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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缓缓靠近你 “这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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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有了目标便行动的人,但初涉情海的我完全不懂第一步该做什么。于是我采取了最原始的跟踪对策。
我就如一名特工,总悄悄的跟在景谦的身后,观察他,了解他,并与他不期而遇。
也许是我的跟踪工作做得太不到位,又或者我实在太显眼了,他在不久后便发了我,且十分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师妹,你跟我跟了那么久,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有啊。”
“怎么帮?”
“转过去装作没发现让我继续跟。”
“……”对于我的大言不惭,他的面容变得有点儿扭曲,且一脸无奈。
“师妹,其实你真的没什么当特工的天分,你还是回去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吧。若果你真的非常精力充沛,你也可以加入学生会,为学校为大家贡献微薄之力。”
“你在学生会工作吗?”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眼睛忽然就亮晶晶了,马上追问。
他眉头微皱,“ 我说你跟了我那么久怎么一点成绩都没有啊?”
对此,我无言以对,因为在跟踪的这段时间里,我真的是很单纯的跟踪,并没有往别的方面深入理解。
好吧,我又失败了。不过我的脸皮可是铁做的。
我睁着无辜的眼睛,笑面靥花道:“呃,那我以后不跟你了,但,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同学,你做功课真的很不用心啊,竟连目标叫什么都不知道便埋头苦干。” 他用手扶着头,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苦笑着。
“因为我想你亲口告诉我啊……” 红着脸,壮着胆子说。
“景谦,景色的景,谦谦君子的谦。” 他抬了抬黑色的眼镜框儿,明眸皓齿,微微一笑,所谓温柔尽显无疑。那天令我云牵梦绕的少年似乎回来了,我的心忽然一颤,脸更红了。
“我叫林雪,树林的林,下雪的雪。”我的脑袋秀逗了,脱离大脑控制,神经自作主张替我回答,还要说得一点儿也不诗情画意,应该说是同林鸟的林,踏雪无痕的雪才是的呀。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在自我检讨。
“我记得,你说过的。”
听到他的回答,不由一惊,猛然抬头,对上的是他的双眼,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泛着笑意,不知是否因为我的注视,白皙的脸颊竟染上一丝红晕。
天啊,原来他是记得我的,我并没不是一厢情愿!血液仿佛充满了糖分,无激动的在我的全身乱撞,最后一跃涌上大脑,乃至供氧不足,开始飘飘然,神智不清,出现幻觉……
至于幻觉是什么呢?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我看到四周变成了花海,有两只胖得像猪一样并且没有穿衣服的小天使躲在七彩祥云里头向我们发投射弓箭的!
从那天起,我便更用心的去发掘、探讨、了解景谦这一个人。
不了解也罢,一了解就不得了,
景谦原来并不单单在学生会工作,他竟还是学生会会长!这对于我这个从小到大最大的官只有小组长的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而他这个人,怎么说呢,做事比较谨慎,规矩,懂分寸,说得好听点吧,就是严谨,说得不好听就是死板,但这种学生却是老师从心里去爱的,为啥?因为不会惹麻烦,省心呗!
跟我是完全是背道而行,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怎么当初就那么喜欢他,也许所谓物极必反吧。
除此外,他对同学也挺友爱的,只要你找他帮忙,他总不会推脱,并尽他所能的做得好。
嘴边无时无刻挂着一抹微笑,样子长得不赖,干净俊秀,文质彬彬,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息,活脱脱一古代书生呐!
对于这只活在书本里的谦谦君子,若说是没有女生喜欢,那肯定是骗人的。男生方面,则是褒贬不一,有的人说他真诚,有的人说他虚伪,个中真假也只能见仁见智了。
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拉近与景谦关系的不是什么,就是这不满景谦的人儿。
那时候的我已经对景谦有了一定的了解,关系也比一开始缓和许多,他撞见我时也会主动打个招呼,甚至还会跟我聊两句什么的……
感情大顺的我可见不得别人说我意中人的坏话,要被我撞见了,便立即变身为愤怒的小猫,把全身的毛都竖起。
还记得那是一个阴天,太阳老大光明正大的偷懒去了,只有风伯努力的卖命,将我的秀发吹成鸡窝,更要命的是手上还捧着全班的作业,命苦的向办公楼奔去。
楼梯转角,我的景谦雷达突然间有了讯号,好奇心爆棚的我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偷听。
“真受不了景谦那货,都快走的人了还占着地球转。” 一把像牛一般的声音在叫。
“就是,当初不过是把老师哄得高兴了,才当上个狗屁会长,他拽什么拽!”另一把像狗一般的声音在吼。
“最烦他那万年高挂的微笑了,以为自己多帅似的,哥我真想把它给撕了!”
“对!真他娘的虚伪,一点儿也不爷们!”
