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患者》小9夫人

22、最勇敢的爱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明明都在中国，你那边都临近深夜，我这边却才华灯初上……
　　大首都已经渐渐进入睡眠模式，而遥远的大新疆却才开始属于夜晚的喧嚣。如果说北京的冬天是寒风入骨，那么乌市简直就是入心。阳阳冲即将要冻僵的手上哈了口气，悄悄从黑暗中闪出身形，看了眼不远处相携走向街角那家gay吧的小白和花花。后者一步三回头，走得要多慎重有多慎重，阳阳甚至怀疑他其实是派他们去趟雷的……
　　“您好，欢迎光临‘残夜’……”
　　门口，打扮妖艳的大叔看了眼活脱两个小白兔的小白和花花，露出一脸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恨的表情，却还是状似热情的说着欢迎辞。
　　花花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着纯黑的斗篷大衣，配上那张明显很紧张不安的脸，还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意味。小白则显得爷们儿多了，机车靴配着紧身裤，上身则是朋克风十足的夹克衫，本来就面瘫的脸给他平添了几分冷酷的感觉。
　　花花绞着手指，最后鼓着嘴看了眼阳阳藏身的方向，默默的抓紧了小白的衣角。小白回头扫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扯了一下衣角，没扯出来……然后清清嗓冲着那侍应生应了一声“嗯……”虽然心里骂了阳阳和桓桓千百遍还是勇敢的抬起了脚。
　　人妖侍应生见二人要进去，抬起一只胳膊挡住了去路，小白看了眼在眼前翘起的兰花指，恶心的后退一大步，花花也跟着唯唯诺诺的后退了一大步，就差躲到小白身后了……
　　小白想着不能输了气势！竖了竖领子，“干嘛……还不许老子进啊？！”
　　不远处的桓桓看着直挠墙，“我擦！小白你要笑死我了！”
　　花花也被小白一秒古惑仔上身的样子闪了一下，直想鼓掌，“小白好样的！”
　　那人妖显然对小白这样的更感兴趣，胳膊一绕就摸上小白的前胸，尖着嗓子道，“小帅哥！不要动怒嘛！只是，今天我们这‘残夜’举办的派对是会员制的哦……”
　　不远处的桓桓脸色僵了僵，开始认真思考宵夜要不要吃酱猪蹄……
　　小白忍住恶心，眼睛一直盯着那只爪子，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拧断它的想法，一侧身躲过那只手，捋了一把今天特意弄的飞机头，摆了个超级酷的pose才看着那人妖道，“意思是，我们今天不能进去？”
　　花花张着嘴惊呆了，小白这什么时候跟酒妹学的大招？！那人妖更是眼睛都要冒红心，扭着身子直道，“当然不是啦！您这样的当然可以直接进去啦……不过……”那人妖又嫌弃的扫了一眼花花，翻脸比翻书都快，“我们是实名制，要登记名字哦……”说着掏出一沓贴纸和马克笔，又谄媚的看向小白，“帅哥叫什么名字啊？我给你登记一下……”
　　小白看了眼花花，一偏头示意他先说。花花吞了下口水，苦着脸开口，“华……华……华……”后面的“晨宇”却怎么都像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小白非常淡定的扫了他一眼，接口道，“欧阳花花……”
　　街角的阳阳一口养乐多喷了出来，摁住耳机吼了一声，“我操！小白你逗我呢！”再看阳阳对面街角的桓桓，已经开始用头撞墙，“小白你太有才啦！”
　　人妖一听这名字也没忍住，“噗……真是……真是负责任的父母啊……”说着大笔一挥把名帖写好贴到了花花胸前，花花看着胸前的名字撇着嘴看向还强装淡定憋笑的小白，然后在侍应生问小白名字的时候，抢在小白之前同样淡定的开口，“欧阳白白……”
　　小白嘴角抽了抽，侍应生直接愣在那儿，“你们……是兄弟啊？呃……有点重口啊……”
　　小白没有说话，接过侍应生递的名帖拉着报过仇心情很美好的花花头也不回的进了酒吧。
　　街角的阳阳把养乐多的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才恨恨道，“花花你是想死了么？你跟甜甜才拜拜呢！”
