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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原是酒鬼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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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丝毫不见生气,反而很是兴奋地说道:“我终于遇到知音了!那群老头整天说酒业是俗物,不比灵……唉,还没请教姓名呢!你小小年纪却有这般见识,可见也是好酒之人,好酒之人相逢怎能不喝一杯呢?”
说着伸手就要拿安逸面前的玉竹杯,被安逸挡了一下,只好讪讪地缩回去,却还不放弃,从衣袖里拿了一只玉瓶,扔到安逸的怀里,趁安逸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抢过安逸面前的玉竹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安逸被这人的无赖劲搞得哭笑不得,只好打开手上的玉瓶,一股酒香扑鼻而来,不想之前百果酒那样酒香中夹杂着浓烈的果香,而是纯正的酒香,香味浓郁绵长,且酒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灵气,比自己用竹园里的水果酿制的果酒还要浓郁一点,就连安逸这个不好酒也不会品酒的人也能感觉这酒的好来。
这酒起码有上百年!
安逸看了看手中的酒,觉得自己的脸皮好像没那么厚,只好又掏出来一些自己制作的干果和一杯酒。
那人一看见干果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眼睛一亮,也不客气伸手抓了一大把,塞到嘴里大嚼起来。
“这果子味道真好,敢问公子从何得来?是否可以转让一些?”
安逸回道:“这些不值得什么!公子想要,在下岂有拒绝之理”说着就掏出一个玉竹杯递了过去。
对面的人笑嘻嘻地接过酒杯收入储物袋里,继续就着干果喝酒,可那样子美人本来应该是很悠闲很养眼的,可是他却将愣是作出了不羁无赖的样子。
店里别的客人见到那红衣公子没有遭到拒绝,再也忍不住,纷纷过来问是否可以买杯酒解解馋。
安逸本要答应,却被对面的人拦了下来,周围的客人都忍不住拿眼瞪他,你都喝到人家的酒了,我们只是想分一杯羹而已,再说又不是你的酒,你有必要这样拦着吗?
那红衣青年看到这番景象,知道自己犯了众怒,看见安逸也疑惑的看着自己,连忙传音:“道友,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酒里的灵气虽然不多,但也不是这些凡人所能消受得了的。”
安逸恍然大悟,自己在现代并没有好友,在家里宅上一年半年的都没有人发现,所以根本没有给别人送过竹园里的东西,一点不知道凡人的身体承受能力能达到那种地步。而这百果酒除了平常的水果还加了一点玉竹液,使得酒中的灵气更加浓郁,平常人压根承受不住。
安逸看见对面的人被那些食客逼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却不能说出缘由,忽然觉得好笑,自己果真是宅得太久了啊!
安逸忽然觉得没事找几个知己好友喝喝酒,聊聊天,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眼见那些食客有暴怒打人的趋势,连忙清咳一声,接着衣袖的掩盖,从竹园里拿出自己以前酿制的一些葡萄酒,递给对面的人。
那人心领神会,打开酒葫芦,一股酒香散发出来,那些食客一时也不吵了,直直的盯着他手中的酒葫芦。
那红衣青年对着安逸微微地点了下头,脸上露出了祈求的神色。
安逸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真有意思,不是说修真者对着凡人眼睛都能长到头顶吗?作为一个修真者竟然会为了几个凡人对着自己露出祈求的神态。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那人见安逸不但不帮忙反而在那里幸灾乐祸,等了安逸一眼,安逸连忙从竹园里掏出几只酒葫芦,放到桌上。
那些食客看到安逸又拿出了几只酒葫芦,也不缠着那红衣青年,立马抓起桌上的酒,藏到怀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更是瞪了那红衣青年一眼。
那红衣青年哭笑不得,见那些人拿了酒就要走,连忙挡到那些人的前面:“唉,怎么回事,就这样想白拿我兄弟的酒啊!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好心好意的让酒给你们,不感谢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白拿!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啊!你们不能看我兄弟面善就觉得好欺负啊!告诉你,一壶酒五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然大爷的拳头可不是好惹的!”
那红衣青年边说还便将拳头捏得啪啪直响,不过配着他吊儿郎当的神色和那单薄的小身板,怎么看怎么搞笑。
那些食客冤枉得只想跪在当场大唱窦娥冤,我们只是想过去跟那小公子道谢而已,哪像你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连声谢谢都没有!
