的香味是？月仙放眼望去，入目所及竟然全都是月季花，她竟落进了与自己同个本源的月季花丛中，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此时的月季花姹紫嫣红竞相绽放，为了迎接花界女仙的到来散尽了风华。
“谢谢你们。”尽管是在凡间的黑夜里，月仙的法力也是有限的，她施放出丝丝灵力为周边的月季花做了次浇灌，直到那些恹恹的快要衰败的花儿都挺起了“腰杆”她才做罢，她刚想走出花丛却发现从四面八方伸出无数的花蕊把她整个身体托了起来，她轻摇了摇头也不抗拒任由花儿们的热情把她掩埋。
“好漂亮！”月仙捧着几只萤火虫看它们的“小夜灯”时明时灭不由感叹，只是她却不知此时的自己是如何的美丽不可方物，她长长的黑色秀发在微微的夜风中吹出了流水一般的弧度，柔软的绸裙帖在身上勾出了优美的曲线，因为怕发丝散乱影响下凡月仙戴了在天衣无缝处缝制的天蚕帽，帽体用天蚕丝绣成，在前端裰了颗明颜珠，贴着额头，仿若流下的无根水珠，这透明如薄翼的头饰把月仙衬得更加仙姿出尘，月亮见了她也自得黯然失色躲进云层里去，只是此一时毕一时，月亮不但没躲进云层反而变得越大越亮，把大地都镀上了一层银光，洒在月仙脚下的花蕊上月仙就像在黄金海浪里接受万花朝拜，孰不知万花女神下凡能否得到这般待遇。
“你们这些小调皮！”月仙看到花儿们那么热情也很开心，虽知自己下错了地方应该尽快离开，但确实不愿拂了它们的心意，她摸摸那些小花蕊就像抚摸孩子的小脑袋一样，花儿们高兴的把她托的更高了，她看着那离自己更近些的圆形发光体没来由的就出了神，凡人有个词汇叫意境，她以前总是不太能体会的出，此时却让她品出了点这种味道，这种时候她竟特别想念喇叭仙姑、风信仙子、月勃及观凡堂的师兄们，当然还有那严肃古板却不失亲切的月老仙师。
“若能早点再见到你们就好了”月仙摸出腰间的乾坤袋想起下凡前听风子号好似有动静，拿出来听了听，却发现与在姻缘阁一样的情况，什么都听不到，尝试注入灵力也是一无所获不得不做罢。放空思维看着天上的月亮让她想到了小时候与风信仙子的广寒宫之行，广寒宫所处的位置其实很偏僻，相比现在的姻缘阁规模不知小了多少，那时没有云若去一趟也不方便月仙本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风信仙子凡界的故事看多了，非要去看嫦娥玉兔，吴刚砍树，还以听风子号诱之，她拗不过也就答应了，只是到了那里却见宫门紧闭，她们也没邀请函自然是进不去了，但让风信仙子就这么回去她可不干，既然看不到听听也好啊！只见风信仙子拿出自己的宝贝听风号以一头贴墙一头贴耳的标准听墙角姿势严阵以待。月仙自知非此中行家自然没有凑过去添乱，她四处看去却看到在另一处的墙角边蹲着个白白的东西，结合广寒宫及那体形猜测是嫦娥的玉兔无二了，只是为何在宫外而且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月仙性子再是沉稳冷静也终归是个孩子，她快步跑到玉兔身边正好对上它灵动的眼睛才拍着胸脯吁了一口气，这小玉兔不过是中了定身术罢了，本是个小法术她也没多想就给它解除了，玉兔一得解放身子一转化为一缕白烟消失无影踪，连句谢谢也没留下，月仙某根谨慎的神经轻轻牵动终是察出了一丝不妥，拉着风信仙子就走，也不理会风信仙子的叽叽歪歪，直到跑出很远再次看向广寒宫却见那宫殿外面笼罩着丝丝灰色的烟雾，似是夜幕降临一般，后来她们也再没有去过，至于风信仙子听到什么她也没问风信仙子也就没说，只是偶而嚷嚷着凡人的话不可信之类，如此看来还真被她听到了什么，时间一久这事也就揭过了。可能是那时对月亮的印象太不好此时看着那银装素裹的大圆盘又感觉太好，才会勾起以前尘封的记忆吧！
“同样是月亮，怎么在天庭与在凡间看就很是不同呢？相比神仙的清心寡欲凡人为何更易有情绪更易产生七情六欲，我想我明白一些了。”月仙心里想了那么多可身形却是同来时那样分毫未动，她看着天上的某处，那么的虔诚，那么的仔细，似要把这一该刻进骨子里去一般，她也不知为何有那么多的感触，就仿似有根宿命的线牵引着她让她走向未知的路，她本应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径降落在计划好的地方，但却出了偏差；意识到错误时本应及时纠正偏生被这花儿绊了身形被这月亮迷了眼睛被这思绪扰了心情，而没有什么行动，黑夜最易让人孤寂，黑夜也最易让人生情，你在桥上看风景，孰不知你却成了最美的风景。
“嘶……啦……！”很轻很轻的丝帛破裂声，凡人听不到但月仙却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她快速化成了一只萤火虫，混在了万千萤火虫之中，花蕊回到花心一切就像从未变过，她往声响传来处看去，发现那里站了个人，姹紫嫣红中的那一抹白格外醒目，但因着虫眼的缘故却是看不真切的。
“是真？是幻？”男子怔在那里好久好久都没有回过神，直到花香越来越淡他才慢慢收回了意识，极目远眺，哪还有仙子的半个影子，除了月光下随风轻舞的月季花以及空中乱舞的萤火虫，至于其它就似是昙花一现，是否该自问一句：“莫不是今日夜色太美，迷了眼惑了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今夕为何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