　　花花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狡黠的吐了下小舌头，一副小受样儿跟着白大爷大摇大摆走进了残夜……
　　阳阳看了眼对面的桓桓，蹲在地上，头抵着墙，一抖一抖的。阳阳狐疑的走了过去，用脚尖踢了他一下，“喂……不就是让你媳妇儿进去扫个底嘛！放心啦，又不是贼窝，只要他们找到证据，马上就有同事跟我们一起进去的，绝壁不会有事儿！”
　　只见桓桓还在那儿抖，阳阳刚要蹲下去看他是不是担心得哭了，就见桓桓突然站了起来开始狂笑，“哈哈哈！花花怎么那么有才！拜拜……哈哈……拜拜……不行，笑得我肚子疼，好疼……好疼……哈哈……”
　　阳阳满头黑线，嘴角抽了一下。几秒后也一下笑了出来，虽然有点无奈，不过可不是“拜拜”了么……
　　两人笑够了才蹲下来，阳阳抽出一支烟问桓桓抽不抽，桓桓鄙视得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来放到了嘴里。
　　“我告诉你啊，少抽烟，别到时候你还没等到跟酒妹在一起的那天就死了……”
　　阳阳伸手拍了桓桓后脑勺一下，“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在抽！”
　　桓桓切了一声，掏出打火机点着，顺手也给阳阳点着，抽了一口才说，“我怕什么！反正小白陪着我呢！”
　　阳阳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眼睛盯着酒吧门口，随口道，“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桓桓弹了弹烟灰，“不然怎么样？从他追过来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我就赖着他不放了……”
　　阳阳轻轻笑了声，吸口烟没有说话……
　　桓桓看着阳阳的侧脸，昏暗灯光中看不清表情，可此时的沉默却异常沉闷，撞了撞他，“喂……你不去找酒妹？”
　　阳阳把烟头摁地上捻灭，伸了个懒腰，懒懒道，“我为什么要去找他！现在这样挺好……”
　　“我操！张阳阳，你不逞强会死啊！”
　　阳阳叹口气，拍了拍桓桓的肩膀，“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爸肯放我出来就是知道我不会去找他……”
　　桓桓这下真是不明白了，阳阳不是那种会服输的性格，反而有种逆流而上的反骨，说他不喜欢欧豪，打死小白，桓桓都不会信的。可阳阳现在这态度就有点费解了……“说实话，我真看不懂你们……哎~你爸到底干嘛的？怎么你才跟欧豪在一起他就发现了？听说你们是警察世家，你爸不会是侦察兵吧？还是给你装窃听器了？！”
　　阳阳从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父亲的身份，包括桓桓，不过此刻他也不想说，只是拍拍桓桓的头，“关于我的事，他想知道就自然什么都会知道……但是，并不是监视我……”
　　桓桓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爸跟你说什么了？还是你答应他什么了？”
　　阳阳撇撇嘴，“他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答应他……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等？等什么？等酒妹伤愈卷土重来？还是等你爸妈都死……”
　　桓桓话没说完就被阳阳抱着头K了一顿，桓桓只好求饶，“我也是着急啦！唉，别打啦！诶！”
　　桓桓好不容易从阳阳怀里挣脱，一边揉头一边委屈的嘟囔，阳阳则是仰起头看了眼夜空，“可能……我这辈子都等不到那天……”
　　桓桓鼓着嘴，也不再说话。一般这种时候，默默陪着他，比说些有的没的更有用……【洛：我也想好好陪着你……%>_<%】

　　阳阳和桓桓在门外没有矫情很久，耳机里就传来了花花的惊叫，“阳阳快来！小白跟人打起来了！”
　　听到这一声，刚才还分别瘫坐在地上的两位警官瞬间暴起冲向了酒吧。阳阳一边跑一边打开对讲机，“行动！”话音才落，从不同角落，同时窜出了很多训练有素的警察叔叔跟着一起冲了进去……
　　到酒吧门口，那人妖见两个金刚一样的人突然降临，有点犹豫要不要拦住，桓桓则率先一脚给丫踢翻，阳阳暗诌绝壁不能惹七哥……
