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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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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朴素的目光便久久停留在渝洋的身上,是从渝洋及第礼之后,还是科举中了状元之后?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朴素也记不太清楚了,朴素只知道那张他仰慕的脸面对别人是总是那么和蔼,而面对自己是确实三尺的寒冰,即使这样,朴素还是用着坚定地目光仰视着渝洋。
夜晚是何许的孤寂,朴素看着投射在窗子上的竹子的影子,不免有些凄凉,朴素已经十五岁了,按照其他贵族的规矩,早就在十五岁生日是办下成人礼,朴素虽然生在贵族,却从来没有过像样的待遇,因为他不配,没错他的确不配,他只是父亲大人在醉酒后与一个卑贱的婢女生下的贱种,他的身上流着下人们低贱的血液。
像这样的夜晚,以前还好,有娘在,在竹影婆娑的的月下抱着朴素轻轻地哼着小调。但是现在娘走了,因为流言蜚语,因为世人的误解,就这样离开了,可她偏偏将朴素留了下来,让这一切如山般附加到朴素的肩上,但是朴素没有怪她,反而为他的娘感到庆幸,这或许是一种救赎,当初如果娘没有怀上我的话,便不会遭受着大家的唾弃。
沿着月光小路,踏着熟悉的青石板,朴素便轻踏着步子走向青石板的尽头,透过窗子,看见烛光投射下的影子,今天依旧房间里点着灯,很显然这间屋子的主人--渝洋还没睡。屋外的人傻傻的出神,浑然不知自己早就被屋里的人发现了。
“唉,我说,他又来了啊。”屋中床幔散落的床上传来一声调侃。
“睡你的觉,小心我去告诉丞相他的宝贝儿子正赖在我家”渝洋抬头斜了一眼在床上搔首摆姿的一阳,低下头继续看书。
“好吧。但是…………”一阳把头探出床幔“你既然没兴趣,就给我分享吧。怎么样?”
“随便吧。”这次渝洋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一阳又向前蹭了蹭:“明天你约他去西花园 。”
渝洋抬起头用眼神询问一阳为什么。
一阳答道:“我和他又不熟”渝洋听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便缓缓的站直身子。
一阳急忙问道“去做什么?”
渝洋指了指门外,一样立即明白了渝洋是要去约朴素,美得嘴都合不拢,连连摆手示意渝洋快去。
渝洋推开门,一眼便看见了朴素,月光照射下的朴素如仙子一般美丽,消瘦的身骨,苍白小巧的容颜,一袭破旧的白衣随着晚风飞起,也不妨碍哪一种凌虐的美,不由得让渝洋愣了一愣,心也悄悄的漏了一拍,真可笑,我竟然会对这种人产生怜悯,真该死。
朴素见俞洋出来,本想转身离开,谁料者脚步在自己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嘴里的舌头也打了结“兄…………长”朴素不自觉的底下头,不敢对视渝洋。
“嗯。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去西花园等我。”不等朴素回答渝洋已经先一步进了屋,这似乎不像是邀请,更像是命令。身后的朴素沉默了好久才答道“嗯,我会去的”
回到屋中,渝洋再也没有了读书的兴致,一脑袋扎到被子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朴素在月光下胆怯可人的模样,连一阳的询问都置之不理,这一夜注定会是
个漫长的失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