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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赐婚.孟少 这下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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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入大殿时,苏慕青内心的气愤和不甘才稍稍平息了些,低着头走至苏老爹的身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来,端起杯茶水也顾不得礼仪了就“咕咚”一口喝了下去,冰凉的茶水沁入脾胃,让苏慕青更清醒了些。抬头望去却见孟云影方才入得殿内,如若细细观察会发现他走起路来似乎不大利落。哼!方才那一脚应该踹在他的---他的要害之上,叫他断子绝孙,永远也不能再去祸害别家姑娘。
随着孟云影的身影看去,见他坐与了对面前排的坐席上,是了,他乃丞相之独子,虽无官职在身,看在孟丞相的份上,是以也会被安排在那里。苏慕青正用她的小钢牙紧咬着下唇,双目喷火的怒视着孟云影。
忽然发现,那鸟人身边坐着的正是程雨墨,此时这只狐狸也正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目光中流露着关心。反倒是那孟云影,不光挑衅的瞥向程雨墨,还用他招牌式的桃花笑暧昧的冲她眨眨眼睛......这三人的眼神正在互相纠缠厮杀中,一道明黄的身影踏上了高坐,那一“狐”一“鸟”也才收回了厮杀的目光......
“众卿不必拘礼,今日乃团圆夜,古人常说,家国天下,对朕而言,有家才有国。皇家代表的乃是典范,我詹氏一族建立凤朔至今,历代君王都兢兢业业努力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今这除夕之夜,咱们君臣同乐,都要时刻铭记君臣大义和兄弟情义,不可以一己之私毁我凤朔百年基业!我等须共同努力让凤朔更强大,让百姓更富裕!”詹耀嵩坐在那高高的宝座上,缓缓地郑重有声的说完后,看着殿下群臣。
“臣等必当竭尽所能,为皇上效力,为保凤朔鞠躬尽瘁!”群臣高呼完口号,各自做回自己的位置,苏慕青在那讶然了好久,这口号是他们排练好的?比那国庆大阅兵还要整齐哩!呵呵!
“今日趁此除夕佳节之日,朕有更重要的事宣布,小瑞子,宣读朕的旨意!”詹耀嵩似乎有些疲惫的倚在了靠背上,吩咐着身边的太监小瑞子,那小瑞子上前一步,垂头道声:
“奴才遵旨!”
说完打开手中早已写好的圣旨,开始宣读:
“我凤朔国如今国泰民安,群臣皆有不可磨灭之功劳,尤其将军程雨墨为保卫凤朔的安宁,常年征战于边界,程将军为国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已过婚配年龄,还未曾大婚。今日又逢除夕佳节,是闻苏府千金苏慕青温柔贤良德才兼备,特为程雨墨与苏慕青赐婚,元月过后,挑选吉日完婚,!钦此!”
小瑞子宣读完圣旨后,尖着嗓子又说道:
“程将军,苏小姐,还不上前领旨,以叩谢皇恩!”
苏慕青抬头看着殿上鸦雀无声,心里却有种变态的痛快感,瞧瞧苏夏茗那碎了一地的伤心,还有赵家什么叫碧彤的小姐伤心欲绝的表情,再偷瞄瞄孟云影那鸟人不可置信的皱着鸟眉,还有狠狠握着的一双鸟爪子。想必大家掰着脚趾头想破了头颅,也无人能猜到嫁与程雨墨的是她苏慕青吧?就连她的爹爹也赏了她一巴掌呢,那一掌也打断了她对亲人仅有的一丝希望。喏!能有此效果,她苏慕青也不白穿越了一回,不管喜不喜欢,她都嫁定那只狐狸了。再不去理会任何人的表情,跟着程雨墨走上前去,下跪,叩头,谢恩!
除夕宴会过后:
孟府内,孟老爷孟晋鹏在前厅内眉头微皱,面目凝重的负着手走来走去,方才听下人来报,他那唯一的独生儿子孟云影又去了巧乐坊。想他一堂堂丞相,却是仅此一子,可这儿子真是叫他操碎了心,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堂堂丞相独子,不去建功立业,却整日的流连那些酒楼商铺。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甚是聪明,但却也是从小就对那些经商和算数感兴趣,独独不喜为官之道,害的他为此不知气了有多少次,吵了多少回,现在更是有种了,还经常不回家,媳妇也不娶,朝堂也不上,唉!......可今日是除夕,那臭小子还是去了巧乐坊,只是,今日在宴会上那臭小子竟然会对着苏家那丫头一阵猛看,像是着了魔,哼,有蹊跷......
那厢孟晋鹏着急廖火的找孟云影,这厢,孟云影在巧乐坊的二楼不发一言,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着酒,他心里空落落的,这二十二年了,今儿还是头一次有种事情不在手中掌控着的感觉。尤其是听到宣读圣旨的时候,那丫头一身的放松一脸的淡然,但却无多少喜悦之情,难道丫头并不喜欢嫁与那程雨墨
想起第一次与她见面,也是在那朝堂之上,是菊宴那次吧?她一身的淡漠与疏离,似乎天地万物都与她无关,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饮茶。看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千金小姐们,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想在他和程雨墨面前留个好印象,他就想吐。
他孟云影不是没有过女人,他十七岁时爹爹就送了他通房丫头,女人么,也就那么回事儿,还不是为了钱为了享受,为了他的身份地位?所以他是很大方的,只要可以,不管是钱财还是身体,他都满足她们。美人儿投怀送抱为什么要拒绝呢?
可不知为何,一见到苏府那丫头就觉得她与众不同,尽管她不争不闹的坐在那里,但他就是想看看她的另一面,于是出言激了苏德宏那老家伙,谁知赵大人也会附和,正合他意。直到今日想起来他也不后悔,如果不是他出言相逼,他怎能听到那么动听传神的曲子?
第二次相见是在茶楼,她竟然与程雨墨在一起,等等!难道她早就与程雨墨暗生情愫了?可为何皇上为她们赐婚,却不见她喜悦之情?想起那次姓程的出言婉拒他的邀约,他就火大。但是他还是成功了,程雨墨和她去了溢香楼吃饭,溢香楼本就是他的产业,那次更近距离的观察她,不知为何就特意为她点了香芋块儿,就是觉得她会喜欢吃,这次他又猜对了,香酥鱼和香芋块儿这两种菜她吃了好几块儿呢!
今儿晚上无意中去了那园子,看到她落寞的样子,悠远的眼神,单薄的身体靠在亭柱上,他就想靠近她,想和她说说话。他想拉近和她的关系,于是开口叫了她“青儿”,谁知那丫头一脸的生气,还说什么青蛇?他有些不懂了,他何时说过青蛇?就在她转身离去时,他按耐不住了,挡在她的身前,那丫头越想逃离他,他就越不想放手,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脸睱和嫣红的唇,他就想摸一摸,最后---还是没忍住的亲了她,她的唇软软的,还有些凉凉的......这下好了,他彻底的惹怒了那丫头,她那狠狠的一脚,踩得他的脚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孟云影不知道自己今晚怎么了,从他成年以来,就连他的父亲都不曾管得了他呢,他讨厌做官,讨厌和皇家打交道,他喜欢经商,所以不顾父亲的反对经营了这些酒楼,茶楼,绸缎庄等等,他享受那成功的喜悦。可现在她要嫁给程雨墨了,和他永远不会再有交集了,他的心有丝丝痛意,这痛意甚至游走在了五脏六腑......
忽然想起,有一日,张海那奴才在街上为租银和人吵架,为常氏父女付租银的年轻男子与那丫头似乎......似乎某些地方有些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