　　二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乱做一团，不断传来的瓶子碎裂以及肢体接触的声音让桓桓和阳阳同时表情一凛！桓桓一把推开人群，往中心挤去，而阳阳则是指挥着之后冲进来的伙伴向四周搜去，然后才追着桓桓的身影冲进了舞池中围成的人墙……
　　桓桓挤进去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情景一股火就冲上了头，小白被几个打扮很不入流的人围在中间，虽然还没有吃亏，但已经明显陷入下风，花花躲在一旁吧台底下，抱着胸口瑟瑟发抖中……
　　桓桓随手抄起旁边的酒瓶就要冲上去，幸亏阳阳反应快一把抢了过来，“宁桓宇你要干嘛！”
　　桓桓回过头看了眼被阳阳抓住的酒瓶，已经气红了眼，“我操！他妈的敢碰我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阳阳已经看清了眼前的情景，也气红了眼，不过还是抢过桓桓的酒瓶扔在地上，脱掉上衣甩到一边道，“男人是要拳头解决问题的，不是酒瓶子！”说着已经冲了上去，飞身一脚就把一个举起椅子趁小白不备要砸他的壮汉踢了出去。
　　桓桓看这阵势，阳阳这是要抢他“英雄救美”的戏啊，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就把最近一个人要砸向小白的拳头抓了过来，然后一拳揍到那张脸上，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鼻梁就狠狠挨了一下，鲜血一下喷涌而出，捂着鼻子退了好几步，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桓桓接着的一脚踹出去好几米……
　　小白一看媳妇儿和阳霸王都来了，一下底气也足了，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弯腰躲过那190壮汉的一击，曲起膝盖顶到那壮汉的下身，那汉子一下内八着蹦了起来，抽搐几秒后昏了过去……
　　混战没进行几分钟，纵使那边的人不断扑上去，也架不住阳阳和桓桓专业的近身格斗术，很快那群壮汉就一个两个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阳阳舔了下被擦到的嘴角，尝到些许铁锈的味道，便一脚踢到刚才打到他的那人身上，那汉子被踢出去几米撞到吧台上，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捂哪了……
　　阳阳捡起外套，大步流星的走到花花身边，用外套把他包住扶了起来，围观的群众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阎王的表情一瞬间变为慈父，关切的帮花花擦了擦脸，“没事吧？”
　　花花鼓着嘴憋了一下没憋住抱住阳阳就哭上了，“吓死我了！”
　　阳阳一脸愧疚把花花圈到怀里，心疼的拍着背安慰。幸亏于湉不在，不然估计今天不能活着出去的就是他了……
　　桓桓霸气的解决掉最后一个，跳过旁边还在抽搐的壮汉冲到小白身前，小白也刚打倒最后一个，正揉着胳膊骂街，见桓桓冲过来一秒变成流氓兔，“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桓桓没理会他的话，焦急的从头到脚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出血的地方才舒了一口气，把小白大力圈到怀里，眼圈都红了，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
　　小白被桓桓一抱，所有的不爽都烟消云散，弯着眼享受着桓桓难得的深情……
　　这么一闹，酒吧的老板也被请了出来。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却有着鹰一般狠戾的眼神。阳阳见过他的照片，把花花护在身后，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那老板看了眼倒一地的人，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两两相拥的四人身上，危险的眯起了眼。
　　阳阳把花花塞到桓桓那边，走过去拿出警官证，“警察！例行检查……”