“两位师兄,我想请问一下什么叫爷们呢?”实在听不下去,两个大男人竟如此婆妈,我昂首挺胸地走出来,笑容可恭的直视着他们,“难道躲在角落说别人坏话就很爷们吗?”
也许是想不到会有人会偷听,且又光明正大的走出来质问,他们很是愕然,楞楞看了我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许久,声音像狗的男生先反应过来,“偷听好像也不是什么磊落的事情吧,况且我们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只是我见不得两个大男人像个小怨妇似的,婆婆妈妈躲在一角嚼墙根,没什么的。”
“师妹吧,你喜欢景谦?”
“ 对!”
“你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是一个好人。”
“我想你还不了解他吧?他是一个虚伪的人,一个伪君子。”
“但他起码没有在人背后说坏的习惯,而且就算他是一个坏人,也是一个我喜欢的坏人。”
“看来你执迷不悟啊,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要你们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们又没说错。”
“算了,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声音像牛的人开始拉他的伙伴离开。
“你们别走。” 我眼疾手快把他们拉住。
“放手。”
“绝不!你们还没有道歉呢!”
“这妹子还挺有爱的呀,可惜被熏昏了头。”
说罢,他们开始拔开被我扯住的衣服。
理所当然的,身为弱女子的我被他们给逃脱了,我只好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孬种,敢说不敢认算什么英雄好汉,我看你们穿个裙子扮女人去吧,或者到泰国一了百了,说不定还能挣几个钱呢!”
“这孩子说话还真难听。”
“别理,走吧。”
看来我不顾形象的谩骂起到了作用,他们瞥眉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光里充满了不屑与难以置信。
好吧,既然已经被人看扁了,我怎么可以继续令他们失望呢?
我趁着他们看我的这个空挡,一个箭步扑了上去,企图再次扯住他们的衣服,可现实往往与计划不大一样,生活总是不尽人意。我算准了他们会停下,却忽略了人类最深不可测的一样神经——反射神经。
所谓的反射神经,就是你猜不到,想不透,唯一一条不经过大脑,不受身体控制,拥有自主独立控制权,通过外界一切不可抗力因素所作出的反应。
这种反应有时候会出卖你,有时候会救你一命,就如这次一般。
他们一个潇洒的斜后退,我便与大地来了一个火辣的吻。想不到大地老兄竟如此热情,竟吻得我眼冒金星,鼻子还不争气的流下一行热乎乎的液体。
完了,这会儿糗大了!一个美女以跑50 米的速度投向大地,前提还要是她50米的成绩是100分,你可以想象一下,多悲惨啊!
正当我纠结该怎么起来时,令我抓狂的事情发生了,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而它属于是这次谈话的主角。
“你们太过分了。”
“ 不关我们事啊。”
“说我,我不介意,但我不能容忍你们欺负别人。”
“是她自己摔倒的啊!”
……
看来他们是在为我吵架啊,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为我吵架呢,心中未免有一丝窃喜,还有请容许我把“别人”自动转换为“她”,谢谢。
我以一个大字的形态面朝大地,自个儿在那儿胡思乱想。
疑惑景谦他们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
有没有人想到要扶我起来,又或者说,他们是否已经忘记我还趴在地面呢?
不过这样也好,在景谦面前,我是打死了也不会起来的,我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流鼻血的糗样……
对了,我大可以趁着他们还在争辩,偷偷溜走啊!站起来容易被发现,要不爬着走?
对,就这样,悄悄地爬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我还在为自己愚蠢的方法感到高兴时,前方有了动静。
“他们都走了,你打算趴到什么时候呢?”就算面朝大地,我也感受到景谦的笑意。
“不起,打死也不起。”我把原本张开的双手向头部移了移,试图更好的挡住脸。
“为什么呢?”
“趴久了,有感情。”
“那要是我扶你呢?”
“手牵手吗?”
“对,用手扶。”
“我可得寸进尺吗?”
“要怎么得寸进尺呢?”
“公主抱。”
“……”
一阵沉默。好吧,我承认我真有点儿得寸进尺了,我不应该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也许对于我和景谦来说,手牵手已经是飞跃的大进步了,但是覆水可以收吗?
“要不,我背你吧。”许久,景谦终于开口了。
“成交!”我绝不能让机会溜走,况且这可是付出了血的代价呀。
我马上兴奋的把头抬起,恨不得一个外侧翻翻到他的背上,但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头抬得过于突然,原本已经止住的鼻血再一次从我的鼻孔内串出来,打招呼……
心中不禁咆哮,我的天啊!你能再眷顾我一点吗?怎么每次在景谦跟前,都会有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出现呢?就算我脸皮厚也不带这样子的呀!
气氛无比尴尬,我一脸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因为你背我,所以才流的鼻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