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五圆》想而思

3、 第二章 “曾在浑恶

　　第二章

　　“曾在浑恶中度日，做污秽之事，问苍天，何以为是，明明白白做人，一世所为不悔恨，” 人难得有百年，仔细算来多则也才两万多个日子，面前的男子，正当壮年，不惑岁数。可以说该看开的都看开了，有什么事能让人到老不相忘，惟有爱。

　　“大人，可否听奴家讲一则故事。”人不是太过苦闷和无趣，又怎会来妓院呢？会有人把这当家吗？我想即使生于斯长于斯的也不会，可能更加愤恨吧，看台上台下哪一种笑容是雪中送炭，各取所需而已。
　　《指月录》中记载着一则公案 ：叫“婆子烧庵”。
　　有一老太婆，供养某位僧人二十年，平日请一个二八女子送饭服侍。一天晚上，她要这少女抱紧僧人，并挑逗地问他：“这时的感觉如何？”僧人并无所动，反而以“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作为答复。隔晨，这二八女子将情形转述给老婆婆，不料老婆婆竟说：“我二十年只供养了一个俗汉。”遂便赶走僧人。--她谓，“男女相交是自然之道。”

　　“大人，你说那老婆子是不是很怪，人家是修心之人，干吗这么折腾那和尚啊，”
　　“再说，那和尚一定老的很了，不是糟蹋那姑娘吗？”我的锦绢未触及李大尚书，就被满杯的酒泼了一身。满眼的红血丝，手背暴张的青筋，皆因刚才的那番话，象捆的太紧的麻袋，一刀划下去，嘶的一声，□□撑现。
　　“大人，你干吗啊？我又不是那老婆子，你不用泼我吧！”沸腾油锅里，稍稍加一滴水，也回应的响烈。
　　“够了，你有完没完，你懂什么？折磨很辛苦，可是你有吗？像你这种女人，每个妓院都有，你又高贵的屁。”瓷杯震碎到地面，铺着毛毯的水渍盛成牡丹一样艳丽。“老了就不能喜欢了吗？老子就是四十八又怎么样？糟蹋，身为尚书，让她丢脸吗？”发髻强烈摇晃散满手缝间，黑色的发丝夹杂着银亮的白光，摇荡。

　　“大人，大人，大--------人”
　　“大人，大------------人”大声的喊叫，才唤回了他清醒的理智。
　　想扶着他往榻上坐下，却被他一手甩开。
　　“大人，你在我这里激动，怎么不去昭告天下，”泪眼婆娑的我，看着纪儿收拾厅堂，大胆包天的怒声对着刑部尚书。
　　低头的他，一句话也没说，“叫啊大人，你是个胆小的人，亏的你都已经是不惑之人，”我一再的添油加醋。
　　“我叫你闭嘴，听不见？”他冲着我吼叫，想用声音盖过我。
　　“听不见，我都快聋了，我又不是那老太婆，你对我吼干吗？”
　　“你是那女子吗？你又知道是糟蹋，”他毫不留情的讽刺。
　　“我不是，那你也不是啊？你又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去问啊，你去问啊”真的是无奈，做完这单生意，我要休息两天，看来枇杷都要买穷了。
　　“问她？问----------她？”陷入了自我的深思当中，身体都僵硬的无法动弹。

　　“小姐，李大人走了，幸好，你叫我刚才趁李大人发愣时候,把他的头发和衣裳收拾一下，不然他那个冲劲，我看孙悟空来了也挡不住，说实在的，小姐，我刚才的手一直在抖，你要是不叫我动，我会站到外屋去。”纪儿说完就急忙拿起水杯，狂饮了一口。那口气呼的连风都带动了。

　　“拿杯水给本小姐，小姐的命和美貌都压上了，你动那一下还胆惊受怕，那我怎么办，”冷破冰看着纪儿一脸的无奈，抚上额头一身冷汗，“我的声音都哑了，你还站着，”“随便拿件衣裳给我，厚点的”。
　　“是，小姐，马上就到，”急切的背影，相似的放大两倍。他们都看不见我的眼睛，而我却总是看清楚你们的背影，开来，五日后是福是祸，到时便真相大白。
　　入口的热茶，暖透了背瘠。

　　忍了忍，纪儿问到“小姐，你看今天寅时到未时，才休息了半柱香，今天下午要不要停啊！”眉眼瞅了瞅主子，虽然明知答案，毫无可能。

　　“我没事，你看晌午都过了，吃中饭了没？”冷破冰轻声的问，“吃--吃过了”，“把菜都端上来，上两副筷子，”闭目躺在床上，没两分钟，饭香已经诱醒了梦，看见桌上的饭菜都凉了。

　　“小姐，幸而今天午后就一位大人了，要不要来杯菊花蜜，”纪儿眨吧眨的大眼睛看着我，心想那，丫头越长越水灵，不知多少大爷问了，这事看来不能在拖了，时不等人啊！
　　“纪儿，你去烧杯菊花蜜再来一盒桂花膏，对了再去街尾的地上酒坊，问公子要两坛杜鹃女儿红，记住只能问公子要，还有--”
　　“杜鹃女儿红，知道了。”说着，喜蹦蹦的往外头走去，说实在的纪儿心里正奇怪，小姐怎么今天胃口这么好，再说调查的信息中，也没说刘大人喜欢吃桂花膏，喜欢喝杜鹃女儿红啊，算了，小姐今个儿的确是辛劳了。

