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我热爱美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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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美食，经常排期去喜欢的店铺。于是在这微寒的日子里，我在悠悠栗子门口排队。
原来我是喜欢老长发，只是那家老字号栗子一年不如一年，有一日我偶然发现悠悠栗子，颗颗剥出来金黄饱满，颗颗糯香，一大包里竟然找不出几个黑坏的。
我拉紧了一下衣服，今天原本阳光明媚，于是我穿了真丝的衬衫，外面罩了没有扣子的外套。谁知道这天气突然就变了，风大了不说，看着说不好便要落雨。
方才过来的时候队伍长度是一百米，现在我已经进军到只有30米了，放弃有些不太乐意。
旁边陆续走过已经购买好的人，队伍缓慢前进着。
突然我听到有人惊讶地说：“谢小姐，你也来买栗子？”
我看向他，努力记起这个人，杂志上说他是画坛新势力，可是明明都三十多了，哪里新了？也许是面貌看上去保养还可以？我对着他风中飘舞的长发笑道：“李先生，真巧。”
他瞅了瞅自己的栗子，看看我，邀请我：“我工作室在附近的1930老场房，谢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我指了指队伍：“还有15米，快了。”
我知道1930老场房，原来是远东第一屠宰场，现在改成创意园区，去参观一下也挺好。
又一桶栗子出炉，我满意地称了10斤，排队让我不痛快，于是我也让后面的队伍不痛快。拿出包包里的棉袋子，将一包包的栗子并排码好，放进我的NEVERFULL大号里面，今天早已预测是这个结局，所以我特意带了最结实的大号购物包。
李春华先生非常有眼色地帮我接过去，对我说：“没想到谢小姐会亲自过来买。”
我不解，家里众人都有工作，只有我这么一个闲人，排日期要吃零嘴的也是我，凭啥不应该我自己出来买？
老场房门口两列整齐的法拉利。李春华告诉我，这里有法拉利车友俱乐部。
我顿时理解他为什么把工作室设立在这个构造复杂，光线阴暗的商业设施里。我家尚且不能免俗地交好土豪，新势力依靠暴发户是很能接受的事情。
父亲国内专场控制了作品数量，这次拍了十五亿人民币，听起来很多，拍卖佣金和纳税就去掉了三成，经纪代理的画廊又拿去了剩下来的两成，再来一系列的国际避税操作手段，等到钱干干脆脆地到父亲手上也就七亿多，这还是专场。专场难得举办一次，平日里就一些经纪行代理出售的作品，具体数额我并不知晓。
也许在旁人看来父亲已经是极富贵，做的是没什么本钱的事情，况且谢家还有运营良好的家族信托基金做经济后盾。可是我却知道父亲多半是个花架子，先不论明面上的生活开销，且说那橘皮黄或是黄金黄的田黄石每克要五万人民币，若是品相极好名家手笔，那价格翻倍也是可能的。一只印章一般八十至百来克，光一枚印章就得至少花费四百万。
父亲喜好石涛的山水兰竹，邓石如的篆书，王铎的行书草书，兴致好的时候也会收集董其昌的作品，有时碰上谢家的旧物，不惜代价也要收回。往日国内经济不是很好的时候，收集起来还吃的住，近年是越来越难。
除此以外他还收集印象派的作品和能形成艺术发展脉络的抽象大师的作品。比如从具象绘画到符号的意象绘画，再到表象性的抽象绘画。幸好对于西方艺术品他是有目标和体系地收集，数量上倒也不多。
算来算去，都是出项，进项到底简单且有限。
我心中叹息，收回思绪同李先生爬了狭窄陡峭的楼梯。他的工作室选了顶层，可见天台，倒是脱了楼下屠宰场的阴森。
李春华旅法几年，与父亲虽然差着辈分和资历，但是同为中国人，也算熟识，父亲对他评价是勤奋。
所以我看着他画室里放了极多的作品，人物为主。额，半裸女裸女比较多，孤男寡女在肉林中间坐着，我没怎样，他作为画家反倒有了羞赧。
他给我上了现煮的咖啡。我笑话他剥栗子喝咖啡，他也不恼，对我说，要同我分享肠胃通畅的心得。
李春华浓眉大眼，虽然没有林长空长的精致，没有陆元线条如雕琢，却很精神，不羁的发型强烈显示艺术家蓬勃的创作生命力。
我笑了笑，放下咖啡杯。
我问他：“我现在没想好职业选择方向，给你做助理可好？”
过去一年来，我的职业经验足够丰富。
他受宠若惊，眼里闪过种种光亮：“再荣幸不过，不过我这里人手不多，会比较辛苦。”
我想了想，我不太适合画室内部方面的工作，于是坦诚告诉他：“我一直在企业里做高层秘书，可能比较擅长对外沟通方面。我可以尝试与您的经纪公司沟通，并安排对外事务。“
他有些意外：“谢小姐不打算从事创作吗？”
中国人都认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我原谅他。
我与他握手表示合作愉快，定了上工的日期。
他拿了钥匙要送我回家，我看看淅淅沥沥还没有停的雨，表示同意，为了不惊动家中众人，我让他送我去诚哥公司楼下。
这时间点还没到下班，但是市区的路略有点复杂，车子好不容易找到某大楼下。李先生帮我打开后排门，搬出我的十斤栗子的大包，问我要不要帮我拎上去，我不好意思地谢谢他，拒绝了。
临别的时候互相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他是个温和热情的人，轻轻贴面礼貌而不越距，我对他印象又好了一层，于是对着他的车子用力挥了挥手臂。
进大厅的时候意外看见某人，我冲他冷淡点了下头，我承认我心中有怨，上次见面并不愉快，我径自走向电梯。
他跟在我身后，让我站立不安，后背灼热得让我瘫软，我想了想，眼神最多让我如芒在背，怎么会瘫软？可能是包包太重了，我缺乏运动。
NEVERFULL这个款式有个很严重的毛病，就是背带太细，东西重一点就勒的人不舒服，于是我不停换肩膀背着。
身后有个犹豫地声音：“包很重吗？”
我回答他：“还好，谢谢关心！”
他离我近了一步：“我今天来拜访柳坤诚。”
我笑出声：“陆总，商业上的东西我不是很清楚呀，待会你们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