食客们赶紧道了谢,付了酒钱,匆匆离开这个无赖。
那红衣青年嘴里还不住的嘟囔:“什么吗?这些爱占小便宜的人就知道欺负良善之人,要不是我在,哼哼!”
听了这话,付了钱的食客一边小跑,一边小声嘟囔:“就你这样的人还良善?”却不妨被红衣青年听见。
那红衣青年美目圆睁,做茶壶状:“小爷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你要不要试试小爷是如何良善?”
此话一出,付了钱的跑的更快,没付钱和正在付钱的急忙掏出一把的银票,银子之类的,数也不数,扔到桌上就跑,急得安逸在后面只喊。
等人都走光了,安逸看着面前一堆的银票等物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桌上的东西分成两堆,说道:“今日多亏公子相助,在下才能得这些钱财,公子如若不嫌弃,在下愿将这些分一半与公子。”
对面的人呆了呆,安逸才想到对方是修真者这么会在乎这些金银,正要开口却见对面的人一把抓起自己面前的东西,大笑道:“哈哈!本公子活了这么些年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多谢多谢啊!”
安逸只好将嘴里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似乎是看到了安逸的疑惑,那红衣青年止住了笑,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既然我们是同道之人,那就不需要在打什么哑谜了,在下柳三清,此次呢奉我家老头之命下山游历,你说游历就游历吧,哪门哪派的弟子不下山游历啊?可我家老头也忒可恶了,谁家弟子游历不让带钱啊?可他倒好,非但不让带钱,还让我带够十万两银子回去!”
说着脸上的笑就变成了愤愤,手上还不住的揪着手上的果干,好像要把果干当成他口中的老头揪成十万八千块,再扔进嘴里狠狠地嚼烂!
“可是世俗界不是有灵石钱庄吗?你为什么不将手里的灵石换成银钱带回去啊?”
安逸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对面的人一蹦三尺高:“你当我不想啊?可是那死老头在我走之前将我的储物袋洗劫一空,只留了几颗丹药和酒,就把我踢出去了!可恶的死老头,我跟你没完!”
见对面的人虽然说得生气,可那语气中并没有他说的那种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的恨意,反而还带着一些淡淡的无奈,就知道对方只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
就像以前人对自己母校的态度一样,我自己可以骂得半死,可是却不能容忍别人说一句。
安逸见对方说的兴起,而且自己对修真界的事情也很好奇,接着问:“你既然带着丹药和灵酒,为什么不换些钱啊?看刚刚那些人的反应,就知道灵酒值不少银子啊?”
柳三清听了这话,急忙捂住自己的储物袋,好像安逸要跟自己抢一样:“那可不行,丹药是修真者的命根子啊,除了炼丹师谁会随便把自己手中的丹药出售啊?你刚刚不是说,酒要在懂酒之人的手上才值得吗?我不那么懂酒,可酒是我的命根子,谁要我就跟谁拼命!”
柳三清咋咋呼呼的说完,半天才反应过来:“道友,你也是修真者,怎会不知道修真者不会随便卖丹药?除非你是炼丹师?天啊!看你年纪也不大,你竟然是炼丹师!你脸大水平怎么样啊?以后发财可要罩着我啊!”
安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人也太会自问自答了吧,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跳到发财“也要罩着我了”。这是谁家教出来的傻缺孩子啊?连人都不熟呢,就问别人炼丹水平怎么样,幸好安逸不在乎这些,要是碰到一个心思深的,指不定什么想呢!
“在下并不是什么炼丹师,而且根本不懂炼丹。在下因一个偶然的机遇才得以入得仙途且从小生活在世俗界,对修真界的规矩一窍不通,还望道友指引。”
柳三清听了这话,仗义之心立马膨胀,立马拍着胸膛道:“放心,抱在我身上,以后有我护着你。”
两人越谈越高兴,哦不,是柳三清越谈越兴奋,酒也越喝越多,最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对安逸说:“喝。”
安逸看着对面就差跳舞的人扶额,自己今天遇到的是什么人啊?难不成自己脸上贴着好人的标签?寿命越长的人越惜命,修真者从来不在不熟悉的情况下喝醉,有的人甚至酒一入口就会用灵力化掉,这傻缺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不怕自己在他罪的时候偷偷结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