　　纪儿别怪我使计啊，残阳正好，酒红似血，仿佛只须不经意的一瞬，便会奔涌进你的心头，是花雕‘凋’，还是女儿红，一线之间。都经岁月的储藏，这酒实在太香太甘冽，如此佳酿，欲盖弥彰啊。
　　久闻公子，心如明镜，不信谗言，独善其身，可否看得见这样一块瑰玉，悉心收藏。
　　素，“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化浓”，千古绝唱。我要你知她懂她欣赏她。不只看得到她富丽端庄、芳香浓郁，还要你懂“帝城春欲暮，喧喧车马度；共道牡丹时，相随买花去。贵贱无常价，酬值看花数：灼灼百朵红，戋戋步束素---”

　　待时间过了大半,知府大人入席.
　　“姑娘，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狼爪伸到腰侧，轻捏了一把，色迷迷的样，纯粹的思精未满的老太监一个，今日若让你再见到了丫头，想你绝对不择手段的弄花招，我要你连门都看不见。
　　“大人，我能想什么啊，我还不是想您，对了，刚才我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大人一起玩吧。”娇滴滴的声音，虽不是落地清脆也足够应付这类‘庸脂俗粉’了。
　　想当然而，这种是又不是妓院的地方，免不了也用的都是妓院的一些花招，猜拳喝酒，掐油捉迷藏，风骚艳舞等等。
　　“姑娘，你说怎样就怎样喽，”他到是挺大方的，不让他拿回本，哪好意思啊。
　　“就是，猜谜，输的人就要脱一件衣服，可是在脱光之前，要互相蒙住脸，偷看就要罚钱。”我要你输的走不出这里，然后再看着你光着屁股走出去，有本事你敢在靳王爷的地方动土。
　　“好，这个好，那姑娘先出题，”她急忙拿起桌旁的锦缎，蒙住了眼睛，肥嫩的双颊，抖的跟羊颠疯似的。
　　不错啊，情绪很好，我等会让你更“兴奋”。“大人，我忘说一件事了，就是，答不对的话，奴家就会一直出啊。”
　　“好，好”，看来头脑已经发热了。
　　‘泣颜回’-------“这个什么谜啊”
　　“大人是。唐诗谜呀？”
　　“这个很难啊，我得想想，”猪头，难什么，五岁孩童都猜的出来，不过谁都知道，买来的官会有什么才能啊，更何况一个知府而已。
　　“大人，时间到了，你没猜出来啊，快脱衣服吧！”“好好好，”他赶忙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向我靠近。
　　“大人，想不想知道谜底啊，”我伏在他耳边说，说完还拉起他的手，“什么谜底，”问一句答一句，他还真像小狗一样听话。
　　“是还将两行泪啊，大人，我说了谜底你就要喝一杯，”拉起他的手，往门口走了三步，“好好好。下一个？”酒能壮胆真不是瞎说的，没底成这样还敢来，老娘奉陪到底。
　　“大人，听好喽，谜面是相逢沈阳，”，又走几步.
　　“谜底是，会会知无日，大人来这边喝，”看来今日一别，你我看来是再会无期了，跨出门槛.
　　“这边大人，”
　　“这边---”，“这边---”，“----”笑声掘耳，可是，恐怕吴大人此刻已经不能察觉自己造成了多么‘惊世骇俗’的形象。‘翠青楼’的大门前，如今别有特色的来了一段迷蝶舞男图。

　　从酒庄回来的丫头，看见此景，一阵恐慌。
　　“啊--小姐，刚才怎么回事？”惊恐未定的样子，真担心上好的牡丹女儿红，还能安全放到我的竹桌上，回想刚才那一幕，的确是搞笑的很啊，哈哈---笑声回荡整个室内，能看到这样的绝世好戏，也是百年难得啊！今日喜来今日笑，明日忧来明日担。虽然稍后的王爷难对付的很。

　　想刚才那幕：
　　“什么声音，真是黄鹂出谷啊。”知府穿着贴身衣物，冷飕飕的站在门口，既然还心挂女色。
　　“大人，是你家娘子来了，你快回去吧。”话未完，风一阵从耳边刮过，步伐不定的身躯，半刻钟不到消失在街尾。醉成这样，还恬不知耻。色胚，打死活该。

　　纪儿对着径直傻笑的小姐，有些担心。
　　“小姐，你没事吧！”
　　“呸呸呸，我好的很，”离开桌上的酒，小丫头，满脸通红，走了一条街还没消下来，看来，问都不用问了。公子的事有着落了。
　　“明天，我们休息，把牌子挂出去，还有，把这份信交给地上酒坊的公子，---别发愣啊，快去。”丫头春心暗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女大不中留啊！

　　好酒，真的是好酒，不枉我花了大花本钱用了三十两。

作者有话说

　　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