　　酒吧老板冷哼一声，一偏头，旁边的手下手快的给他点上一支烟，老板抽了一口，把烟喷到阳阳脸上才道，“检查？警官，你是来打架的吧？！”
　　阳阳咬了咬下唇偏过头躲过烟雾，斜着嘴角笑了一下，正巧此时进行检查的同事跑了出来，后面还有几个被押着的人。那同事跑到阳阳身边耳语了一句，阳阳一边听着眼睛却犀利的盯着老板，唇角越扯越开。老板一看后面被押出来的人，脸色一变，不过还是马上恢复了正常。
　　阳阳示意把人带下去，才看向那老板，“李老板，你们‘残夜’涉嫌进行毒品交易，并且豢养打手，有□□嫌疑，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老板看着这明显才出警院的黄毛小子，身子向后一仰靠到不知什么时候搬过来的沙发上，懒懒道，“说我涉黑？你得有证据！这些人在我酒吧交易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权利检查每个顾客！”
　　阳阳一抬脚跨到李老板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领子拽了起来，李老板身边的手下在阳阳震慑力十足的眼神中竟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李老板不知道这愣头青什么来头，竟然敢动他，不过真要捉起来，恐怕还真不好说，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不过还硬撑着故作镇定。
　　阳阳从鼻子哼了一声，“这些话你去跟法官说，我只负责逮捕……”
　　李老板心慌了一下，从阳阳手里挣脱出来，大叫，“你他妈知道我跟你们分局局长什么关系吗？！敢动我！你还想不想混了！”
　　阳阳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心想，“你知道我跟我们局长什么关系吗？！”一偏头示意旁边的同事押着李老板跟那几个交易毒品的人出去……
　　桓桓见这场景也皱了皱眉，按说，他们这种学警级别的是没有权利执行这种任务的，但是阳阳最近破的案子都早已超出他的职权范畴。可是，也不知道上头是什么心态，不表彰却也不批评，大有随便他的意思，真不知道上层的都懒到什么地步了……
　　等这边的人被逮捕得差不多了，阳阳才走到小伙伴儿身边，花花已经在小白和桓桓的安抚下恢复了心情，又目睹了阳阳刚才的英姿，没出息的一脸崇拜道，“阳阳你太帅了！”
　　桓桓担心的拍了拍阳阳的肩膀，阳阳则回了他一个“安”的眼神，便搂过花花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阳阳一直以为花花和小白是找到什么证据才给他们信号，不过，现实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我们还什么都没发现啊……”
　　“那为什么打架？！”
　　“啊……是小白先动手的啊！”
　　“喂~明明是你先大叫的好不好！”
　　“不是啦，那个人戳到我痒痒肉了！你知道我最怕痒了，然后你就把那个人拉过去揍了……”
　　“我操……”
　　幸亏那老板倒霉，被搜到有人进行毒品交易，不然这一遭还真是没法解释了……

　　出酒吧后，桓桓看了眼可怜兮兮蹲在地上揉头的花花和小白，撞了撞气得挠头的阳阳，“算了，你也知道小白就是这暴脾气……再说了，你让小地主来就早该预料到会这样，上次你让他扮失足少女不就差点把那拉皮条的给弄死，安啦……”
　　花花撇着嘴瞪着小白，“要是甜甜在就好了，你们都欺负我……”
　　小白呲牙咧嘴的揉着头，“呸！我才是最倒霉的那个好不好！”

　　马上就是打烊的时间，萌萌一边做着最后的结算，一边跟在后厨收拾的文文聊着天。这个时候门口的铃铛响了一下，“欢迎光临！”温和的嗓音像一阵细雨撒到阳阳心里，仿佛把一切郁闷也都洗涤掉。
　　萌萌抬头见来人是阳阳，扯开嘴角露出温暖的笑容，不过没维持两秒一看到阳阳嘴角的伤，脸色瞬间变了，冲着后面叫了一声，“文文快拿药箱出来！”就出了吧台把阳阳拉到椅子上坐好……
　　阳阳无奈的笑了一下，躲开萌萌要摸上去的手，“没事没事！就是被擦了一下……”
　　萌萌检查一下发现的确没事，应该不会破了阳阳这英挺的相貌，才安下心却还是佯装很生气的拍了下阳阳的头，“你真是的！非要把自己搞的一身伤才舒服吗？！”
