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打架因我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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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
那天的阳光出奇地好，可能是因为昨晚刮了一夜的风的原因，把阴云都吹散了。反正第二天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满了大地。吃过午饭后，我回到教室做那套物理模拟卷。
那道重力分析题上午就没有想出来，我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还是没一丁点儿思路。阳光柔和的贴在脸上，我开始恍神想起那个阳光斑驳的午后。
再后来，好像就睡着了。梦中，我坐在公交车上，前边座位上是一个男生，背影似曾相识。经过一站又一站，人们上车下车，但他却没有动，一直在我前边坐着。我多想拍拍他的肩膀，看看他是谁。可无奈，我既不能发声，也不能动。
……
“古磊，古磊。”我被人摇醒，晕晕乎乎地问:“到站了？”
杜慧凡一脸吃惊:“啊？”
我清醒过来，这是教室，他说:“你怎么没回宿舍呀？”
“哦，我算这道题来着，后来就睡着了。”
“你可真行，哪道题？我看看。”
我不好意思地指给他，他坐下，一边念题，一边扯过草稿纸，忽然就没声音了。愣愣地看着那张纸。
怎么了？我看了一眼，天！忙把那张纸扯过来揉成一团扔进桌斗里。又重新拿了张纸拍到桌子上:“用这张，用这张。”
杜慧凡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眼睛里有我不愿读懂的复杂。他埋头在那张纸上画了两笔就站起来:“我回去算，算出来了再告诉你。”
看着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我也茫然地坐回椅子里。桌斗里的那张纸上除了一个物理力学分析图，其余的地方满满的填充着两个字:凌雷。那是我无意识状态下竟然写了那么多他的名字。
双手按住额头。突然间觉得很无助，好像一个胆小怕黑的人走夜路，一直走啊走。可就是找不到光明，而路也没有尽头。要命的是，还不知道这么走下去是会到达何方。天堂？还是地狱？可是，停下来却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一旦走上这条路，一切都已不再是自己能主宰得了的了。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想我是不是疯了，会不会被人当成变态？居然会在无意识状态下疯狂地写另一个人的名字，而那个人还是和我一样是个男生！
我惊觉杜慧凡会不会告诉其他人，转念又想，他不是那种人。所以，这次只要他不再提，那我也不会做贼心虚地解释了。
没等我为这件事纠结，另一件事就惊到我了……
那天，我们与一中进行友谊赛。结束后，到外边吃饭。杜慧凡感冒了，没参加。我本来也不想去的。可社长说我最后的那个三分为他扳回了面子，挽救了全对，挽回了学校的荣誉……总之说得快能跟遵义会议的作用相媲美了。
搞得好像如果我不去，就有故作清高之嫌了，SO我乖乖跟着去了。
由于我们是主场，所以也就我们这边做东了。饭桌上大肆吃喝。让我感触:反腐要从娃娃抓起！
我就喝了一杯酒，然后开始喝茶。这倒不是我故作姿态，而是这几天嗓子不舒服，不想喝酒。
酒过三巡，已经有人拿着酒杯开始蹿别桌去了。我一个人守着个茶壶自斟自酌。
“兄台好雅兴啊！”
我被突然的这句文绉绉的话给吓了一跳，抬眼，一个男生拿着一瓶酒站在我旁边，我冲他笑笑。
他在我旁边坐下:“我是一中的沈景阳。”
“你好，我，古磊。”
我继续一口一口地喝我的茶。我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旁边注视的目光。我这么旁若无人地喝茶啊不过是为掩饰我的不自在而已，我从来做不到泰山压顶前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我自幼练就一门功夫叫做故作淡定。
我真的不擅长与陌生人交谈。正在我想要不要邀请他喝杯茶的时候，沈景阳说:“别喝茶了，你陪我喝酒吧。”
“我喝酒不行，喝一点儿就醉。”
“我也不能喝的，没事儿，少喝点儿嘛。”他说着递给我一杯。
我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接过来喝了一口。
而他却一口气喝光一杯，看着我的杯子:“你不是吧，只喝一口，太不够意思了吧。”
自知理亏的我歉意地笑着说:“呵呵，那我全喝了行吧。”我仰头灌下那杯啤酒。
他歪着头看我喝完，说:“还是不行，嗯……得罚你喝三杯。”
“啊？三杯？”
“不就是三杯啤的嘛，喝吧，我给你倒，来来。”
我捏捏喉咙，为难地喝下一杯。他马上又给我的杯子填满。我再次举杯喝下。觉得嗓子很不舒服。我对他说:“我得先喝杯水。”
他抢过茶壶，“我帮你倒，我帮你倒。”然后，沈景阳殷勤地把水给我，我笑笑，喝下他递过来的水，只喝了一口，嗓子就火辣辣地疼，我咳嗽着:“你在水里掺了白酒？”
他嘻嘻笑着:“一点点儿。”
“你……”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阵剧烈地咳嗽。
我那吐心吐肺的样子估计是吓到他了，他一边给我拍背一边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喝白酒的，对不起……”
我们这边动静一大，引得大家都看过来，我却顾不得这些，因为喉咙里灼烈的疼痛让我只能咳嗽不止。
有人塞给我一杯水。
然后沈景阳突然被人拉开，紧接着被人推倒在地。“你他妈给他喝了什么？！”
我抬头看到凌雷揪住沈景阳胸前的衣服推搡着挥拳头。沈景阳扶着桌子站起来也毫不示弱地打回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别人拦不下，难分开他们。
我虽对沈景阳生气，但想必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还不至于动手。我伸手去拉凌雷:“算了，算了。”别人也趁机把沈景阳拉开。
凌雷胸口起伏:“那孙子给你喝了什么？”虽是问我，但他却是对着沈景阳。
“我操，我就给他喝了点儿白酒，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儿啊。再说，我给他喝什么，关你什么事儿啊？”说着，沈景阳还挣扎着往前走了一步。
我怕他们再开火，就对凌雷说:“我真没事儿了，只是这几天嗓子疼。他开玩笑的，不能怪他。”
凌雷皱着眉看我几秒钟才说:“没事儿？好。那是我多管闲事儿了好吧。”说完推开我，一个人出去了。
我来不及看其他人含义不明的目光，赶忙追出去，叫他，可他头也不回，继续快步往前走。我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他终于停下来用力甩开我。
“凌雷，你听我说，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们再打起来……”我急于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雷回身抱住。他的鼻尖几乎碰到我。我被他的酒气熏地几乎丧失意识，只感到自己心跳加速。
我好不容易咽下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凌，凌……你……”
他如梦方醒般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把下巴放在我肩头:“我，我喝多了。对不起……刚才不该那样对你……说话……”
我能清楚感觉到他在轻轻地颤抖，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我的手机械地拍拍他的背:“没事儿，本来就是因我而起……要不……我送你回去？”
他轻轻地点头:“嗯。”此时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
在车上，谁都没说话。我默默地看着窗外的夜灯，车辆。华灯初上，车速飞快，各色灯火时而连成一线，时而断开，如同五彩缤纷的彩线编织，缠绕，纠缠不清。
或许，在很多年以后，你已经忘记了一个人的名字，忘记了他的声音，甚至连他的容貌都忘记了。但是在某个温暖的午后，坐着摇椅戴着老花镜看书的你会被书中的某个似曾相识的情节触动，会默默地老泪纵横。青春中的青涩，幼稚，单纯，勇敢，不顾一切，毫无保留，不计回报，似乎总是会雷同，而又那么美好的让人难以忘怀。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