　　文文刚好此时拿着药箱出来，见阳阳没大碍也舒了口气。阳阳冲他抱歉的笑笑，两人这两个月来也算比较熟了，文文也不像之前的尴尬，回了个笑容。萌萌轻车熟路的拿出酒精和棉棒准备消毒，嘴上说着，“文文你准备些小点心和奶茶给阳阳，奶要浓一点……”
　　文文这才收回专注于萌萌侧脸的眼神，一转头发现阳阳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尴尬的摸了摸头，应了一声就逃到了后厨……
　　阳阳歪着嘴坏笑着撞了萌萌一下，差点把萌萌手里的酒精撞撒，萌萌咬着唇作势要揍他，见阳阳下巴指着后厨对挑眉他一笑，瞬间红了脸，却还强装镇定曲下身给他消毒。
　　阳阳这两个月来任务总是出其的多，而且往往会挂点彩过来，萌萌便在店里备齐了药，现在处理伤口都各种得心应手，阳阳都调侃他可以考虑考个“护士”证……
　　处理完伤口，文文也做好甜点端了出来，然后在阳阳调侃的眼神中红着脸收拾好药箱回到后厨。萌萌眼看着这个“侄子”欺负自家厨师白了他一眼，“你够了啊，别老欺负文文……”
　　阳阳吃着甜点觉得每天晚上来蹭顿吃喝的生活实在很美好。萌萌继续结算，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儿撇撇嘴，“老这么折腾何必呢？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阳阳苦笑着嗯了一声，“总觉得这样自己能好受点，虽然我这点小伤跟他受的伤害比根本不算什么……”
　　每次阳阳露出这种表情，萌萌总忍不住很心疼。还记得两个月前，阳阳的妹妹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看看阳阳，他才知道阳阳被他爸爸带回了额敏。赶到医院的时候，病床上的阳阳让他的心抽了一下，本来就消瘦的脸瘦得没有一点肉，苍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看见他来还逞强着笑了一下，萌萌别过脸不去看那一点儿都不美丽的笑脸才没有落下泪来。认识这么多年，阳阳在他面前永远都强悍得像个超级赛亚人，而当他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脆弱那一面时，萌萌才深刻的感受到，阳阳，其实也不过还是个孩子……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感冒，阳阳高烧了半个月都没有退。不再话唠聒噪，就只是静静躺着甚至眼都不愿意睁开。萌萌一直在身边照顾着，阳阳偶尔会歉意得跟他说声“谢谢”或“对不起”，他以前从不会这样，要知道，在阳阳的世界里，兄弟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如此疏离，无异于把所有人往自己的世界外面推。
　　半个月，阳阳没有提过那个名字，但是萌萌却知道，只有那个人，还在他的世界里。
　　半个月后，在城堡的小伙伴儿抓狂之前，阳阳终于恢复了元气。似乎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当萌萌抱着煲好的鱼片粥给阳阳送早餐时，打开门就看到阳光中露出牙齿笑得比阳光还要耀眼的二阳，那一瞬萌萌感觉眼眶突然就湿了，这才是那个太阳不转也会自传的二阳【洛：我不知道这句话出处是哪儿~所以冒昧引用一下！见谅！】，这才是那个阳霸王……

　　阳阳没有在柠檬树待很久，似乎只是来展示一下自己的新伤口，顺便蹭点甜点。萌萌也乐得多给他做些甜的，尽量让他多长些肉，虽然现在看来不过是奢望。临走的时候，阳阳看着文文赶着做出来的夹肉点心一脸的嫌弃，文文笑道，“花花不是总嫌弃我们这边都是甜的么，我特意给他做的，夹肉的……”
　　阳阳轻笑一声，心里虽然感激口气却还是很嫌弃，“你们就这样惯着他吧！宠得都没样儿了！”
　　说到这儿，萌萌忍不住问了一句，“甜甜还是没有消息么？”
　　阳阳不在意的撇撇嘴，“安啦，即使我们联系不到他，花花肯定也有办法！不然你们以为他是多好欺负的呢，背地里不一定出什么暗招对付那边呢！”说着招手道了声“拜”就赶回了城堡。
　　萌萌和文文相视一笑，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们宠花花，最宠的还是他吧！每次都肯定跑着回去，赶在在甜点凉之前，让花花吃到刚出锅的新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